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亲得有些发软,羞耻又不服气,攥住他衬衫前襟,狠狠回啄了他一口。
主控是你让人太分心,又不是我的错。
祁煜低笑出声,直接揽紧我的腰贴向自己,气息滚烫:
祁煜那我负责到底,让你一次分够心。
他再度低头吻来,缠得我呼吸凌乱,直到我全身都开始发软,才稍稍退开,鼻尖抵着我的鼻尖。
祁煜看你还敢不敢偷偷走神。
我埋在他颈窝闷声嘟囔:
主控……只敢一点点。
他轻笑,在我发顶落下一吻,语气纵容又霸道:
祁煜真是个不听话的坏孩子。
就这样,我们抱了大概有五六分钟,祁煜便直起身,松开揽着我腰的手,将我蹭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祁煜好了,回神,咱们继续讲论文。
他拿起搁置的打印稿,指尖敲了敲标题,
低沉清晰的嗓音里,再无半分方才的缱绻,仿佛那个吻得我失神的人,只是我的幻觉。
我脸颊发烫,心跳未平,攥着笔乖乖坐好,余光却仍忍不住黏在他利落的侧脸上。
祁煜仿若未察,垂眸切入正题:
祁煜文献引用逻辑漏洞明显,只堆砌观点,没有结合当代艺术案例支撑,外文文献不是凑数工具,必须扣死‘美学影响’的核心。
他俯身指点段落,骨节分明的手近在眼前,浅嫩的指节触感还残留在脸颊,
我又失了神,目光死死黏在他手上。
他笔尖一顿,抬眼瞥来,蔷薇色眸底掠过戏谑,但并未点破,只拿论文稿轻敲我的额头,
祁煜再走神,今晚把论文重写三遍。
语气淡淡,威胁里却裹着藏不住的纵容,
祁煜认真听,我只讲一遍,过了可就没有了!
主控好,我保证这次认真听。
我立刻正襟危坐,敛去所有杂念,死死盯着纸面。
祁煜这才继续讲解,从论点递进到案例筛选,那些复杂的理论从他口中说出,变得清晰易懂。
祁煜……所以如果你从这个角度切入,整篇论文的深度会完全不同。
他结束讲解,转头看我,
祁煜明白了吗?
主控嗯。
我轻轻点头,声音还有些软,
主控谢谢教授。
他低笑一声,指尖轻轻蹭过我的发顶,
祁煜私下里不用这么拘谨,别叫教授。
主控那叫你什么?祁老师?祁煜?男朋友?
我故意拖长语调,抬眼逗他,
主控还是……挂科威胁者?
祁煜无奈地揉了揉鼻梁,蔷薇色的眸子里漾满笑意,
祁煜叫我名字就好,或者……像上次那样,叫我阿煜。
我的脸一热。
那是某次亲密时刻我无意识叫出的称呼,之后被他调侃了好几次。
主控想得美。
我别过脸。
祁煜我帮你改完整篇论文,连案例都替你筛选好了,
他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十足的蛊惑,
祁煜你是不是得好好感谢我一下?
主控你……要怎么感谢?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撩的弧度,目光落在我泛红的唇瓣上,语气直白又坦荡:
祁煜把刚才没做完的事,做完。
话音未落,他便伸手托住我的后颈,微微用力,低头吻了下来。
唇齿相缠,将满室暧昧都揉进这个深吻里。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我可能真的喜欢上这个表里不一、腹黑又严苛的男人了。
而更可怕的是,我怀疑他也喜欢我,远早于那场醉酒。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划破书房的暧昧,急促又刺耳。
祁煜动作一顿,眉头微蹙,极不情愿地松开我,薄唇还泛着浅浅的红。
他低喘一声,眼底的情欲未散,带着几分被打断的不悦,伸手摸出手机。
看清来电显示的那一刻,他神色微敛,显然是重要的事情。
我立刻乖乖从他怀里退出来,脸颊烧得厉害,不敢再看他,慌忙坐回书桌前,假装修改论文。
刚才的吻太乱人心神,连纸上的文字都变得模糊不清。
祁煜握着手机,深深看了我一眼,眸底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缱绻与无奈。
他没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顶,算是安抚,
随后便起身,拿着电话走出了书房,还顺手带上了半掩的门。
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微弱的风声,和我依旧跳得飞快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