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很久。

久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分开。

许鑫蓁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还有些乱。

许鑫蓁、九尾“温阮。”

许鑫蓁、九尾“你明天真的要回去吗？”

温阮愣了一下，笑了。

温阮“怎么，舍不得？”

他没说话。

但他的手，还紧紧握着她的手。

温阮看着他，心里软成一团。

温阮“过几天就降温了。”

温阮“我回去拿点厚衣服，顺便把书店的事情交代一下。”

许鑫蓁抬头看她。

许鑫蓁、九尾“然后呢？”

温阮“然后？”

温阮眨眨眼。

温阮“然后就回来啊。”

许鑫蓁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随即他又恢复那副酷酷的表情，别开脸。

许鑫蓁、九尾“……随便你。”

但他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温阮看着他这副别扭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

温阮“许鑫蓁。”

许鑫蓁、九尾“干嘛？”

温阮“你嘴角在笑。”

许鑫蓁、九尾“没有。”

温阮“有。”

许鑫蓁、九尾“没有。”

温阮“你自己照镜子看看。”

许鑫蓁下意识想扭头看玄关的镜子，但刚动了一下就反应过来了。

他转过头瞪她。

温阮笑得前仰后合。

温阮“许鑫蓁你太可爱了哈哈哈哈——”

许鑫蓁、九尾“不许笑！”

温阮“我真的忍不住哈哈哈哈——”

许鑫蓁看着她笑得直不起腰的样子，眉头拧着，但眼底却有藏不住的笑意。

他伸手，把她拽回怀里。

许鑫蓁、九尾“别笑了。”

他把脸埋在她肩窝，声音闷闷的。

温阮还在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许鑫蓁没再说话。

他只是抱着她，听着她在他怀里笑。

窗外的广州，夜色温柔。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光。

两个人窝在沙发上，一个抱着另一个，像两只挤在一起取暖的小动物。

温阮笑够了，抬起头看他。

温阮“许鑫蓁。”

温阮“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我们住在一起是什么样？”

许鑫蓁愣了愣。

他想了想。

许鑫蓁、九尾“早上去旁边的基地训练。”

许鑫蓁、九尾“你还在睡觉。”

温阮“然后呢？”

许鑫蓁、九尾“然后中午你给我发消息，问我要不要回来吃饭。”

温阮“然后呢？”

许鑫蓁、九尾“然后晚上我回来。”

他顿了顿，把她抱得更紧一点。

许鑫蓁、九尾“你在这里。”

温阮看着他。

温阮“就这样？”

许鑫蓁、九尾“就这样。”

许鑫蓁、九尾“就……你在这里。就行了。”

温阮没说话。

她只是凑过去，在他嘴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温阮“好。”

温阮“那就这样。”

许鑫蓁看着她。

他忽然觉得，这个一居室的小房子，好像真的有点小。

但没关系。

有她在，小一点也没关系。

不，不是有她在。

是她在这里。

就是家了。

夜深了。

两个人终于从沙发上起来，洗漱，换衣服。

许鑫蓁站在浴室门口，看着温阮对着镜子护肤。

她拍爽肤水，涂精华，抹面霜，每一步都慢条斯理。

他靠在门框上，就这么看着。

温阮从镜子里看到他。

温阮“干嘛？”

许鑫蓁、九尾“没干嘛。”

许鑫蓁、九尾“看你。”

温阮“有什么好看的？”

他想了想，很认真地说。

许鑫蓁、九尾“都好看。”

温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温阮“许鑫蓁，你今天是不是又偷偷上什么情话培训班了？”

许鑫蓁、九尾“没有。”

他皱眉。

许鑫蓁、九尾“我说的是实话。”

温阮笑着摇摇头，继续护肤。

许鑫蓁还是靠在门框上，没有要走的意思。

等她终于弄完，转过身，看到他还在那儿。

温阮“你怎么还不去洗漱？”

许鑫蓁、九尾“等你。”

温阮“等我干嘛？”

他走过来，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往卧室走。

许鑫蓁、九尾“一起睡。”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

两个人躺进被窝里，许鑫蓁很自然地把她捞进怀里。

温阮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温阮“许鑫蓁。”

温阮“你今天开心吗？”

他想了想。

许鑫蓁、九尾“嗯。”

温阮“为什么开心？”

他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闷闷地开口。

许鑫蓁、九尾“因为你在这里。”

温阮笑了。

她仰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温阮“我也是。”

许鑫蓁低头看她。

昏黄的灯光里，她的眼睛亮亮的，映着他的影子。

他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想起那些深夜的视频通话，想起她淋着雨出现在他楼下时狼狈又温柔的样子，想起她花那么久的时间织的那条围巾，想起今晚姐姐看穿一切却没戳穿的笑。

他想。

他大概，真的很爱她。

许鑫蓁、九尾“温阮。”

许鑫蓁、九尾“我好像……”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许鑫蓁、九尾“真的挺爱你的。”

温阮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脸在昏黄的灯光里泛着红，眼睛却直直地看着她，没有躲。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直白地说。

不是“还行”，不是“凑合”，不是“随便”。

是“真的挺爱你的”。

温阮的眼眶有点热。

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凑上去，在他嘴唇上印下一个吻。

温阮“我知道。”

她轻声说。

温阮“我也是。”

许鑫蓁看着她。

然后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许鑫蓁、九尾“睡吧。”

温阮“嗯。”

许鑫蓁、九尾“明天还要早起。”

温阮“嗯。”

许鑫蓁、九尾“很快你就回来了。”

温阮“嗯。”

许鑫蓁、九尾“那……”

温阮“许鑫蓁。”

温阮打断他。

温阮“你再不睡觉，明天起不来的是你。”

他闭嘴了。

但他抱着她的手，还是没松开。

窗外的广州，夜越来越深。

两个人窝在小小的卧室里，听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他想，这样真好。

她在这里。

他抱着她。

明天，后天，以后。

都会是这样。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