这句话是真心话。江晃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是郑纯，为什么不是别人。他见过太多比她漂亮比她优秀的女人，但只有她，能让他每天守着手机，能让他失控，能让他产生这种强烈的、近乎疼痛的占有欲。

“江哥哥……”郑纯的声音更软了，“你这样说，我会当真的。”

“那就当真。”

“那……江哥哥，我下周六有空，你要不要……要不要来我家吃饭？”她说得很慢，像是鼓足了勇气，“我做饭还可以的，虽然比不上餐厅……”

江晃握紧了手机。“好。”

“真的？那我把地址发你详细版，上次只说了小区。”她声音轻快起来，“江哥哥喜欢吃什么？我提前准备。”

“都行。”

“那我看着做啦。对了，江哥哥，我下周可能要停播一天，有个线下活动要参加，是个小商演……”

“什么活动？”

“就是一个商场开业，请几个主播去暖场。”郑纯说，“给得还挺多的，我就接了。”

江晃没说话。他不喜欢她参加这种活动，不喜欢她在很多人面前表演，不喜欢那些男人看她。

“江哥哥？”

“推了。”

“啊？可是……”

“违约金我付。”

郑纯沉默了。这次不是演戏的沉默，江晃能听出来。她在权衡，在计算得失。

“那……好吧。”她说，“我听江哥哥的。”

这句话取悦了江晃。他声音柔和了些：“早点睡。”

“江哥哥也是，晚安。”

挂断电话后，江晃站在窗前很久。雨还在下，城市灯火在水汽中晕染开，像一幅模糊的画。

他想起了那条黑色丝绒裙子，想起她穿上它的样子，想起她下周六会为他做饭，会在他面前，只在他面前。

这个想法让他的心跳得有些快。

他打开手机，看了眼助理发来的消息。关于“海阔天空”的调查结果很简单：一个中型企业老板的儿子，二十七岁，未婚，喜欢给女主播打赏，但没听说过和谁有实质性的关系。

江晃删掉了消息。

不重要。谁都不重要。

他只需要确保郑纯眼里只有他，只需要确保她离不开他。钱、礼物、关注，他能给的一切都可以给。

只要她属于他。

完全地、彻底地属于他。

周六下午四点，江晃站在公寓的穿衣镜前。他已经换了三套衣服，此刻身上是件深灰色羊绒毛衣和黑色长裤，简单，但剪裁和质地都透着不菲的价格。他审视着镜中的自己，眉头微蹙。

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皮肤在深色衣料的衬托下更显玉白。他抬手整理袖口，腕表表盘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够好了吗？

这个念头让他有些烦躁。他从不担心外表，从小到大被夸赞过无数次。但现在，他莫名在意。因为要见郑纯，在她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手机震动，是郑纯发来的消息。

“江哥哥出发了吗？我正在准备最后一道菜~”

江晃看了眼时间。他特意提前结束上午的工作会议，空出整个下午。从这里开车到她的小区，不堵车的话二十五分钟。但他想早到。

“十分钟后到。”他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