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安静了一会儿。
温阮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更小了。
温阮“其实我今天……是故意的。”
许鑫蓁没说话。
温阮“这件睡衣压箱底好久，今天突然想翻出来穿。”
许鑫蓁、九尾“然后呢？”
温阮“然后就想看看你会不会……那个。”
许鑫蓁笑了一声。
许鑫蓁、九尾“哪个？”
温阮不说话了。
许鑫蓁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黑暗里，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许鑫蓁、九尾“宝宝。”
他叫了第四遍。
这一遍，那个称呼里带着的东西让她心跳彻底失控。
许鑫蓁、九尾“你知不知道……”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许鑫蓁、九尾“你刚才那句话，比这件睡衣还危险。”
温阮心跳漏了一拍。
温阮“我……”
许鑫蓁、九尾“别动。”
他的手撑在她身侧，整个人笼罩着她。
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热了一点。
许鑫蓁、九尾“我现在告诉你，我想的是什么。”
他的声音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
许鑫蓁、九尾“想把你按在这里，想把这件睡衣脱了，想亲遍你全身。”
他顿了顿。
许鑫蓁、九尾“想你在我身下喘，想你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抖一下，想你抓着床单说不出话的样子。”
温阮的呼吸停了一秒。
许鑫蓁、九尾“想了很多。每天睡觉前都想。洗澡的时候想得更细。”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许鑫蓁、九尾“想知道多细吗？”
温阮没说话。
她的心跳太快了，快到她觉得他能听见。
许鑫蓁笑了一声，声音闷在她耳边。
许鑫蓁、九尾“想你这双腿缠在我腰上是什么感觉。想你这里——”
他的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隔着薄薄的真丝，停在她胸口。
许鑫蓁、九尾“——在我手里是什么形状。”
许鑫蓁、九尾“想你叫我名字的时候，是哭着叫还是咬着嘴唇叫。”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许鑫蓁、九尾“想你明天早上起来，会不会躲着我。”
许鑫蓁、九尾“想你下次再穿这件睡衣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知道后果了。”
温阮的呼吸彻底乱了。
许鑫蓁、九尾“怕了？”
他的声音带着笑，但笑里全是危险的意味。
温阮深吸一口气。
温阮“谁怕了。”
许鑫蓁、九尾“那你抖什么？”
温阮“我没抖。”
许鑫蓁、九尾“你抖了。”
许鑫蓁低头，嘴唇贴着她的锁骨。
那个吻很轻，但很烫。
许鑫蓁、九尾“你这里。”
他的唇慢慢往下，隔着真丝布料。
许鑫蓁、九尾“这里。”
又往下。
许鑫蓁、九尾“还有这里。”
再往下。
许鑫蓁、九尾“我每天晚上都在想。”
温阮抓住他的肩膀。
温阮“许鑫蓁……”
许鑫蓁、九尾“嗯？”
他的声音闷在她胸口，嘴唇还贴着那层薄薄的布料。
许鑫蓁、九尾“叫宝宝。”
温阮愣了一下。
温阮“叫了就停？”
许鑫蓁、九尾“叫了就想听你多叫几遍。”
温阮伸手掐他的脸。
黑暗里看不清，但她掐到了。
许鑫蓁笑了一声，抬起头。
许鑫蓁、九尾“行，不逗你了。”
他翻身躺回去，把她捞进怀里。
许鑫蓁、九尾“睡吧。”
温阮闷在他怀里，小声说。
温阮“你今天怎么回事……”
许鑫蓁、九尾“什么怎么回事？”
温阮“叫那个……叫了那么多遍。”
许鑫蓁顿了一下。
许鑫蓁、九尾“想叫。”
温阮“为什么？”
黑暗里，他的声音很轻。
许鑫蓁、九尾“因为今天才发现，叫宝宝的时候，你反应不一样。”
温阮没说话。
许鑫蓁、九尾“耳朵会红，心跳会快，往我怀里缩得更紧。”
他顿了顿。
许鑫蓁、九尾“喜欢听？”
温阮还是不说话。
许鑫蓁笑了。
许鑫蓁、九尾“行，我知道了。”
温阮“你知道什么了？”
许鑫蓁、九尾“知道你害羞了。”
温阮伸手掐他。
他笑出声，把她抱得更紧。
许鑫蓁、九尾“睡觉。再闹我真的忍不住了。”
安静了一会儿。
温阮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更小了。
温阮“其实……也不是不喜欢。”
许鑫蓁愣了一下。
许鑫蓁、九尾“什么？”
温阮“那个称呼。”
她的声音闷在他怀里，几乎听不见。
温阮“可以多叫叫。”
许鑫蓁没说话。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温阮的耳朵痒痒的。
许鑫蓁、九尾“宝宝。”
温阮“嗯？”
许鑫蓁、九尾“宝宝。”
温阮“干嘛……”
许鑫蓁、九尾“宝宝。”
温阮终于忍不住了。
温阮“你叫上瘾了？”
许鑫蓁、九尾“嗯。”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许鑫蓁、九尾“宝宝宝宝宝宝。”
温阮被他气笑了。
温阮“睡觉！”
许鑫蓁、九尾“好。”
他收紧手臂。
黑暗里，他的声音很轻。
许鑫蓁、九尾“晚安，宝宝。”
温阮没说话。
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许鑫蓁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她小声开口。
温阮“晚安。”
他笑了。
许鑫蓁、九尾“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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