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嘴硬反驳，或者红着耳朵别开脸。
但他没有。
他就那样盯着她看了两秒，眼神忽然变得有点危险。
然后他动了。
整个人翻过来，直接把她压在身下。
温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罩在了身下。
他两只手撑在她头两侧，把她圈在中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毛茸茸的边，把他的脸映得半明半暗，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温阮“许……许鑫蓁？”
她的声音有点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他没说话，就那样看着她。
看了足足五秒。
然后他慢慢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痒痒的，热热的。
许鑫蓁、九尾“许三岁？”
他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许鑫蓁、九尾“嗯？”
温阮的耳朵瞬间红了。
温阮“我……”
许鑫蓁、九尾“再叫一遍试试。”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耳朵，热气一阵阵地往她耳道里钻。
许鑫蓁、九尾“嗯？许三岁？”
温阮被他弄得浑身发软，想推开他，手却使不上劲。
温阮“你……你先起来……”
许鑫蓁、九尾“不起。”
他理直气壮，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
许鑫蓁、九尾“你叫我什么，我就做什么。”
许鑫蓁、九尾“叫三岁？那我就当三岁给你看。”
温阮哭笑不得。
温阮“许鑫蓁！”
许鑫蓁、九尾“在呢。”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颈窝里传出来。
许鑫蓁、九尾“叫这么好听，再叫一声？”
温阮被他气笑了。
温阮“你到底起不起？”
许鑫蓁、九尾“不起。”
温阮“那你想干嘛？”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晨光里，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她的倒影，有笑意，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很温柔，很认真，又带着点耍赖的得意。
许鑫蓁、九尾“想让你知道。”
他的声音低低的。
许鑫蓁、九尾“叫错名字是要付出代价的。”
温阮“什么代价？”
他笑了。
然后他低头，在她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不是刚才那种绵长的吻，就是一下，像小鸟啄食。
许鑫蓁、九尾“这是第一次。”
他又啄了一下。
许鑫蓁、九尾“第二次。”
再啄一下。
许鑫蓁、九尾“第三次。”
温阮被他啄得晕头转向，想躲又躲不开，想笑又笑不出来。
温阮“许鑫蓁！”
许鑫蓁、九尾“嗯？”
温阮“你够了！”
许鑫蓁、九尾“没够。”
他看着她，眼睛弯弯的。
许鑫蓁、九尾“你叫我三岁，我就亲到你改口为止。”
温阮瞪着他。
他也看着她，眼里盛着满满的笑意。
两个人就这样对峙着。
最后还是温阮先败下阵来。
温阮“……许鑫蓁。”
许鑫蓁、九尾“嗯？”
温阮“宝宝。”
他愣住了。
许鑫蓁、九尾“什么？”
温阮看着他愣住的样子，心里那点得意终于冒出来了。
温阮“宝宝。”
她重复了一遍，嘴角翘起来。
温阮“我的宝宝。行了吧？”
许鑫蓁愣在那里，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从耳尖开始，蔓延到耳廓，再到耳垂，再到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许鑫蓁、九尾“你……”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哑。
许鑫蓁、九尾“你叫我什么？”
温阮“宝宝啊。”
温阮笑眯眯地看着他。
温阮“怎么，不喜欢？”
他没说话。
但他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眼睛亮得不像话，嘴角压都压不下去，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愣愣的，傻傻的，可爱得要命。
温阮“许鑫蓁？”
她叫他。
他还是没说话。
就那样看着她，眼神软得能化开。
过了好几秒，他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许鑫蓁、九尾“……再叫一声。”
温阮笑了。
温阮“宝宝。”
他的耳朵更红了。
温阮“我的宝宝。”
他整个人都红了。
然后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闷闷地说。
许鑫蓁、九尾“……你完了。”
温阮“什么完了？”
许鑫蓁、九尾“你这样叫我，”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颈窝里传出来。
许鑫蓁、九尾“我一辈子都离不开你了。”
温阮又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笑得心里软软的。
她伸手抱住他的头，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轻轻揉着。
温阮“那就别离开。”
温阮“谁让你离开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
晨光里，他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她的倒影，有笑意，还有一点点水光——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
许鑫蓁、九尾“温阮，我真的很喜欢你。”
温阮“我知道。”
温阮“我也很喜欢你。”
她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
温阮“我的宝宝。”
他又把脸埋下去了。
但这次，她能感觉到他在笑。
笑得肩膀都在抖。
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三岁小孩。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颈窝里抬起头。
许鑫蓁、九尾“好了。”
许鑫蓁、九尾“起来洗漱。”
温阮“你终于肯起来了？”
许鑫蓁、九尾“嗯。”
他点点头，但还是没动。
许鑫蓁、九尾“再抱一分钟。”
温阮“好。”
晨光里，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
一个不想松手。
一个也不想挣脱。
一分钟后，他真的松手了。
但他先起身，然后伸手拉她。
她把手放进他掌心，被他拉起来。
然后他牵着她的手，往卫生间走。
温阮“许鑫蓁，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特别可爱？”
他脚步顿了顿。
许鑫蓁、九尾“……谁可爱了。”
温阮“你呀。”
她笑着晃了晃被他牵着的手。
温阮“我的宝宝最可爱。”
他耳朵又红了。
但他没反驳。
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卫生间里，两人并排站在洗手台前。
镜子里映出他们的样子——她头发乱糟糟地披着；他穿着同款的灰色睡衣，头发也乱糟糟地翘着。
温阮拿起牙刷，挤牙膏。
他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搁在她肩上，双手环着她的腰，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温阮“许鑫蓁，你又开始了。”
许鑫蓁、九尾“嗯。”
他理直气壮。
许鑫蓁、九尾“你的宝宝要挂在你身上。”
温阮被他说得一愣，然后笑了。
温阮“行 ”
她看着镜子里他那张得意的脸。
温阮“挂吧，挂一辈子都行。”
他眼睛亮了。
许鑫蓁、九尾“你说的。”
温阮“我说的。”
他把她圈得更紧了一点。
镜子里，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她刷着牙，他挂在她身上。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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