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最后一月，肖战过得忙碌而充实。

东西艺术交流基金成功举办了首场展览。

展出了十二位亚洲艺术家的作品。

其中新人林瑶的香港街景系列获得了法国艺术评论界的高度评价。

《费加罗报》艺术版用整版报道了这场展览。

标题是《东方新声：当传统遇见当代》。

文章特别提到了肖战：

路人甲“这位年轻的基金负责人有着敏锐的艺术嗅觉和难得的真诚。在他的引领下，我们看到了亚洲当代艺术的无限可能。”

报道刊出当天，肖战收到了数十封合作邀约。

有画廊想代理参展艺术家，有收藏家想购买作品，还有大学邀请他去讲座。

路人“肖先生，您的电话。”

艾玛将手机递来，表情有些微妙，

路人“是佳士得拍卖行的全球总监。”

肖战接过电话，对方开门见山：

路人乙“肖先生，我们在考虑明年春季的亚洲当代艺术专场，想邀请您担任特别顾问。不知您是否有兴趣？”

佳士得的特别顾问，这几乎是亚洲艺术圈的最高认可之一。

肖战没有立即答应，而是说：

肖战“我需要了解具体职责和时间安排。”

路人乙“当然，我们会把详细提案发到您的邮箱。不过请允许我直说，我们看中的不仅是您的专业眼光，还有李先生的支持，以及王先生的影响力。”

这话说得含蓄，但肖战听懂了弦外之音。

他平静回应：

肖战“如果贵行是看中我的专业能力，我很乐意考虑。如果只是看中我背后的人，那可能要让您失望了。”

对方愣了愣，随即笑道：

路人乙“肖先生果然如传闻中一样直接。放心，我们是真心欣赏您的专业。提案您先看，有任何问题随时沟通。”

挂断电话，肖战走到窗前。

巴黎的天空是淡淡的灰蓝色，几只鸽子在对面屋顶踱步。他想起王一博曾说：

王一博“阿战，你要学会区分哪些是冲你来的，哪些是冲你背后的资源来的。前者可以合作，后者要警惕。”

当时的他还不完全明白，现在懂了。

手机震动，是王一博发来的照片：深水埗那块地的规划图已经完成。

起点艺术中心的设计现代而富有艺术感，保留了部分老建筑结构，新旧交融。

王一博“设计团队出了三版方案，这是最终版。等你回来看细节。”

王一博附言。

肖战放大图片，仔细查看每个细节。

他能看出设计中的巧思保留了当年那条小巷的轮廓，将老墙融入新建筑，顶层的工作室有整面玻璃墙，可以俯瞰深水埗街景。

他拨通视频电话，王一博很快接起。

背景是王氏顶楼办公室的落地窗。

窗外是维港白天的景色。

王一博“看到图了？”

王一博问，他穿着浅灰色衬衫，领口微敞，略显疲惫但眼神明亮。

肖战“嗯，喜欢。”

肖战说，

肖战“特别是保留老墙的设计，很有意义。不过顶层工作室的采光方案，我觉得可以再优化”

两人讨论了半小时建筑细节，王一博认真记下肖战的所有建议。最后他说：

王一博“这些我会让设计团队修改。你那边什么时候能回来？”

肖战“下周末的航班。”

肖战看了眼日历。

肖战“李老那边是月底吧？我提前一周回去，有时间准备。”

王一博“好。”

王一博顿了顿

王一博“有件事...王建国今天来找我了。”

肖战心中一紧：

肖战“他还没死心？”

王一博“不是。”

王一博摇头，

王一博“他来求情。那几块地彻底烂在手里了，银行要拍卖他抵押的王氏股份。如果他失去那些股份，在王家就真的没有立足之地了。”

肖战“你怎么说？”

王一博“我买下了那些股份。”

王一博语气平淡，

王一博“按市场价七折。现在他手里只剩象征性的百分之二，翻不起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