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巴黎回到香港的第二天。
肖战正式回复了艾蒂安·杜兰德的邀请。
接受了“亚洲当代艺术十年计划”艺术总监的职位。
消息一出,立即在欧洲艺术圈引起震动。
这是杜兰德家族首次将如此重要的职位交给非欧洲籍人士。

“恭喜肖总监。”
电话里,纪尧姆·杜兰德的声音带着笑意,

“父亲很高兴您能接受邀请。下个月的策展会议,期待在巴黎见到您。”

“谢谢。我会准时出席。”
肖战挂了电话,转身看向沙发上的王一博,

“这下真的忙起来了。巴黎、香港两头跑,还有艺术中心要管...”
王一博放下手中的平板,走过来将他拥入怀中
“需要我帮你请个助理团队吗?”


“不用,基金会和艺术中心都有团队。”
肖战靠在他肩上,

“而且,我喜欢这种充实的感觉。”
“但也不能太累。”

王一博轻吻他的发顶,
“正好,下周我要去台湾谈个项目,你陪我一起去吧。就当休息几天。”


“台湾?”
肖战眼睛一亮,

“我还没去过呢。听说那里的小吃很棒。”
“那就这么定了。”

王一博眼中闪过一抹神秘的光,
“顺便...办点别的事。”

肖战没多想,只当是普通的商务旅行。
直到出发前一天晚上,他整理行李时,发现王一博在行李箱里放了一些特别的文件。

“这是什么?”
肖战拿起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两人的身份证明、单身证明,还有...一份结婚登记申请表。
王一博从身后抱住他,声音低沉温柔:
“阿战,我们结婚吧。”

肖战愣住了,转过身看他:

“结婚?可是...”
“我知道香港还不能正式登记同性婚姻。”

王一博认真看着他,
“但台湾可以。我想给你一个正式的名分,一个法律上的承诺。”

肖战眼眶一热: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从巴黎回来就开始准备了。”

王一博牵起他的手,轻抚那枚对戒,
“这对戒很好,但我想给你更多。阿战,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合法伴侣,是我选择共度一生的人。”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肖战抱住王一博,声音哽咽: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
“那我们就去台湾。”

王一博吻去他的泪水,
“办一场简单的登记,不需要盛大婚礼,就我们两个人。等将来香港法律允许了,我们再补办一场,让所有人都来见证。”


“好。”
肖战用力点头,

“就我们两个人。”
台北的春天温暖湿润,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
两人下榻在阳明山脚下的一处温泉别墅,这里环境清幽,远离市区喧嚣。
第一天,王一博确实有商务会议。
肖战独自在台北闲逛,去了故宫博物院,逛了永康街,吃了鼎泰丰的小笼包,像普通游客一样享受着这座城市的悠闲。
傍晚,王一博结束工作回到别墅。
两人在露台泡温泉,看着夕阳西下,远山如黛。
“今天玩得开心吗?”

王一博问。

“很开心。”
肖战靠在池边,

“台北有种特别的氛围,既现代又传统,既热闹又宁静。我还去了大安森林公园,看到好多人在那里散步、跳舞,生活气息很浓。”
“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常来。”

王一博游到他身边,
“我在台北有套公寓,很少住。你要是喜欢,可以改成画室,创作累了就来住几天。”

肖战笑了:

“你这是要在全世界都给我准备画室吗?香港、巴黎,现在又是台北。”
“只要你需要,哪里都可以。”

王一博握住他的手,
“阿战,我希望你在任何地方都有归属感。”

温泉氤氲的水汽中,两人静静相拥。
远处传来寺庙的钟声,悠长而安宁。
第二天,他们前往台北市中山区户政事务所。
为了避开媒体,王一博安排了私人通道,但两人还是选择了最简单的装束,白衬衫,深色西裤,就像普通去登记的新人。
“紧张吗?”

在等待时,王一博问。

“有点。”
肖战老实说,

“像在做梦。”
“不是梦。”

王一博握紧他的手,
“是现实。从今天起,法律上我们就是伴侣了。”

办理过程很顺利。
工作人员显然认出了他们,但职业素养让她保持了专业态度。
当两本**结婚证书递到手中时,肖战的手微微发抖。
证书上,他们的名字并排在一起。
王一博,肖战。
配偶关系。

“恭喜两位。”
工作人员微笑着说,

“祝你们白头偕老。”
“谢谢。”

王一博多给了一个红包,然后牵着肖战走出户政事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