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潇然听到这里,不由得眉头紧锁。原来这所学校的各个学生并没有他想象当中的那么简单,在这所充满了暴力,躁动,色情的学校中,似乎还存在着一个巨大的阴谋。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自己这次转学真的没有白白浪费机会!
荒山,破屋,女孩,老人。安安也返回了她的唯一的家。此时天已经很暗了,老人和安安依旧没有睡觉。安安坐在一张破破烂烂的饭桌前学习着今天的功课,老人则坐在另一边整理着一些纸壳和塑料之类的废品。老人是靠卖废品为生的,家里几乎所有的来源都来自于废品和安安出去打的几分零工,这样的生活对于祖孙两人来说虽然不那么富裕,但也过的快乐。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安安和奶奶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这荒山野岭的,再加上这么晚了,谁会造访这样一件破破烂烂的小屋呢?”安安和奶奶都没有做声,保持警戒状态,过了良久,敲门声渐渐停了,安安又望向奶奶,奶奶用早已花白头发的脑袋轻轻点了点了头。安安站起身来,走到门前,先用耳朵贴在门上,轻轻听了听外面是否有声音在响动。觉得外面完全没有声音的时候,安安用左手扶住门把手,右手则攥着家里的菜刀,准备随时开始防御。因为长期经历霸凌的缘故吧,使得安安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家中几乎都保持着很高的警惕性,生怕一不留神就会被人从身后一脚踢倒,或者被人伸出腿绊倒。安安集中精神,轻轻打开了房门。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东西都看不到,甚至没有人影。过了一会,一张英俊帅气的脸庞突然出现在门外,这个男生留着微分碎盖,手中拿着刚刚熄灭的烟头,正是魏廉。看到来人的样貌,安安本来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廉哥,这么晚了怎么想着到我家来了?”安安轻声问。魏廉笑了笑,自觉的搬了把椅子坐下,冲着一旁的老人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转过身来,一脸严肃的看向了安安。
表面上来看,安安和魏廉一个是在学校总被霸凌的女孩,另一个是学校出了名的混混,他们之间并不会有交集,但实际上,他们共同守护着他们俩认识的事实。魏廉的父亲与安安的母亲是亲兄妹,所以他们俩也是表兄妹的关系。魏廉的父亲在著名的医院当主任,正好从事的就是神经科方面的治疗,而安安的治疗医生就是他。一年前开始,安安突然发现自己不幸失忆,所以作为医生的舅舅当然义不容辞的接下了这个小患者,自然而然的安安与魏廉在学校也走近了许多这也是文姐和乔妹她们觉得魏廉和乔妹在搞对象的原因。安安家的收入还有很大一部分来自魏廉家的支持,魏廉虽然表面上看着是学校的混混,一天没有什么正经事情可以做,实际上他一直在学校里保护着他这个小妹妹安安的安全。安安—安全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