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张是郑纯站在镜子前，侧着身子。黑色丝绒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后背的深V设计几乎开到腰际，露出一片玉白的肌肤。裙子长度到大腿中部，她没穿鞋，赤脚站在地毯上。

第二张是正面的半身照。她化了淡妆，嘴唇涂了水红色的唇釉，头发吹得半干，微卷的发尾搭在肩头。她看着镜头，眼神有些躲闪，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

第三张是她转过身子，背对镜子回头看的照片。这个角度能清楚看到整个后背的设计，以及她微微凹陷的腰线。

江晃放大了第三张照片，指尖划过屏幕。他的呼吸变得很轻，很慢。

真好看。

她穿黑色最好看。

他打字：“转过来，拍正面全身。”

消息显示已读，但郑纯没有立刻回复。监控软件还关着，江晃犹豫要不要打开，最后还是忍住了。他需要给她一点空间，一点点。

三分钟后，新照片发来。

这次是正面的全身照。郑纯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有些拘谨地垂在身侧。裙子领口不算低，但丝绒材质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勾勒出每一处起伏。她微微并拢双腿，脚趾蜷缩着。

“江哥哥满意了吗？”文字消息跟着发来。

江晃看着照片，然后保存到那个隐藏相册。他打字：“晚上直播穿这个。”

“知道啦，穿一晚上，保证不换掉。”

“不要和那个‘海阔天空’多说话。”

“江哥哥吃醋啦？”后面是个俏皮的表情。

江晃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关了手机，看向窗外。A市的天空是灰蓝色的，云层很厚，像要下雨。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郑纯真人的场景。

那是在一家高档餐厅，她迟到了十五分钟，进门时慌慌张张的，鼻尖上还有细密的汗珠。她穿了条白色连衣裙，和他要求的不一样。他说过要她穿红色，但她解释红色那条洗了没干。

那天她紧张得刀叉都拿不稳，说话时不敢看他的眼睛。他送她回家时，在车里握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手心有汗。

她没有抽开。

第二次见面时，她放松了一些，会主动找话题，会对他笑。那次他亲了她，在电影院后排。黑暗中，她的嘴唇很软，有草莓味唇膏的甜。她让他亲了十几秒，然后轻轻推开他，说电影要结束了。

第三次……第三次她跑得很快。

江晃揉了揉眉心。助理的内线电话响起，提醒他会议时间快到了。他起身，拿起西装外套，最后看了眼手机。

郑纯发了新消息：“江哥哥晚上会来看直播吗？”

“会。”

“那我等你哦~”

下午的会议冗长乏味。瑞丰的张总不停吹嘘他们公司的新项目，江晃偶尔点头，心思却在别处。他在想晚上郑纯直播时的样子，想那条裙子穿在她身上的感觉，想那些看她直播的男人们会发什么弹幕。

这个念头让他的手指收紧，钢笔在指尖转了个圈。

“江总对这个方案有什么意见吗？”张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