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木训练

秦彻立刻上前，伸手揽住我的腰，将我轻轻带向旁边的休息椅。

他的动作很稳，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让人莫名安心。

我喘着气问，声音里带着点沮丧。

他语气里没有责备，倒是一脸淡定

他递过来一瓶温温的营养液，味道不冲，还有点淡淡的果香。

我接过瓶子。

他在我身边坐下，侧头看着我，

我乖乖喝了小半瓶。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很快胃里就泛起一阵暖意，连带着刚才发软的腿都好像有了点力气。

我晃了晃手里的瓶子，

秦彻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压下去了：

我愣了一下：

他没回答，只是站起身，朝我伸出手：

我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他微微一用力，就把我带了起来。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指节分明，一握住就舍不得松开。

但只有一秒。

下一秒，他已经自然地松开了手，转身走向训练场中央。

他说着，便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跟上去，小声嘟囔。

秦彻听见了，但没理我。

他走到一条低矮的平衡木前——说是平衡木，其实只有半米高，二十厘米宽，长度大概五米。

他指了指平衡木，

我看着那条矮得几乎贴地的木头，有些不解：

秦彻抱臂，靠在旁边的器材架上，

我撇撇嘴，抬脚踩上平衡木。

我轻松站上去，闭着眼开始往前走。

一步，两步，三步——

走到第四步的时候，身体突然一晃。

我下意识张开手臂保持平衡，但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最后整个人直接从木头上掉了下来。

脚踩到地面时，我愣住了。

秦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没什么情绪。

我咬了咬牙，重新站上去。

这次我走得更小心，一步一步，慢慢地挪。

走到两米左右，身体又开始晃。

我努力稳住，但那种失控感越来越强，最终又是一头栽了下来。

我扶着平衡木，喘着气，

秦彻走过来，站在平衡木旁边。

我摇头。

从零开始。

又是这四个字。

我看着那条矮矮的平衡木，第一次觉得它像一座山。

我咬着牙说。

秦彻没说话，只是站在旁边，看着我。

第三次。

走到一半，摔。

第四次。

走得远了一点，但还是摔。

第五次。

走到三米，开始晃，我拼命稳住，撑了五秒，最终还是掉下来。

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

一种挫败感油然而生。

那种明明知道该怎么走，身体却不听使唤的挫败。

秦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抬起头。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和我平视。

我愣住了。

他站起身，朝我伸出手。

我握住，被他拉起来。

然后他站上了平衡木。

一米九的身高，站在那条窄窄的木头上，却稳得像长在上面。

他闭着眼迈步往前走，不快不慢，身体随着步伐自然摆动，像在水面上漂浮。

五米，走到头。

然后他转过身，又走了回来。

整个过程，轻松得像散步。

他跳下来，重新站在我面前，

活的。

死的。

这两个词像一道光，突然照进我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