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气真的是非常的美好啊,湛蓝如宝石般的天空中,几朵洁白如雪的云朵悠悠地飘荡着,仿佛是天空洒下的温柔梦境。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下来,给大地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温暖与惬意。微风轻轻拂过,带着丝丝缕缕的花香,那是路边不知名的野花在尽情绽放,它们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仿佛在向世界展示自己的美丽。
路旁的大树枝繁叶茂,嫩绿的叶子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演奏一首欢快的交响曲。小鸟依旧在枝头不停地唱歌,那清脆悦耳的歌声,宛如天籁之音,在空气中回荡,让人听了心旷神怡。它们欢快地跳跃着,时而梳理着自己五彩斑斓的羽毛,时而用灵动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世界,仿佛在诉说着这美好一天的开始。
而今天,埃里克怀着一丝复杂的心情,踏上了去找他以前曾经唯一的兄弟艾尔的路。他沿着那条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小路走着,路边的景色依旧如记忆中那般美好,可他的内心却充满了忐忑。曾经的他们,形影不离,一起度过了无数欢乐的时光,那些一起在田野里奔跑、一起在河边捉鱼、一起在夜晚仰望星空的画面,如同电影般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然而,如今一切都变了,因为一些事情,他们之间产生了巨大的隔阂。
终于,埃里克来到了艾尔的家门口。那是一座有些陈旧但充满生活气息的小院子,院子里的花草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生机勃勃。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敲响了门。不一会儿,门开了,艾尔出现在门口,当他看见埃里克的那一刻,眼神中瞬间充满了警惕,身体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仿佛埃里克是一个会给他带来危险的陌生人。
“你来找我干什么?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也更不是兄弟了,你现在就是一个活死人,你现在更是一个恶魔!”艾尔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厌恶。
埃里克微微一愣,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看着艾尔,轻声问道:“你为什么认为我们不是兄弟了呢?”
艾尔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不是你说的我背刺了你吗?”
埃里克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那只是我说的气话,不必当真的。”
艾尔觉得可笑,他提高了音量,情绪有些激动:“不必当真?你当时明明知道你父母做了那种犯法的事情,被判死刑后,你却怪罪于林警官,我至今记得你当时是怎么跟我说的。你和我说,我不替你说话,还帮外人说话,还是不是兄弟了,绝交吧,你说你不需要一个帮警察说话的兄弟,这不就是你说的吗?”艾尔的话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向埃里克的内心。
埃里克皱了皱眉头,沉默了片刻后说道:“何必在意这些呢?我这次来是看望你的,毕竟咱们的兄弟情已经结束了。”
艾尔看着埃里克,眼神中充满了不屑:“我没猜错的话,你曾经被叫做恶魔,现在被叫做活死人。”
埃里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地说:“我是死过一次,但是被沈砚用禁术给复活了。”
艾尔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厌恶:“我只知道,你做的那种事真的非常让我反感。你为了你父母那所谓的冤屈,做出那么多疯狂的事情,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你根本就不是我曾经认识的那个埃里克了。”
埃里克皱眉,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艾尔坚定地回答:“是的。你变得让我陌生,让我害怕。你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甚至不惜伤害那些无辜的人,这样的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兄弟?”
埃里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我可不这么认为。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兄弟,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这一点都不会改变。”
艾尔无奈地摇了摇头,嘲讽地说:“你还真像以前一样啊,一点都没有变啊,还是那么固执,那么自以为是。”
埃里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谢喽。”
艾尔没好气地说:“我可没有夸你的意思。你以为你现在来找我,说几句这样的话,我们之间的矛盾就能解决了吗?不可能的,我们之间已经回不去了。”
埃里克看着艾尔,眼神中充满了失落,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地说:“我先走了,别送我哈。”
艾尔感到非常的无语,他大声说道:“谁要送你呀!能不能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以后别再来了,我不想再见到你。”
埃里克并没有说话,他默默地转身,然后径直地离开了。他的背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孤独和落寞,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沉重的回忆上。他不知道自己这次来找艾尔是对还是错,但他知道,他们之间的兄弟情,已经如同破碎的镜子,再也无法恢复到原来的模样了。
艾尔看着埃里克离去的背影,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曾经的他们,是那么的亲密无间,可如今却因为一些事情变得如此陌生和疏远。他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再也无法挽回,就像他们之间的兄弟情,已经在这场变故中消失殆尽了。他缓缓地关上了门,回到屋里,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曾经和埃里克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如今却成了他心中最痛的伤。
艾尔在埃里克离开后,内心久久无法平静。那些与埃里克曾经的过往,如同潮水般在他脑海中不断翻涌。曾经亲密无间的兄弟,如今却形同陌路,甚至彼此充满了怨恨,这让艾尔感到无比的惆怅和失落。思索再三,他决定去警局找到林月,或许从林月那里,他能得到一些关于埃里克更清晰的认知,也能找到应对目前状况的办法。
艾尔匆匆赶到警局,此时警局里人来人往,大家都在忙碌地处理着各种事务。艾尔在人群中四处张望,终于看到了林月。他悄悄地挪到林月旁边,轻声说道:“埃里克来找我了。”
林月正端着一杯水,听到这话,差点把水喷了出来,她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艾尔:“他找你干嘛?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艾尔非常无语地叹了口气,皱着眉头说道:“我当时是真的非常无语,我也不知道他来找我干什么。他跟我提起了他被判死刑的父母,还一个劲儿地说我们以前的兄弟情,说什么当年他说我背刺他不必当真。可当年我苦口婆心地劝了他多少次啊,他都没有听进去一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为了他父母那所谓的冤屈,做出那么多疯狂的事情。”
林月放下手中的水杯,陷入了思考,她轻轻敲着桌面,过了一会儿说道:“说不定他死去的父母会感化他呢?毕竟亲人的影响有时候是很强大的。这样吧,今天晚上梦境国度见,我们在梦里好好商量一下对策,看看能不能找到解开埃里克心结的办法。”
艾尔无奈地点点头:“看来只能这样了,现在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当天晚上,夜幕降临,繁星点点。林月躺在床上,缓缓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在梦里,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迷雾之中,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不清。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是杨杨。杨杨直接从林月的梦里把林月拉到了梦境国度。
梦境国度是一个神奇的地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奇幻色彩。天空是五彩斑斓的,云朵像棉花糖一样柔软,各种奇形怪状的生物在天空中自由自在地飞翔。地面是由闪闪发光的宝石铺成,走在上面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林月环顾四周,然后施展能力从梦境区把艾尔也拉到了梦境国度。
两人站在梦境国度中,商量了一番后,决定去找梦境长老。他们来到梦境长老的住所。
他们走进去后,见到了梦境长老。林月急忙上前说道:“长老,我们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想请您帮忙。”
梦境长老微笑着看着他们,缓缓说道:“孩子,说说看是什么事情。”
林月把埃里克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梦境长老,最后说道:“这关于生死的事可别找我啊,要找去找阎王,而梦境区正好也连接着阎王殿。”
然后三人沿着道路来到了阎王殿。阎王殿里阴森森的,四周燃烧着绿色的火焰,给人一种神秘而恐怖的感觉。阎王坐在高高的王座上,他身着一袭黑色的长袍,头戴一顶镶嵌着宝石的皇冠,面容威严。
阎王似乎知道他们三个要来,还没等他们开口,便说道:“我知道你们要来找我,我就这么告诉你们吧,埃里克那小子的父母被判死刑后,下地狱来到我这里。他们在这里改过自新也是可以的,之后就会去别的星球重新开始,改过自新。想要叫他们改变埃里克的话,再等好几天吧,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转机。还有请问苏念还好吗?”
林月有些好奇,忍不住问道:“话说你为什么要把你的老婆给送到人间去呢?这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
阎王委屈巴巴地回答道:“主要她管的我太严了,每天这也不许,那也不行,我都快被憋坏了。所以我把她送去人间历练历练,如果中途遭到意外的话,会提前回来,不然的话我就完了。不过那次真的是谢谢你了,林月,还好没让她提前回来,不然我又得遭殃了。”
林月笑着摆摆手说:“不用谢,能帮上忙就好。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埃里克现在的情况很棘手,他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执念中无法自拔。”
阎王沉思了片刻,说道:“埃里克这小子,心中的怨恨太深了,另外,他父母的改过自新也是一个契机,等他们有机会和埃里克沟通的时候,说不定能起到关键作用。”
林月和艾尔听了阎王的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们知道,要想解开埃里克的心结,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从阎王殿出来后,他们又回到了梦境国度。林月看着艾尔说:“虽然现在情况还不明朗,但至少我们有了一个方向。接下来我们要想办法让埃里克愿意面对过去,接受他父母的结局,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化解他的恩怨。”
艾尔坚定地说:“没错,不管有多难,我们都不能放弃。毕竟我们曾经是兄弟,我不忍心看着他一直这样堕落下去。”
两人在梦境国度中又商量了一些具体的计划,然后杨杨把林月送回了她的梦境,林月也从梦中醒了过来。窗外,天色已经渐渐亮了起来,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林月和艾尔也踏上了拯救埃里克的新征程,他们不知道前方会遇到什么困难,但他们坚信,只要努力,就一定能找到解开埃里克心中恩怨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