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愣住:
肖战“你帮他?”
王一博“不是帮他,是清除隐患。”
王一博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王一博“股份在我手里,比在银行手里好。而且我让他签了协议,五年内不得参与任何与王氏竞争的业务,不得在公开场合发表对王氏不利的言论。”
肖战“他就这么答应了?”
王一博“他别无选择。”
王一博靠向椅背,
王一博“阿战,商场上的事,赶尽杀绝不是上策。给人留条生路,有时候比彻底打败他更有威慑力。”
肖战若有所思。这种分寸感的把握,是他还需要学习的。
肖战“你做得对。”
他说,
肖战“那王家的其他人呢?”
王一博“三叔四姑看到王建国的下场,都老实了。”
王一博唇角微扬,
王一博“父亲说得对,王家不需要内斗,需要的是团结。我给他们在集团安排了闲职,年薪丰厚,但无实权。他们满意,我也省心。”
这就是王一博的手腕,恩威并施。
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王一博不是不能碾死那些对手,而是选择用更聪明的方式解决问题,既达到目的,又减少后患。
王一博“你越来越像你父亲了。”
肖战感慨。
王一博“但比他幸运。”
王一博目光温柔,
王一博“我有你。”
简单一句话,让肖战心头暖意涌动。
他们又聊了些日常,直到王一博那边有会议要开,才结束通话。
接下来的日子,肖战有条不紊地收尾巴黎的工作。
他签下了林瑶的独家代理合约。
与其他几位有潜力的艺术家达成长期合作意向。
与佳士得敲定了顾问合约的具体条款。
离开巴黎前夜,爱德华·罗斯柴尔德为他举办了一场小型告别晚宴。
到场的都是这几个月个月来肖战结识的欧洲艺术圈重要人物。
罗“肖,你为巴黎带来了新鲜的东方视角。”
爱德华举杯致辞,
罗“希望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肖战“当然。”
肖战回敬,
肖战“东西艺术交流基金会在巴黎设立常驻办公室,我的人会留在这里继续工作。而我本人,也会经常回来。”
晚宴结束后,爱德华私下对肖战说:
罗“李告诉我,你要回香港主持一个艺术中心?”
肖战“是的,在深水埗。”
罗“有意思。”
爱德华若有所思,
罗“我年轻时去过深水埗,那是香港最有生命力的地方之一。在那里建艺术中心...很有胆识。”
他递来一个信封:
罗“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捐给艺术中心。不是钱,是我收藏的二十幅欧洲青年艺术家的作品。放在你们那里展出,应该会有不错的效果。”
肖战打开信封,里面是捐赠证书和作品清单。
这些作品的市场价值超过百万欧元,更重要的是,它们代表欧洲艺术界对起点的认可。
肖战“罗斯柴尔德先生,这太贵重了...”
罗“艺术的价值在于被看见。”
爱德华拍拍他的肩,
罗“肖,我看好你。你有种难得的品质,既懂艺术,又懂人。这在艺术圈,比什么都珍贵。”
带着这份珍贵的认可,肖战登上了回香港的航班。
十二小时的飞行中,他睡得很少,脑海中反复构想艺术中心的蓝图。
飞机降落赤鱲角机场时,是香港的清晨。
走出机舱,熟悉的湿热空气扑面而来,肖战深吸一口气,心中涌起强烈的归属感。
取行李时,他听到旁边有人用粤语议论:
路人甲“睇,王生亲自嚟接机,边个咁大面子?”
肖战抬头,透过玻璃墙看到接机大厅里,王一博一身简约黑色西装站在那里,周围有保镖保持距离,但他本人只是静静望着出口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