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个最大,给你。”马柏全挑了颗最大最红的草莓,递到张康乐嘴边。
张康乐张嘴要咬,马柏全却突然把手往后一缩。
草莓没咬到,张康乐的嘴唇碰了个空,他愣了愣,抬起头,看向马柏全,眼神里带着点疑惑,像在问:你干嘛?
马柏全憋着笑,故意逗他:“想要啊?求我。”
张康乐的眉头皱了皱,没说话,只是把脸转了回去,重新看向手里的剧本,一副“我不稀罕”的样子。
啧,还挺傲娇。
马柏全心里偷笑,凑过去,把那颗最大的草莓递到他的嘴边,语气软了下来:“好了好了,逗你的,吃吧。”
张康乐瞥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咬了下去。这一口咬得有点大,草莓的汁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了剧本的纸页上,晕开了一小片红色的渍。
“哎呀,我的剧本。”张康乐终于有了点着急的反应,连忙放下剧本,伸手去擦嘴角的汁水。
马柏全眼疾手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低头,用舌尖轻轻舔掉了他嘴角的那一点甜汁。
温热的触感传来,张康乐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了半拍。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马柏全的脸,少年的睫毛很长,鼻尖蹭着他的脸颊,带着点草莓的甜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马柏全抬起头,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瞪大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甜的。”
张康乐猛地推开他,往后缩了缩,靠在沙发背上,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他别过脸,声音有点结巴:“你……你干嘛?”
“帮你擦嘴啊。”马柏全一脸无辜,还故意舔了舔嘴唇,“顺便尝尝,康乐哥的嘴角,比草莓还甜。”
“耍流氓。”张康乐的声音更低了,却没真的生气,只是耳根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脖颈。
马柏全看着他这副模样,觉得可爱得不行,忍不住又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低声说:“只对你耍流氓。”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张康乐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他手里的剧本被捏得皱巴巴的,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风,偶尔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茶几上,那些鲜红的草莓,散发着甜甜的香气。
过了好一会儿,张康乐才慢慢转过头,看向马柏全,眼神依旧淡淡的,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柔软:“草莓……还吃吗?”
“吃啊。”马柏全笑了,拿起一颗草莓,塞进自己嘴里,又拿起一颗,喂到张康乐嘴边,“一起吃。”
张康乐张嘴咬了下去,这一次,马柏全没有再逗他。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草莓的甜香弥漫在空气里,夹杂着少年人的心跳声,还有那些没说出口的,甜甜的喜欢。
马柏全看着张康乐小口小口地吃着草莓,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满足的小仓鼠,忍不住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哥,你知道吗?”马柏全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认真,“我觉得,和你一起吃草莓的日子,比草莓还甜。”
张康乐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撞进马柏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那双眼睛里,满是他的影子,还有藏不住的,浓浓的喜欢。
他的嘴角,又不自觉地弯了弯。
淡淡的,却很甜。
窗外的草莓香,更浓了。
马柏全看着他笑,自己也跟着笑起来。他突然觉得,所谓的岁月静好,大概就是这样了——有喜欢的人,有甜甜的草莓,有暖洋洋的阳光,还有说不完的,悄悄话。
“哥,”马柏全又拿起一颗草莓,在手里晃了晃,“下次我们去摘草莓吧?”
张康乐咬着草莓,点了点头,声音淡淡的,却带着点期待:“好。”
反正,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好。
无论是洗草莓,吃草莓,还是去摘草莓,只要身边是你,就足够甜了。
茶几上的草莓,还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少年人的心动,像一颗熟透了的草莓,轻轻咬开,全是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