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马氏集团主办的慈善晚宴在市中心酒店举行。马嘉祺作为主办方代表,不得不提前两小时到场准备。
会场布置得奢华典雅,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和各类信息素混合的味道。马嘉祺穿梭在宾客间,得体的微笑,恰当的寒暄,一切如常。
直到他在人群中看到那个身影。
丁程鑫穿着一套浅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形修长。他的头发比三个月前略长,柔软地搭在额前。他正与几位艺术界人士交谈,偶尔微笑点头,姿态从容自信。
马嘉祺的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丁程鑫——不是家里那个温顺体贴的伴侣,不是婚礼上那个紧张的新娘,而是一个独立的、散发着光芒的个体。
更让马嘉祺呼吸一窒的是丁程鑫身边站着的人:林琛,林家次子,Alpha,艺术品收藏家,最近频繁出现在娱乐版的花边新闻中。
林琛的手轻轻搭在丁程鑫的腰间,低头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丁程鑫笑了,那个笑容真诚而放松,是马嘉祺两年婚姻中从未见过的。
一股灼热的感觉从马嘉祺的胃部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他的Alpha本能被激起,信息素不受控制地释放出来——强烈的雪松味让周围几个Omega下意识地退后一步。
丁程鑫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丁程鑫的笑容淡了些,但并未消失。他礼貌性地向马嘉祺点了点头,就像对待任何一个普通熟人,然后转回头继续与林琛交谈。
那一瞬间,马嘉祺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丁程鑫已经放下了。
而他,还没有。
晚宴正式开始后,马嘉祺心不在焉地完成了致辞。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丁程鑫的身影,看着他在人群中游刃有余地交际,看着他与林琛亲密交谈,看着几个Alpha明显对他表现出兴趣。
拍卖环节,丁程鑫的作品“雪夜丁香”作为拍品之一亮相。那是一瓶以雪松和丁香为主调的香水,拍卖师介绍时说:
拍卖师“这款香水讲述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如何在寒冷中寻得温暖平衡。”
马嘉祺的心脏猛地一跳。
起拍价五万,价格迅速攀升。林琛举牌了,几个收藏家也加入竞争。马嘉祺看着竞价牌一次次举起,忽然拿起了自己的号码牌。
马嘉祺“三十万。”
他的声音不大,但全场安静了一瞬。
丁程鑫惊讶地看向他。
林琛皱了皱眉,再次举牌:
林琛“三十五万。”
马嘉祺“五十万。”
马嘉祺毫不犹豫。
现场响起低低的议论声。这款香水虽然出色,但市场估值不超过二十万。
拍卖师落槌:
拍卖师“五十万,成交!”
马嘉祺走向后台办理手续时,在走廊上遇到了丁程鑫。
丁程鑫“马总。”
丁程鑫的语气客气疏离,
丁程鑫“感谢您对慈善事业的支持,但您不必如此破费。”
马嘉祺“我想买。”
马嘉祺看着他,
马嘉祺“而且,这款香水...有特殊意义,不是吗?”
丁程鑫的表情有一丝波动,但很快恢复平静:
丁程鑫“只是一款普通的冬季主题香水。如果您喜欢,我的工作室可以为您定制更适合的。”
马嘉祺“阿程...”
马嘉祺上前一步,嗅到了丁程鑫身上的信息素——依然是丁香花味,但似乎更淡了,而且...没有了雪松的痕迹。
丁程鑫向后退了一步:
丁程鑫“马总,请保持距离。我现在是自由身,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马嘉祺“误会?”
丁程鑫“林琛在等我。”
丁程鑫绕过他,
丁程鑫“再见。”
马嘉祺站在原地,看着丁程鑫走向等在走廊另一端的林琛。林琛自然地揽住丁程鑫的肩膀,两人低声交谈着离开。
一股强烈的、从未有过的情绪席卷了马嘉祺——是嫉妒,是占有欲,是后悔,是某种他无法命名的焦躁。
他的Omega,曾经是他的Omega,现在在别人身边。
这个认知让他几乎失控。
当晚,马嘉祺没有回那个空荡的别墅。他去了公司,坐在办公室里,打开那瓶以天价拍得的香水。
雪松和丁香的气息弥漫开来,完美融合,却又各自独立。
马嘉祺闭上眼睛,深深呼吸。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那缕他以为无关紧要的丁香花气息,早已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而他,亲手把它弄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