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本来想说些什么的,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
抬着左奇函的那只胳膊有点累,任溜溜想拿下来放松一下,余光一撇,看到了他手腕上的疤痕.
“左奇函.”

“你的手腕…”

她边说边伸手触碰他的疤痕.
被她摸到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左奇函有点享受这种感觉.

“这是…”
他不好意思说出口,其实自己恋痛,每次输比赛或者伤心的时候都会在自己的胳膊上留下印迹.
所以他一般都不穿短袖.
“你压力很大吗?”

任溜溜没有让左奇函去解释这些疤痕的由来,只是仔细端详着他的手腕,眼里透出浓浓的担忧.

“还好.”
“痛吗?”


“不痛.”
他没有撒谎,这点伤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痛.
突然,他感觉到一滴温热落在他手腕上,他心下一惊,将女孩的刘海撩到耳后才发现.
她哭了.
是为了自己?

“怎么了?”

“怎么哭了?”
他声音温柔的都不像他本人了.
有些手忙脚乱的把手从女孩手中抽出来,又捧上她的脸,把头抬起来,大拇指轻轻的擦拭着她滑落的眼泪.
“怎么可能不痛呢?”

“肯定很痛啊.”

她走上前,拉近了她和左奇函之间的距离,抬起胳膊,动作轻柔的搂上他的腰.
被抱住的左奇函愣了两秒,随后回抱住了她.
他一只手带着抚慰意味,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则是落在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埋进自己怀里.

“我没事.”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怀里女孩的味道和温度都深深的烙印在他心里.
“你不要再这样了.”

“以后不开心的时候就来找我.”

“我抱抱你.”

女孩的声音闷在他怀里,说话还一抽一抽的.
找她.
左奇函轻笑了一下,她感觉到了,以为对方觉得她是在开玩笑的,连忙把头抬起来.
“我说真的!”

说话的语气都急了.
望向女孩那双为自己而流泪的眼睛,左奇函心下一紧,凑近将一个吻印在了她额头.

“知道了.”
说罢,他又按着女孩的头埋进它怀里.
任溜溜明显被左奇函吓到了,哭也不敢哭了.
推开左奇函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怎么了?”
被推开的左奇函一脸懵.
“你亲我了.”

刚哭过的声音讲话就像撒娇一样.

“嗯.”

“亲你了.”

“如果说亲你可以缓解我的焦虑呢?”
任溜溜被问住了.
她心疼左奇函是因为不想让第二个温柠离开她了.
温柠,任溜溜最好的朋友.
她和左奇函一样,伤心时会伤害自己,任溜溜在她身边的时候还可以抱抱她,安慰她,可任溜溜不在的时候她只能独自扛.
家人的辱骂和不健康的心理,导致她患上了抑郁症.
死在了跨年那天晚上.
所以,任溜溜在看到左奇函的疤痕时才会哭的泣不成声.
左奇函对她好,她不想让左奇函再这样下去了.
“行.”


“什么?”
左奇函都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行,是在回答他上一句话?
“你可以在伤心焦虑的时候亲亲我.”

“但是只可以亲脸.”

左奇函觉得她现在不清醒,如果只是因为不想他再伤害自己了才让他亲亲的话.
那他宁愿不要.

“你认真的?”
“认真的.”

话音刚落,一个炙热的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
数不清是多少秒了.

“好.”

“你说的.”
“嗯.”

左奇函看着因为害羞而不敢抬头的女孩,笑的合不拢嘴,明明是等着她来安慰自己的,最后成了自己安慰她.
把左奇函安慰好,自己也缓解好情绪之后,任溜溜又重新来到了陈浚铭房间门口.
敲了敲门没人应,想着发给微信给他.
手机还没拿出来呢,就被里面伸出来的手拉进去了.

“姐姐…”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任溜溜被吓得不轻,但是陈浚铭把他抱得太紧了.
脑袋埋在自己脖子上蹭的有点扎.
“吉米,你先起来好不好?”

见陈浚铭没有任何反应,她只好作罢,放低声音解释.
“Center的射手确实是姐姐前男友.”

“不过我们分手已经有一年了.”

“我也已经不喜欢他了.”

“不要担心我是对方派来的卧底了.”

任溜溜对每个人都有一套说辞.
但…好像都走歪了.
end.1
这情节太好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