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廉坐下后,焦急地望向桌子对面的女孩,然后用一种奇怪的声音小声问道:“你和死了的那个女生认识吗?”
安安不自觉的躲开了魏廉的目光,虽然知道这个哥哥一直对自己很好,但有些事情自己还没搞明白,她不想牵扯其他的人进来。安安皱着眉,摇了摇头:“只是普通同学而已,认识是认识,不过也只是认识罢了。”听到安安这么说,魏廉不由得长舒一口气,“那这样说的话,你对这个女孩的死有自己的看法吗?”魏廉又一次看向安安,渴望从安安的眼神中看出什么来一样。安安只有片刻的慌乱,随即恢复了从前那样的神情:“我不了解她,问我这个问题也没有用。”魏廉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忽然站起身来,一把抓住安安的肩膀,脸凑到安安面前,两只眼睛充满了愤怒,用几乎声嘶力竭的声音吼道:“你肯定知道什么!想要自保吗?最好的自保方法就是把全部真相告诉我!我帮你做出下一步的计划!”
安安被这突然的一吼吓了一跳,使劲挣脱魏廉的手臂却没有挣脱开,魏廉的两只手好像两只钳子一般死死固定在安安的肩膀上。“哥,你信我,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安安用几乎快哭出来的声音回答。“那为什么,为什么之前你失忆那次,是她把你从地下走廊里扶了出来?”魏廉又拼命的大吼。安安忽然觉得眼前又有点黑,对啊,如果她真的不认识姜辰的话,为什么会有关于她的记忆。不过刚刚魏廉的话也让她明白了一件事情,她昏倒时的幻境可能真的没有错,这些事情,有些,可能,大概,是真实发生过的。安安无助的看着桌面:“哥,我真的忘记了啊!”魏廉忽然又坐回椅子,愧疚的对安安说:“别怪哥,你舅舅说偶尔可以用刺激的方法来带你找回记忆,我就试着做一做,对不起!”安安揉着被魏廉掐疼了的肩膀,缓缓抬起头,轻轻的说:“没关系的,我不会怪你的。”
旁边的老人这时忽然开口,对魏廉说道:“小魏啊,你平时在学校可不可以多关照你妹妹一点啊,瞧这一天被欺负的,这一块伤,那一块伤。”魏廉对着老人歉意的一点头,又对着安安语气温和的说:“好的,虽然我爸爸不让我们在学校走的太近,但我会尽我所能来保护你可以吗?”安安不解的问:“从刚入学我就想知道,为什么舅舅不让我们在学校认识啊?”魏廉听到这里,眼神略微有些迟疑,他愣了一下,也用同样的语调回道:“这个,可能,我也不太知道,不过爸爸既然这样说了,我觉得应该有他自己的理由吧,还是听着为好。”安安不开心的看着桌面,摇了摇脑袋。”
李潇然擦了擦被打破的嘴角,站起身来,摇了摇卷毛的头发,轻轻的说:“还有能打的吗?一起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