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2022年3月4日·星期五·广州。
🍬关于广州某顶流中单“玩火自焚”后跪地求饶但老婆铁石心肠这回事
温阮是今天下午两点四十分到的广州南站。
许鑫蓁原本想去接站,但他那场该死的训练赛从中午十二点一直打到下午三点半,他中途在泉水里等复活的时候偷偷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两点三十七分,还有三分钟温阮就到站了——然后他咬着牙打完那局,赢了之后连MVP结算界面都没看就把手机往桌上一丢,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结果刚冲到基地大门口就被领队拦住了。

“你跑哪去?下午还有复盘的啊。”
许鑫蓁站在门口,一只脚已经迈出了门槛,表情像是在经历人生的重大抉择——左边是领队严肃的脸,右边是温阮即将到站的高铁——最后他选择妥协,理由是复盘里确实有他几波关键操作需要拆解分析。
于是他站在基地门口给温阮打了个电话,声音里带着那种“我很愧疚但我也没办法”的委屈。

“阮阮……我复盘还没结束……我可能接不了你了……”
温阮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背景音里是高铁站嘈杂的人流声和广播。
“没事呀,我自己回去。”

他当时握着手机,站在基地门口的春风里,对着听筒小声说了一句。

“阮阮……你到家了给我发消息,我复盘完立刻滚回去。”
——
温阮三点一刻到的出租屋。
她把行李箱推进玄关,换了拖鞋,去厨房看了一眼冰箱——速冻水饺还在,旁边多了一袋洗好的草莓,冰箱门上贴了张便利贴,上面是许鑫蓁的狗爬字。
“草莓我早上去基地前就洗好了,回来直接吃。冰箱里有柠檬水,也是我早上泡的。——你男朋友”
她看了那张便利贴三秒钟,笑了一下,把便利贴撕下来贴在了自己手机壳背面。
然后她开始换衣服。
她站在卧室衣柜前,目光在一排衣服上来回扫了两遍,最后伸手取出了那件浅灰色的短裤和那件吊带背心——吊带的领口比一般的背心开得要低一些,肩带细细的,两根带子在背后交叉成X型,露出大片的后背皮肤。
她换上之后站在镜子前照了照,歪了歪头,把头发松垮垮地挽了个丸子头,几缕碎发故意留在了后脖颈的位置。
她用指尖把领口又往下拽了一点点,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三分狡黠、三分“你看我今晚怎么治你”、剩下四分是藏都藏不住的、明晃晃的喜欢。
她从厦门回来之前就计划好了。
许鑫蓁偷吃螺蛳粉这件事,她当然知道。
他视频时候那个心虚的后脑勺、厕所里翻江倒海的肠鸣音、还有那句软绵绵的“你快点回来”——她挂掉视频之后在书店沙发上笑了整整五分钟,笑得旁边整理书架的江月都探头过来问“阮阮你笑什么呢”。
她当时就在心里定好了今晚的行动方案,方案核心就三个字:治治他。
温阮趴在沙发上刷手机的时候,身上穿着那件浅灰色短裤和吊带背心,吊带的领口开得有点低,细细的肩带挂在两侧,她趴着的姿势让背后的两根细带交叉成一个X型,脊椎沟从肩胛骨中间一路往下延伸,消失在短裤的腰线下方。
她翘着腿,脚丫子在沙发扶手上晃来晃去,脚趾头偶尔蜷一下又伸直,整个人松弛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影子拉得很长。
门外传来钥匙拧动的声音。
许鑫蓁推开门的时候嘴里还哼着不知道什么调的歌——调子跑得七零八落,大概是某首游戏BGM的碎片混着广式早茶的广告曲——他把鞋甩在玄关,踢了两下踢整齐,然后拎着背包往客厅走——然后整个人像被点了定身穴一样杵在了沙发前面,手里那瓶没拧盖的矿泉水直接洒了半瓶在地板上,水顺着瓶口淌出来,“哗啦”一声在地砖上漫开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湿痕。
他的嘴还保持着刚才哼歌的半开状态,上下唇之间大概能塞进去一颗葡萄。
温阮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扫了他一下,语气平平的。
“你洒了。”


“……”
许鑫蓁没动,目光钉在她露出来的那截锁骨和肩膀连接处的凹陷上,又往下滑了几厘米到吊带边缘若隐若现的弧度上,那截布料边缘刚好卡在一个微妙的位置,再往下一点点就什么都看见了,但偏偏就停在那儿。
他的喉结明确地上下滚了一圈,声音像被人掐住了半截,干巴巴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我……我擦……”
但他没动。
他手里还攥着那个洒了一半的矿泉水瓶,水还在往地上滴,“啪嗒、啪嗒”地砸在瓷砖上,在安静下来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的视线从那截锁骨移到了她后脖颈那几缕碎发上,又从那几缕碎发移到了她翘在扶手上的脚趾头上,最后又回到了锁骨。
然后他猛地别开脸,弯腰捡起滚到地上的矿泉水瓶——瓶盖在地上骨碌碌转了一圈停在了茶几腿边上——他手指笨拙地拧上盖子,拧了两下没对准螺纹,第三下才拧上,声音从低着头的姿势里闷闷地传出来。

“你……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不冷啊,今天二十度呢。”

温阮翻了个身趴着,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这个姿势让吊带背后的两根细带绷得更紧了,脊椎沟从肩胛骨中间一路往下延伸到后腰,在短裤腰线边缘停住。
她歪着头看他,嘴角勾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慢悠悠的弧度,那双眼睛里盛着一种“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的从容光芒。
“怎么了?热啊?”

许鑫蓁感觉自己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又像被人从里面浇了一勺热油,滚烫的热气沿着食管往上顶,顶到嗓子眼又被堵住了。
他咳了一声,拧开矿泉水瓶灌了一大口——瓶口怼在嘴唇上的时候对歪了,水顺着下巴流下来一滴,他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冰水顺着喉咙灌下去好歹压住了一点异样的燥热,但那股凉意没撑过两秒就被另一种热覆盖了。

“不热!我体寒!我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