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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几乎没有停顿和犹豫地接话。
京紂庸雅“我贪心,都想要。”
荆棘绿嗤笑,海外不比国内更是风流,多半左右开屏,惹一身骚、一身情债回国避避。
这会儿碰上个势均力敌的对家少夫人,拿来练练那番狐媚技能,不至于生疏。
就凭这可以不假思索地跑火车,荆鳥与之相比都要甘拜下风。
好歹那人犯精神病只对她,跟前这个,发骚不分对象场合,好似是个雌性都要晃去吹口流氓哨。
京棘绿“人心不足蛇吞象。”
衣领敞开的弧度有说法,她被围猎其中,茶味香水浓郁,男人细颈项上圈银环,她的眼眸垂垂就能顺进内里风光。
而旁观者只当是会长热了,随手解两粒扣而已,别小题大做。
京紂庸雅”那你该怎么办呢,荆夫人,现在项目意向书在我手里,我想让项目归你,它就归你。”
京紂庸雅“我不想,你费多少力气也拿不回去。“
这些话语中的诱导性过于强烈,不谙世事的幼犊才需要循循善诱。荆棘绿不接话尾,看着这人要如何把人引上他早已铺设好的歧途。
京棘绿“都是老狐狸,就没必要弯弯绕绕了。”
对方不奉陪游戏的态度没有惹恼他,甚至松散笑下,大有“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轻松”的意味。
京紂庸雅“我这个人很好说话,可以把标让给你。”
京紂庸雅“只要荆夫人今晚恩降雨露,滋润一下我这片竭泽已久的-”
薄雾蒙尘,一缕热气挑破成年男女间心照不宣的暧昧窗纸,力竭的呕哑到她唇边只有游丝两字。

京紂庸雅“-旱土。”
虽然她不知道这层窗纸因何而来,确切地说,是对方单方面向她发出的求偶信号,不知所云到看起来只是出于雄性交配繁衍本能的动物性。
这似乎不难理解,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宣之于口,她没有任何修饰捅穿谜底。
京棘绿“你就是为了跟我睡?”
至于对象是谁,根本不重要。
京紂庸雅“这个理由还不充分吗。”
-不,对象是谁,这才是最重要的。
随后他把截胡的项目合同放到一旁桌面,指节轻敲。
京紂庸雅“再说了,凭你一己之力,未必压得住整个荆家的老狐狸。”
俯身,距离拉近,獠牙藏在温和之下。
京紂庸雅“跟我睡了,我还可以帮你。”
荆棘绿的眼睛具备野生动物的天然攻击力,就像狮豹看到羊鹿会追捕,同时又掺了些纯、一点暴戾,一些媚气。
那点纯和媚气足够勾得男人喉结发痒。
一个看起来性冷淡的人竟然会说出纵欲的话。
京紂庸雅惯会把人对他的印象往他想打造的人设上去引。西方鬼神中,银能杀穿吸血鬼,中式恐怖中,桃木剑克邪祟。
他偏偏戴这两样,银链佛珠,一圈圈绕在薄肌,又苦又冷,清高得没边,凑近她说话,吐息裹满价值不菲的名贵茶香。
然后话锋一转,说睡她。
这跟在佛堂性爱有什么区别,冒大不讳罪名,完全渎神。
京紂庸雅“好好考虑下,荆夫人。”
这会儿听来,“荆夫人”这三个倒是蓄满温和恶意,暗示她跟荆鳥间的秘辛。
京紂庸雅“吃多了重口的辛辣菜肴、偶尔换点清简并无不可,何况,我跟你毫无名分上的关系,可以光明正大的、”
京紂庸雅“上床。”

…这人根本就不是什么禁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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