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朔方郡的城楼上,篝火燃得正旺。
八人围坐在一起,面前摆着西域胡商留下的葡萄干和馕饼,手里端着烈酒。张凌玥捏着一枚葡萄干,笑得眉眼弯弯:“等下月胡商再来,咱们就能换更多铁器!到时候我就照着系统图纸,打造几架连弩,再修几个炮台,看谁还敢来犯!”
林墨点了点头,指尖摩挲着腰间的连珠匣:“连弩配上淬毒银针,威力能增数倍。城墙的防御工事也得加紧完善,最好在城外挖几道壕沟,埋上碎石雷。”
李青禾坐在一旁,手里捣鼓着草药,闻言抬头道:“我这几日也在琢磨,用西域的香料和草药混合,能制成迷烟,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医疗棚也得扩大,多备些金疮药和解毒剂,以防战时伤亡。”
王梓烟靠在城垛上,目光望着远方的黑暗,声音清冷:“十万大军,行军速度不慢,最多一个月,就会兵临城下。我们得尽快训练出一支能打仗的队伍,流民里有不少青壮,稍加训练,就能上阵。”
张猛一拍大腿,瓮声瓮气地说:“训练的事交给我!我和赵大哥当年在军营里,最擅长练兵!保证把那些青壮练得个个以一当十!”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聊越起劲,火光映在他们脸上,满是热血与坚定。
宁夏听着众人的谋划,悄悄打开了特战支援系统。系统屏幕上,正清晰地显示着“敌军行军路线”“防御阵型推演”“武器制造指南”等一系列资料。她指尖轻点,将一份“简易连弩制造图纸”和“步兵训练手册”下载下来,准备明日交给张凌玥和张猛。
“宁姑娘,你在想什么?”赵乘风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宁夏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微微一笑:“我在想,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算十万大军来了,也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赵乘风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温热而粗糙,带着常年握刀的厚茧。宁夏微微一怔,没有挣脱,只觉得一股暖流从掌心蔓延到心底。
“有你在,我便无所畏惧。”赵乘风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夜风拂过耳畔。
篝火旁的几人见状,都默契地笑了起来。张凌玥朝林墨挤了挤眼睛,林墨笑着摇了摇头;李青禾低头抿嘴偷笑,王虎则挠着头,一脸憨笑;王梓烟嘴角微微上扬,张猛也咧开了嘴,露出一口白牙。
宁夏的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抽回手,转头看向城外的田野。夜色中,那片绿油油的庄稼地,像一片沉睡的绿海,安静而祥和。
“等打完这一仗,”宁夏轻声道,“我们就把这里建设得更好。修水渠,盖房子,办学堂,让孩子们都能读书,让百姓们都能安居乐业。”
“好。”赵乘风应道,目光落在她脸上,满是温柔,“到时候,我陪你一起,看遍这塞上江南的风光。”
接下来的日子,朔方郡陷入了一片紧张而有序的忙碌之中。
赵乘风和张猛领着流民里的青壮,在城外的空地上练兵。喊杀声震天动地,青壮们手持着锄头、木棍,练得有模有样。张凌玥和林墨则带着一群工匠,在铁匠铺里叮叮当当,赶制连弩和碎石雷。李青禾的医疗棚里,摆满了草药和药膏,她还领着几个妇人,缝制着绷带和伤员服。王梓烟则每日守在城楼上,警惕地观察着远方的动静,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宁夏则成了众人的“军师”。她根据系统给出的资料,指导青壮们排兵布阵,教他们如何利用地形优势,抵御强敌;她还带着张凌玥,在城外设置了层层陷阱,从陷马坑到绊马索,从迷烟阵到碎石雷,布下了天罗地网。
流民们也都被动员了起来。老人和孩子负责后勤,烧水做饭,搬运物资;妇女们则帮着缝制衣物,照顾伤员。整个朔方郡,上下一心,众志成城。
这日,王梓烟忽然站在城楼上,高声喊道:“来了!敌军来了!”
众人闻言,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奔向各自的岗位。赵乘风握着长刀,站在城门楼上,目光锐利如鹰隼,望向远方扬起的漫天尘土。
宁夏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系统绘制的敌军阵型图,沉声道:“赵大哥,敌军分为三路,中路是主力,左右两路是侧翼。我们先集中兵力,击破他们的侧翼,再合围中路!”
赵乘风点了点头,朗声道:“传我命令!张猛带五百青壮,去左翼迎敌!林墨带三百人,去右翼!凌玥,你的连弩队,守在城门楼上,听我号令,万箭齐发!”
“得令!”众人齐声应道,声音响彻云霄。
宁夏看着赵乘风挺拔的背影,心中默念:系统,开启实时战场分析。
下一秒,她的眼前便出现了一道虚拟屏幕,上面清晰地显示着敌军的人数、阵型、弱点,甚至连将领的位置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赵大哥,敌军主将在中路大旗之下!”宁夏高声道,“只要能斩杀主将,敌军必乱!”
赵乘风眼神一凛,长刀出鞘,寒光闪闪。
“好!”他一声怒吼,声震四野,“今日,就让赵承业知道,我赵乘风,不是好惹的!”
城门下,青壮们手持武器,严阵以待。城楼上,连弩队蓄势待发。田野里,陷阱密布,杀机四伏。
远方的尘土越来越近,敌军的喊杀声也越来越响。
一场关乎朔方郡存亡的大战,一触即发。
风沙骤起,瀚海龙吟,响彻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