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万籁俱寂,整个世界仿佛被一层神秘的黑色幕布所笼罩,那是一个夜深人静、没人知晓的时间。月光如水,透过斑驳的树叶缝隙洒下,在地上形成一片片银色的光斑,偶尔有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更增添了几分静谧。
埃里克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可他的意识却并未沉入真正的睡眠之中。在他的梦境世界里,那是一片光怪陆离的场景,五彩斑斓的光芒交织闪烁,奇形怪状的生物在各处游荡。埃里克正做着自己的白日梦,他幻想自己拥有着无上的权力,站在世界的巅峰,所有人都要对他俯首称臣,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都在他脚下瑟瑟发抖。他肆意地挥霍着想象中的财富,享受着众人的敬仰与赞美,脸上洋溢着得意忘形的笑容。
就在埃里克沉浸在这美妙的幻想中无法自拔时,一个身影悄然出现在他身后。这个身影身着一袭飘逸的长袍,周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面容慈祥却又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正是梦境长老。梦境长老静静地看着埃里克那陶醉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埃里克突然感觉背后有一股异样的气息,下意识地转身,这一看可把他吓得魂飞魄散。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好半天才蹦出一句:“我靠,老头,你谁呀?”那声音因为惊恐而有些变调,在寂静的梦境空间里回荡。
梦境长老笑了笑,那笑容仿佛能驱散所有的阴霾,他缓缓开口道:“我是梦境长老,负责管理这世间所有的梦境。听说你小子想要拿我的能力?那我就告诉你,你拿不到我的能力的,在现实世界,钟表滴答滴答地走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的能力在那现实世界里是用不了,只有在梦里,这虚幻缥缈的世界里,才能发挥得出。”
埃里克一听,先是一愣,随即懊恼地一拍脑袋,回答道:“我去,不早说。害我白想了这么久。”他的脸上满是懊悔的神情,仿佛错过了一个天大的机会。
梦境长老看着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洞察一切的光芒,说道:“小子,我可是知道你做了那么多坏事,你双手沾满了鲜血,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按常理早就应该死掉了。但是沈砚,那个神秘而又强大的人,他只要你和你的手下复活,你们现在就是一堆活死人罢了,俗称亡灵。”
埃里克听了,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这么说,沈砚在梦里是被你揍的?”他心里想着,要是梦境长老有这本事,那自己可得小心点。
梦境长老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管理梦境,维持这梦境世界的秩序,不参与梦里具体发生的事情。但你是个例外,沈砚在梦里被打,那是别人揍的,和我可没关系。”
埃里克挠了挠头,又问道:“那你到我梦里来干什么?总不会是专门来和我聊天的吧。”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不知道这梦境长老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梦境长老双手抱在胸前,说道:“我只是来告诉你,我的力量不是你想拿就能拿到的。现实与梦境,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我们都清楚其中的规则。在现实里,你受到各种限制,而在这梦里,虽然看似自由,但也有它自己的法则。”
埃里克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回答道:“我现在都知道你的能力拿不了的,你还和我说什么呢?这不是浪费时间嘛。”他心里想着,有这闲工夫,还不如继续做自己的美梦呢。
梦境长老并没有因为他的不耐烦而生气,依旧耐心地说道:“跟你讲一些道理,还有啊,梦里有我照顾着,你都醒不过来的。这梦境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茧,将你紧紧包裹,你想挣脱可没那么容易。而且梦境也是改变不了的,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你内心深处的映射,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扭转的。”
埃里克听了,显得非常无奈,他双手一摊,说道:“行行行,我听你说话。真倒霉,做个梦都不得安宁。”他的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仿佛被强迫做一件极其讨厌的事情。
梦境长老看着他,继续说道:“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和你说的这件事情不会太久的,从夜晚说到天亮也是没有关系的,毕竟你今天睡得这么早,我今天必须好好说教说教。你虽然现在是亡灵,但也有机会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做一些正确的选择。”
埃里克真的非常无奈呀,他翻了个白眼,说道:“我听着呢。你就不能快点说完嘛。”他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只想赶紧结束这场对话,回到自己的幻想世界。
梦境长老看着他那副不耐烦的样子,说道:“我知道你不想听我说话,你知道你是个恶魔吗?你内心的邪恶就像一团黑暗的火焰,不断地燃烧,吞噬着你的良知。”
埃里克不屑地撇了撇嘴,回答道:“知道又怎样。这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我不这么做,早就被别人踩在脚下了。”他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在他看来,只有变得强大,才能生存下去。
梦境长老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失望,说道:“你知道你那位当年的兄弟……”还没有等梦境长老说完,埃里克就突然打断了他,大声说道:“艾尔那小子有什么好说的,我是恶魔又怎样。他不过是个软弱无能的家伙,根本不配做我的兄弟。”埃里克一提到艾尔,脸上就露出愤怒和轻蔑的神情,仿佛艾尔是他这辈子最讨厌的人。
梦境长老看着埃里克那副冥顽不灵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懒得再劝说了。他心想,有些人,只有自己经历了痛苦和挫折,才能真正醒悟。于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地说道:“我还有我的事情,可不跟你废话了。”说完,梦境长老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失在了埃里克的梦境之中。
埃里克看着梦境长老消失的地方,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不屑地哼了一声,又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
很快就到了早上的时候,阳光如同金色的丝线,轻柔地洒在大地上,给世间万物都披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辉。小鸟在枝头欢快地唱歌,那清脆悦耳的歌声仿佛是大自然最美的乐章。天气真的是大好,湛蓝的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微风轻轻拂过,带着淡淡的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程江、杰克、王铁牛还有霍山在大街上大摇大摆地走着。他们四人如今已是亡灵之身,周身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让人远远望去就不禁心生寒意。街道上的行人看到他们,纷纷避让,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警惕,仿佛他们是一群会带来厄运的恶魔。
程江看着周围人害怕的模样,脸上露出一脸得意的神情,他扬起下巴,傲慢地说道:“看来咱们一复活,他们就害怕咱们呀,毕竟咱们现在被人称亡灵,这威风劲儿,简直没谁了。还有啊,王铁牛,我劝你收了你的色心,别到时候又被揍了,咱们现在虽然有点本事,但也不能太嚣张,尤其是你,别见着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
王铁牛则一脸不屑,他双手抱在胸前,满不在乎地说:“那只是一场意外,那次是我大意了,早知道就不拍那女人的肩膀了。想我王铁牛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下次绝对不会了。”
霍山听了,忍不住摇了摇头,回答道:“咱们四个就你色心比较重,被揍的几率几乎100%,就算是复活了,也改变不了你那点色心。你看看你,每次看到漂亮女人就跟丢了魂似的,迟早得吃大亏。”
王铁牛依旧不以为然,他撇了撇嘴,说道:“那又怎样。人生在世,就得及时行乐,遇到漂亮女人不上去搭个讪,那多可惜。再说了,咱们现在可是亡灵,还怕她们不成?”
就在这时,杰克好像看到了什么,他的眼睛突然瞪大,脸上露出紧张的神情。他直接拉着王铁牛、霍山和程江,迅速躲到了一个死胡同里。程江被杰克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他不解地问杰克:“你干什么?难道还有你害怕的不成?咱们现在可是亡灵,还有什么能让我们害怕的?”
杰克指了指路过的小曼还有她妈妈孙女士,压低声音说道:“就是那个女孩,还有王局长他妹妹合伙把我送到了警局。那次我可吃了大亏了,在警局里被关了好几天,受尽了折磨,这笔账我可一直记着呢。”
霍山听了,忍不住发笑,他调侃道:“你确定不是你傻到相信她们的鬼话吗?说不定人家是正义之士,看不惯你做的那些坏事,才把你送进去的。”
程江则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丝凶狠的神情,说道:“原来是那丫头啊,她爸还是被我干掉的,她一条腿还是被我废了的。那丫头小小年纪还玩枪,我就是死在她手上的。哼,没想到她现在还敢出来晃悠。她身边那个女人是谁?”
霍山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好像是她妈妈吧?看她们那样子,应该是出来逛街的。咱们还是小心点,别被她们发现了,不然又得惹上一堆麻烦。”
然而,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林屿突然蹦了出来。他那沙雕模样像极了小丑,脸上带着夸张的笑容,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大声喊道:“嘿,干什么呢?你们几个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在干什么坏事?”
他们四个被林屿这突如其来的出现吓了一跳,霍山没好气地回答道:“怎么又是这沙雕?每次看到他都没好事。”
王铁牛突然来了兴致,他的眼睛里闪烁着邪恶的光芒,说道:“沙雕?那为什么不把他打晕呢?正好拿他出出气。”还没有等霍山来得及阻止王铁牛,王铁牛就一个箭步冲上去,对着林屿的脑袋就是一下。林屿还没反应过来,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见此情景,霍山心里暗叫不好,他直接拽着杰克和程江飞快地跑路了,一边跑一边喊道:“王铁牛,你闯祸了,还不快跑!”
王铁牛很是纳闷,他站在原地,挠了挠头,说道:“跑什么跑?不就是打晕了一个沙雕吗?能有什么事。”就在这时,王铁牛突然感觉背后充满了杀气,那股杀气如同实质一般,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心里暗叫不妙,喃喃自语道:“怎么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王铁牛缓缓转身,就看到林屿的女朋友苏晚柠、林屿的白月光温阮还有喜欢林屿的绿茶宋雨柔,那三个女人杀气腾腾地从这边走过来。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仿佛要把王铁牛生吞活剥了一般。苏晚柠双手握拳,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温阮眉头紧皱,脸上满是寒霜;宋雨柔则咬牙切齿,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敢打晕林屿,你死定了。”
王铁牛见此情景,吓得撒腿就跑。那三个女人在后面疯狂地追着,一边追一边喊:“站住,别跑!今天我们一定要好好教训你。”她们的喊声在街道上回荡,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此时的杰克、霍山和程江在一旁看戏。霍山靠在墙边,双手抱在胸前,脸上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他说道:“王铁牛这次可惨了,我早在两年前就看到那三个女人暴揍咱们老大老大的小弟的场景了,那三个女人打起人来,战斗力爆表,王铁牛肯定不是她们的对手。”
程江也笑着说道:“哈哈,让他平时那么嚣张,这下有他受的了。咱们就在这里好好看着,看看他怎么被那三个女人收拾。”
杰克则有些担忧地说:“咱们还是别看热闹了,万一那三个女人把气撒到我们身上怎么办?我们还是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然而,程江和霍山却并不在意,他们依旧兴致勃勃地看着王铁牛被三个女人追着跑。王铁牛在前面拼命地跑,那三个女人在后面紧追不舍,街道上顿时乱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