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他也愣住了，但只是一瞬间。
下一秒，他握住我的手，按在原处没放。
祁煜你确定要这样帮我洗？
主控我——
我慌着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祁煜因为如果你继续这样，
他看着我，眼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祁煜我可能没办法让你只是‘搓背’了。
我听懂了他的意思，脸瞬间烧起来。
主控那、那不洗了！
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忘了自己还裹着那条湿浴巾。
浴巾的下摆不知什么时候浸到了水里，变得沉重无比。
我一使劲，它直接从身上滑落——
我僵在原地。
祁煜的目光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缓慢地扫过我。
浴室里的雾气似乎更浓了，温度也更高了。
祁煜你这是什么独特的邀请方式吗？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主控不许看！
我想躲，想逃，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他没给我机会，伸手，轻轻一拉，我整个人往前一栽，直接跌进了浴缸里。
水花四溅。
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了，热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瞬间温暖了冰凉的皮肤。
他的手臂环在我腰间，我的脸贴在他胸口，能清楚地听到他剧烈的心跳。
主控祁煜！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水里的泡沫滑得东倒西歪。
他低笑，那笑声从胸腔传过来，震得我耳朵发麻。
祁煜都进来了，
他说，嘴唇贴着我的发顶，
祁煜就别想着跑了。
主控我没想跑，我只是——
话没说完，他的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
我们对视。
雾气里，他的眼睛亮得像是有星星沉在里面，却又深得像海。
里面有笑意，有温柔，还有那种我已经开始熟悉却压抑不住的渴望。
祁煜帮我搓背？
他问，唇角微扬。
主控不是已经搓完了！？
祁煜那帮我打泡沫？
他的手在水下轻轻动了动，带起一阵涟漪。
主控你自己不会打？
祁煜会，但自己打，没有你打香。
说完，他握住我的手，带着我一起浸入水中。
泡沫在我们周围浮动，暖融融的，香喷喷的，包裹着我们。
他带着我的手，慢慢滑过他的胸口，他的腰侧，他的——
我猛地缩回手。
主控祁煜！
他无辜地看着我：
祁煜怎么了？
主控你——
祁煜我什么？
他眨了眨眼，睫毛上的水珠抖落下来，滴在我脸上。
我看着他这副装无辜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但下一秒，他就收起了那副表情，认真地看着我。
祁煜害怕吗？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把沾在上面的泡沫抹掉，
主控你指的是什么？
祁煜你说呢？
主控又不是没试过……有什么好怕的！
祁煜那今晚可以吗？
主控……
祁煜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水波轻轻晃动的声音。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有认真，有深情，有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
我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主控祁煜。
祁煜嗯？
主控其实我刚才说不用了，不是真的不想进来。
他挑眉。
祁煜哦？
主控是……是有点不好意思。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毕竟一起洗澡什么的，我从来没试过。
他的眼睛弯起来，笑意从眼角溢出来。
祁煜那现在试过了，你感觉怎么样？
我认真地想了想：
主控水很舒服。
祁煜还有呢？
主控泡沫很香。
祁煜还有呢？
主控你…… 是不是靠的有点太近了。
他笑出声，但没有退开，反而收紧了环在我腰间的手臂。
祁煜近不好吗？
他嘴唇贴着我的额头，
祁煜我觉得刚刚好。
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下一秒，他吻住了我。
这个吻和之前都不一样——不是试探，不是温柔安抚，而是在得到确认之后的、毫无保留的深入。
他的唇舌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带着热水蒸腾的温度，带着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的情感。
我搂着他的脖子，回应着这个吻。
泡沫在我们周围轻轻晃动，水波温柔地拍打着皮肤。
浴室的灯光透过雾气变得朦胧，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我。
两个人都有些喘，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
祁煜现在可以帮我打泡沫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主控好。
我拿起浴球，挤上沐浴露，认真地帮他打泡沫。
从肩膀到胸口，从手臂到腰侧。
他这次很乖，一动不动，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我。
但打着打着，画风就开始变了。
祁煜这里没打到。
他指着锁骨下方的一小块皮肤。
我补上。
祁煜这里也没有。
他又指指胸口。
我再补上。
祁煜还有这里。
他继续指，这次是腰侧。
我继续补。
祁煜对了，这里——
主控祁煜！
我忍不住抗议，
主控你怎么又在指挥交通？到底你身上还有多少地方没打到？
他很认真地想了想：
祁煜很多。
我气结，直接把浴球拍在他胸口：
主控你自己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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