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不掉的许鑫蓁

温阮看着他，没忍住，笑了。

她推了他一把，从床上坐起来。

头发乱得像鸟窝，睡衣皱巴巴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浮肿。

许鑫蓁躺在旁边，手枕在脑后，看着她。

她回头瞪他一眼。

温阮不理他，下床，趿着拖鞋往卫生间走。

许鑫蓁立刻从床上弹起来，跟在她后面。

她走进卫生间，他靠在门框上。

她挤牙膏，他看着她。

她刷牙，他看着她。

她洗脸，他看着她。

她含着一口水，含糊不清地问。

温阮把水吐了，擦脸。

毛巾盖住脸的时候，她听见他走进来了。

他的手从背后环上来，圈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他的脸贴着她的脸，蹭了蹭。

温阮把毛巾挂好，转过身，面对着他。

他立刻凑过来，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

她往后仰了仰，他往前跟了跟。

他的手还环在她腰上。温阮推了他一下，没推动。

她又推了一下，还是没推动。

温阮被他气笑了。

他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

她伸手，捏住他的鼻子。

他张嘴喘气。

她松开，趁他吸气的时候，转身出了卫生间。

他跟在后面，像一条甩不掉的尾巴。

温阮把脏衣服收进洗衣篮，往阳台走。

许鑫蓁跟在她后面，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袋薯片，咔嚓咔嚓地吃着。

她把衣服塞进洗衣机，倒洗衣液，按开关。

他站在旁边，咔嚓咔嚓。

他往旁边挪了一步。

还是咔嚓咔嚓。

温阮把洗衣机盖子盖上，转身回客厅。

他跟在她后面，咔嚓咔嚓。

她坐下，他在她旁边坐下。

她拿起手机，他把薯片递到她嘴边。

她张嘴吃了一片。

他又递一片。

她又吃了。

他再递。

温阮看了他一眼，把薯片袋子拿过来，放在自己这边。他又从她手里拿回去，继续递。

他老实点头。

他看着她。

温阮深吸一口气。

她把手机放下，转身面对他。

他的眼睛亮亮的，像一只等着被遛的狗。

他想了想。

温阮看着他。

他看着她。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她没忍住，笑了。

他看见她笑，也跟着笑了，笑得像个傻子。

过了一会，温阮站起来。

他跟到阳台，站在她旁边。

她把衣服从洗衣机里拿出来，抖开，挂上晾衣架。

他站在旁边，伸手拿了一件她的衬衫，抖开，挂在晾衣架上。

挂反了。

她把衬衫翻过来。

他又拿了一件她的毛衣，抖开，挂上去。

袖子没翻出来。

她把袖子翻出来。

他又拿了一件她的内衣，拎在手里，看了看。

温阮一把抢过来。

他委屈地说。

他一本正经。

他又伸手拿了一件。

是她的内裤。

他拎着，看了看，认真研究了一下。

温阮一把夺过来，把他推出阳台。

他被推出去，站在阳台门口，靠着门框，不走。

温阮晾完衣服转身，差点撞上他。

温阮叹了口气。

她从他旁边走过去，回客厅。

他跟在她后面，像一条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