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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知雅意(中)

小说素材(Ai)版

温景然养伤的日子里,青砚书院的西窗下,多了几分寻常烟火气。沈知微每日课后都会来他的居所,或为他更换草药,或带来新研的墨与抄录的课业,清冷的身影在暖阁的烛光中,竟添了几分柔和。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温景然靠在窗边的软榻上,看着沈知微在案前整理书籍。她手中正拿着那支“归雁”竹笛,指尖细细摩挲着笛身的纹路,眉头微蹙,似在思索什么。自上次遇险后,她便时常这般端详这支笛剑,总觉得母亲临终前那句“守住沈家风骨”,绝非仅指心性那般简单。

“师姐,你看这纹路,倒像是某种图谱。”温景然忽然开口,目光落在笛身上。他伤势渐愈,气色好了许多,此刻笑眼弯弯,指着笛尾一处螺旋状的纹路,“你瞧,这走势与先生讲过的《武经总要》中的阵图,竟有几分相似。”

沈知微闻言,心中一动。她将竹笛凑近烛光,仔细看去。笛身的纹路并非天然形成,而是用极细的刻刀雕成,密密麻麻,错落有致,此前她只当是装饰,此刻经温景然提醒,才发觉每一道纹路的转折、长短,都暗藏规律。“你这么一说,倒真像。”她轻声道,指尖顺着纹路游走,“我父亲曾说,沈家剑法,融诗书画意,藏天地玄机,莫非……”

话未说完,她忽然想起父亲书房中那本残缺的《墨剑谱》。幼时她曾见过父亲对着谱子练剑,剑招与他临帖的笔锋如出一辙,只是那谱子后半部分不知所踪。“我父亲的剑法,名为‘墨韵十三式’,每一式都对应一句诗,一招一画。”沈知微抬眸看向温景然,眼中满是探究,“或许这笛身的纹路,便是完整的剑谱。”

温景然来了兴致,挣扎着坐起身:“师姐,我们不妨试试。你照着纹路比划,我对照古籍看看。”他早已让人从书院藏书阁借来几本关于江南武学与兵制的古籍,此刻便从枕边取出,翻到标记处,“你看这本《江南武林录》中记载,沈伯父的‘墨韵十三式’,第一式‘笔走龙蛇’,剑势如草书,行云流水。”

沈知微依言,手持竹笛,顺着笛身上第一道长而曲折的纹路挥动。竹笛划破空气,带着一股清劲,果然与记忆中父亲的剑招暗合。“第二式‘蚕头燕尾’,对应隶书笔法。”她轻声念道,指尖转动竹笛,纹路转折处,剑招也随之变缓,收笔时带着几分厚重。

温景然在一旁看得专注,不时翻阅古籍补充:“《江南兵志》中记载,十年前江南兵变,叛军首领曾重金悬赏沈家剑谱,说此谱中藏着破敌之策。”他抬眸看向沈知微,眼中满是凝重,“或许沈伯父当年战死,并非单纯为护百姓,而是为了守住剑谱中的秘密。”

沈知微的心猛地一沉。母亲临终前曾反复叮嘱,不可轻易显露沈家剑法,更不可让外人知晓“归雁”笛的秘密。她一直以为是怕招来杀身之祸,如今看来,这秘密远比她想象的更为重大。“我母亲曾说,‘归雁’不仅是剑,更是‘归乡之钥’。”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当年她带着我出逃时,曾将一枚玉佩交给一位故人,说日后若有危难,可凭玉佩寻他,只是我至今不知那位故人是谁。”

温景然沉吟片刻,忽然想起一事:“师姐,你还记得琴会时,先生曾赞你琴音有‘广陵遗韵’吗?”他翻出一本泛黄的《琴史》,指着其中一页,“广陵派当年曾与沈家交好,广陵掌门隐退后,便居于江南。或许那位故人,便是广陵派的人。”

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是书院的藏书阁管理员送书来。温景然接过书,竟是一本手抄的《广陵琴谱》,扉页上题着“赠沈君雅正”四字,落款是“广陵子”。“这是我前日托人找的,没想到竟真有线索。”他笑着将琴谱递给沈知微,“你看这字迹,与你临帖的笔法,是否有几分相似?”

沈知微接过琴谱,指尖抚过扉页的字迹,眼眶忽然一热。这字迹,与父亲给母亲的书信上的字迹,如出一辙。琴谱的最后一页,画着一枚玉佩的图样,与母亲交给故人的那枚,一模一样。玉佩下方题着一句诗:“竹影扫阶尘不动,雁归故园月正明。”

“是他,是广陵子先生。”沈知微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母亲说的故人,便是他。”她抬头看向温景然,眼中满是激动与茫然,“可我们如今,该如何寻他?江南遥远,且叛军余孽或许仍在追查剑谱,贸然前往,怕是会身陷险境。”

温景然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坚定。“师姐别怕,有我陪你。”他的目光温柔而坚定,“我们可以先暗中打探广陵子先生的下落,再慢慢拼凑真相。剑谱的秘密,江南兵变的隐情,还有你父母的冤屈,我们都会一一查清。”

烛光摇曳,映着两人相握的手。沈知微看着温景然眼中的暖意与担当,心中忽然安定下来。这三年来,她孤身一人,如风中浮萍,如今有了他的陪伴,便如竹有了根,梅有了枝,纵使前路艰险,也不再畏惧。

她握紧手中的“归雁”笛,笛身的纹路在烛光下泛着微光,仿佛在指引着回家的方向。剑谱暗藏的家国事,江南故园的未了情,都将在两人的携手探寻中,渐渐揭开面纱。而青砚书院的这方小小暖阁,便成了他们探寻真相的起点,也是彼此心之归处。

自发现《广陵琴谱》的线索后,沈知微与温景然便将更多精力放在了书院藏书阁。每日课后,两人便结伴前往,在浩如烟海的古籍中搜寻与沈家、广陵派及十年前江南兵变相关的蛛丝马迹。藏书阁的老管理员是个白发老者,见两人日日埋首书卷,便时常提点一二,偶尔还会取出些秘不示人的孤本供他们查阅。

这日午后,沈知微正翻看着一本《江南旧事录》,书页泛黄,字迹模糊。温景然坐在她身旁,手中捧着那本《广陵琴谱》,指尖顺着琴谱上的音符与题字细细揣摩。“师姐,你看这琴谱,除了最后一页的玉佩图样,其余各页的注脚似乎都有些奇怪。”他忽然开口,指着“梅花三弄”一曲的注脚,“‘商弦急,羽弦缓,宫商角徵羽,藏于竹石间’,这不像琴谱的注解,倒像是某种暗语。”

沈知微闻言,凑过来看了一眼,心中微动。她父亲曾教过她,沈家与广陵派交流时,常以音律、书法作为暗码,“竹石”二字,恰是沈家与广陵派的暗号——沈家风骨如竹,广陵派心性似石。“‘宫商角徵羽’对应五行,‘藏于竹石间’或许指的是方位。”她沉吟道,指尖在琴谱上轻轻敲击,“我们不妨按音律对应五行,再结合笛身剑谱的纹路试试。”

两人当即行动起来。沈知微取出“归雁”笛,温景然则在纸上写下宫、商、角、徵、羽对应的金、木、水、火、土,再对照琴谱注脚的音律顺序,在笛身纹路中寻找对应的节点。“商弦急,对应木,笛身第三道纹路的转折处,恰有一个细小的刻点。”温景然指着笛身,语气难掩兴奋,“羽弦缓,对应水,第七道纹路的末端,也有一个同样的刻点。”

一连找出五个刻点后,沈知微忽然想起藏书阁中那本《江南舆图》。她快步找到那本舆图,按照五个刻点对应的方位——东、南、西、北、中,在舆图上标记出来,恰好连成一条通往江南临安城郊的路线,路线终点旁,标注着“竹石山房”四字。“是了,这定是广陵子先生的隐居之地。”沈知微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清冷的眸中满是期待。

正当两人沉浸在发现线索的喜悦中时,身后传来一声轻叹。两人回头,见是书院的山长周先生,他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目光深邃地看着他们手中的笛与琴谱。“知微,景然,你们探寻的,是十年前的旧事吧?”周先生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沧桑。

沈知微心中一惊,起身行礼:“先生,弟子……”

周先生抬手打断她,目光落在“归雁”笛上,眼中闪过一丝怅惘:“我与你父亲沈君,曾是至交好友。当年江南兵变,我本欲前往相助,奈何路途遥远,等我赶到时,临安已破。”他接过沈知微手中的琴谱,指尖抚过扉页的字迹,“广陵子是我的师弟,当年他受你父亲所托,保管半卷《江南防务图》,这琴谱,便是他托我转交于你的,只是我一直未寻到合适的时机。”

温景然闻言,心中豁然开朗:“先生,您早就知道师姐的身份?”

周先生颔首:“你父亲临终前,曾托人送过一封信给我,信中说若有女弟子持‘归雁’笛入书院,便助她完成心愿。”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函,递给沈知微,“这是你父亲的亲笔信,里面或许有你想要的答案。”

沈知微颤抖着接过信函,信封早已泛黄,上面是父亲熟悉的字迹。她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薄薄的信纸,上面只写了四句诗:“奸臣误国,兵祸连年;防务藏机,雁归雪冤。”信纸的背面,画着一个小小的印章图样,刻着“沈氏藏书”四字。

“这印章,是沈家书房的藏书印。”沈知微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父亲是想告诉我,《江南防务图》的另一半,藏在沈家旧宅的藏书阁中。”

周先生叹了口气:“当年你父亲察觉朝中奸臣与叛军勾结,欲借兵变夺取江南防务图,掌控江南兵权,便将图一分为二,一半交予广陵子,一半藏于家中。他战死沙场,便是为了掩护广陵子带着半卷图出逃。”他看向两人,目光凝重,“如今你们既已找到线索,便该前往江南。只是前路艰险,奸臣余党仍在追查防务图,你们务必小心。”

温景然握紧沈知微的手,语气坚定:“先生放心,弟子定会护好师姐,查清真相,为沈伯父雪冤。”

沈知微抬眸看向温景然,眼中满是感激与决绝。父亲的遗愿,母亲的嘱托,家族的冤屈,还有那藏着家国命运的防务图,都让她无法再退缩。“多谢先生告知真相。”她对着周先生深深一揖,“弟子此去江南,定不辱使命。”

藏书阁的窗外,竹影依旧扫阶,尘埃不惊。但沈知微与温景然的心中,却已掀起惊涛骇浪。书院的平静岁月即将结束,一场关乎家国、冤屈与守护的旅程,即将启程。他们收拾好行囊,带着“归雁”笛、《广陵琴谱》与父亲的信函,在一个清晨悄然离开青砚书院,向着江南的方向,踏上了探寻真相的道路。

离开青砚书院后,沈知微与温景然乔装成行脚商人,沿着琴谱指引的路线向江南临安进发。一路晓行夜宿,越往南走,草木越显葱茏,空气中渐渐染上江南独有的湿润气息。沈知微望着沿途熟悉的景致,眸中时常泛起怅惘,十年光阴,故园是否还如记忆中模样?

行至浙西古道时,天色已晚,两人寻了一家偏僻的山间客栈落脚。客栈简陋,唯有后院一处小院尚可安歇,院中有几竿细竹,倒与青砚书院的景致有几分相似。温景然安置好行囊,便取出干粮与水,笑道:“师姐,先垫垫肚子,明日便可抵达临安了。”

沈知微接过干粮,目光落在院中的竹影上,忽然吟道:“‘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只是不知如今的临安,是否还能寻到旧时光景。”

话音刚落,院墙外忽然传来几声轻响,紧接着,三道黑影破窗而入,手中短刀泛着冷光,直扑两人而来。“沈小姐,奉主人之命,特来取你性命与剑谱!”为首的黑衣人声音嘶哑,招式狠辣,显然是冲着“归雁”笛与防务图而来。

温景然反应极快,当即拉着沈知微避开刀锋,顺手抓起院中一根竹竿,挡在她身前:“师姐,你快取剑,我来缠住他们!”他虽不懂武艺,却凭借在书院习得的兵法常识,辗转腾挪,竹竿舞得有模有样,竟一时拦住了黑衣人的攻势。

沈知微眸色一凛,手中“归雁”笛旋即抽出软剑,寒光乍现。她足尖点地,身形如清风掠起,剑招循着笛身纹路中的“墨韵十三式”展开,第一式“笔走龙蛇”便如草书般行云流水,剑尖直指黑衣人要害。“你们是谁的人?为何要追杀我?”她冷声喝问,剑势愈发凌厉。

“死到临头,还敢问!”黑衣人怒吼一声,三人合力围攻,刀光剑影中,客栈的木窗被劈得粉碎。温景然在一旁见沈知微渐落下风,心中急智一动,抓起院角的酒坛,猛地砸向地面,酒水四溅,黑衣人脚步一滑。“师姐,用‘蚕头燕尾’!”他高声提醒,记得这一式收笔厚重,最适合破围攻之势。

沈知微闻言,当即变招,软剑缓收,随即猛地发力,剑尖带着一股沉劲,狠狠刺中一名黑衣人的肩头。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其余两人见状,心生畏惧,却仍不死心,挥刀继续猛攻。沈知微瞅准破绽,使出“雁归巢”一招——这是她近日从笛身纹路中悟出的新招,剑势如归雁盘旋,瞬间划伤两人手腕,短刀纷纷落地。

“撤!”为首的黑衣人见势不妙,当即带人逃窜,临走前留下一句狠话:“沈小姐,临安城中,我们等着你来!”

危机解除,温景然松了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沈知微收起软剑,快步上前查看他的情况:“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温景然笑着摇头,眼底却带着后怕,“师姐,看来奸臣余党早已在临安布下天罗地网,我们此番回去,怕是凶险重重。”

沈知微颔首,眸色凝重:“越是凶险,越要查清真相。父亲的冤屈,不能就此石沉大海。”她看着温景然,心中满是感激,“方才多谢你提醒,否则我未必能这般快击退他们。”

“我们是同伴,理应相互扶持。”温景然拿起帕子,轻轻为她擦拭剑上的血迹,语气温柔,“明日抵达临安,我们先寻个隐蔽之处落脚,再暗中打探沈家旧宅与竹石山房的消息。”

次日清晨,两人一路颠簸,终于抵达临安。十年过去,临安城依旧繁华,街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只是沈知微记忆中的街巷,已多了几分陌生。按照《江南舆图》的标记,沈家旧宅位于城西的巷陌深处,如今已被改为一处废弃的宅院,门口杂草丛生,匾额上“沈府”二字早已模糊。

两人趁夜色潜入旧宅,院中荒草丛生,断壁残垣间,唯有几竿翠竹依旧挺立,透着几分沈家风骨。沈知微凭着记忆,找到后院的藏书阁,阁楼早已破败,木质楼梯吱呀作响。“父亲的书房,就在二楼。”她轻声道,指尖微微颤抖。

温景然点燃随身携带的火折子,照亮阁楼。书架上的书籍早已腐烂,唯有墙角一处暗格完好无损。沈知微按父亲信中所说,以“沈氏藏书”的印章图样为暗号,转动暗格上的竹制机关,“咔哒”一声,暗格缓缓打开,里面果然藏着一个紫檀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是半卷泛黄的绢帛,上面绘制着密密麻麻的线条与文字,正是《江南防务图》的另一半!绢帛旁,还放着一封书信,是父亲写给广陵子的,信中详细记载了奸臣与叛军勾结的证据,以及防务图的藏匿之法——需将两半图合二为一,再以沈家剑法中的“墨韵心法”催动,才能显现出真正的防务机密。

“终于找到了!”沈知微热泪盈眶,握紧绢帛,心中百感交集。

就在此时,院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夜空。“沈小姐,我们等候多时了!”正是昨日追杀他们的黑衣人,此次人数更多,将旧宅团团围住。

温景然护在沈知微身前,目光坚定:“师姐,你带着防务图先走,去竹石山房找广陵子先生,我来断后!”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沈知微摇头,手中软剑再次出鞘,“要走一起走!”

“傻丫头,”温景然笑着,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正是琴谱上标记的那枚,“我这里有广陵子先生的玉佩,他们要的是防务图,不会伤我。你快走,将图交给广陵子先生,完成你父亲的遗愿!”他推了沈知微一把,“从后院的竹丛中走,那里有一条密道,是我白天打探到的!”

沈知微看着他眼中的决绝,心中万般不舍,却知道此刻不能迟疑。她深深看了温景然一眼,握紧防务图与“归雁”笛,转身钻进后院的竹丛。竹影摇曳,遮住了她的身影,身后传来温景然与黑衣人的打斗声,声声刺痛她的心。

按照温景然所说,沈知微从密道逃出旧宅,一路向着城郊的竹石山房奔去。山路崎岖,夜色深沉,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广陵子先生,集齐防务图,救出温景然,为父亲雪冤。

竹石山房果然如舆图所记,藏在竹林深处,一座小小的院落依山而建,院门上挂着“竹石山房”的匾额,字迹清雅。沈知微叩响院门,片刻后,一位白发老者打开院门,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归雁”笛与玉佩上,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你是……知微侄女?”

“您是广陵子先生?”沈知微热泪盈眶,屈膝行礼,“侄女沈知微,奉父亲遗命,前来寻您!”

广陵子侧身让她进屋,院中竹影婆娑,案上摆着古琴与笔墨,一如江南世家的雅致。“你父亲的事,我已知晓。”广陵子叹了口气,取出另一半防务图,“这十年,我一直在等你前来。如今两半图终于合璧,是时候揭露真相了。”

沈知微将自己的半卷图取出,与广陵子的合在一起,绢帛上的线条瞬间相连,形成一幅完整的江南防务图。她按照父亲信中所说,运起“墨韵心法”,指尖轻触绢帛,图上忽然显现出一行小字,正是奸臣与叛军勾结的铁证,以及他们藏匿兵权的地点。

“有了这证据,便能在朝堂上揭穿他们的阴谋!”沈知微激动道,心中却愈发牵挂温景然,“只是温师弟为了掩护我,被黑衣人掳走,我该如何救他?”

广陵子沉吟片刻,道:“黑衣人是奸臣秦桧的余党,他们掳走温公子,无非是想以此要挟你交出防务图。明日,他们定会派人来联络你,我们正好将计就计,救出温公子,同时将他们一网打尽。”

沈知微颔首,目光坚定。窗外竹影扫阶,尘埃不惊,而她的心中,早已燃起复仇与守护的火焰。临安城的夜色中,一场关乎家国大义与儿女情长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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