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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斩蛇

原神:开局树王陨落,我是第二代草神

现在的一切都有点邪门。

林忧从床上爬起来,低头一看,身上居然套着一件自己完全没印象的宽大长袍。

“神经连接维系正常。”

空气里冷不丁飘出来一个机械音,听得他头皮发麻。

“咚咚咚——”厚重的木门被人敲响,“师兄,醒了没?”

是个清亮的少年声。

“醒了。”林忧应了一声,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强迫自己接受现状——根据脑子里冒出来的记忆,他现在是“季天宗”的二师兄。

他推开房门,门外站着两人。

“大师兄,师弟。”林忧照着记忆打了招呼。

“二师弟,你又睡过头了。”大师兄无奈地扶额。

“抱歉。”林忧顺口接话。

就在这时,那个冰冷的声音又响了:“数据传输进行中。”

林忧浑身一紧:“谁?!”

没人理会他。大师兄正跟一位拄着拐杖的老者说话,那是村里的村长。

“村长放心,那条大蛇,我们肯定帮您解决。”大师兄拍着胸脯保证。

村长满脸愁容,说那大蛇起初只是偷吃村里的牛羊,这两三周变本加厉,直接撞破屋子叼人,村民们根本挡不住。

林忧压下心头对那个怪声的疑虑,凑上前听。大师兄问清方向后,沉声道:“出发吧。东南边的森林。这种成精的畜生,不除了迟早是大患。”

现实世界,教令院。

“实验很顺利。”博士看着满城的景象,“所有须弥人都已进入梦境。”

阴影笼罩的大贤者低笑一声,身上翻涌着黑暗气息:“深渊力量的试验呢?”

“不急。”博士推了推眼镜,“既然你允许我研究‘你’,总得拿出点像样的成果。”

“哼,时间的偷渡者。”大贤者冷哼,“若非那位高天上的存在正在沉睡,凭你这点本事,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个时间点。”

“从现在起,须弥的历史将被改写。”

两人一同没入黑暗。而在教令院的地底深处,一具机械躯壳缓缓睁开了眼,绿色的瞳孔在黑暗中亮起——那是件堪称完美的造物。

森林里,三人正被一条庞然大物追得狼狈奔逃。

“金元击!”大师兄回身一斩,金色剑气呼啸而出。

大蛇嘶吼一声,口中喷出紫色毒雾。“轰!”气浪炸开,三人被震退好几步。

“师弟!”大师兄喊道。

小师弟身影一闪,出现在大蛇背后,甩手扔出三张符箓——“爆!”

大蛇尾巴如刀锋般扫过,将符箓斩碎。“嘭嘭嘭!”爆炸只在它鳞甲上留下几道黑痕。

林忧借机跃至半空。观察了一路,他发现这畜生浑身硬壳,唯独眼睛没遮没拦。

“就这儿!”

他猛地刺下长剑,剑尖狠狠扎进大蛇右眼。腥臭的黑血喷涌而出,淋了一地。

“嘶——!”大蛇剧痛狂嚎,疯了似的甩动身躯。林忧死死攥着剑柄,整个人被甩得像片树叶,最后重重摔在地上,连滚几圈撞在树干上。

“辛苦了,接着!”大师兄丢来一张符,“这是恢复符。”

林忧接过,正要贴身上,却愣住了——刚才还火辣辣的伤口,竟然莫名其妙愈合了。

“这什么情况……”

大师兄没察觉异样,自己贴上一张“力量符”,大吼一声冲上去,一剑劈在大蛇头顶,硬生生砸开一道鳞甲裂缝。

大蛇甩脱了插在眼窝里的剑,还没喘口气,左眼又被大师兄补了一剑。

“可恶!这招还能用第二次?!”——估计这就是大蛇此刻的心情。

大师兄正要乘胜追击,却被大蛇一记猛甩掀飞。大蛇张开血盆大口扑来,林忧却突然动了。

他不知何时已冲到近前,染血的长剑死死卡住了大蛇的上颚。

“你也感觉到我想做什么了?”

几分钟前,那股诡异的力量自动修复了他的伤势。林忧隐约觉得,这力量似乎在跟他建立某种联系,虽然他完全搞不懂为什么。

他闭上眼,试着去触碰心底那股暖流。

“二师兄?”小师弟在喊。

“别急。”林忧打断他,全神贯注地感应着。

下一秒,金光自他掌心腾起。

“生命……”他在黑暗中看清了这股力量的本质。

“我悟了。”

林忧伸手一握,跌落在地的长剑自动飞回掌中。

此时大蛇正要对大师兄下口。

“斩。”

林忧轻描淡写地挥出一剑。一道金色剑芒掠过,大蛇硕大的头颅应声落地。

大师兄和小师弟僵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回去的路上,两人围着林忧问个不停:“刚才那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林忧只好含糊道:“临时悟了个新招。”

但他心里清楚——不对劲。

“我不该在这儿……那个机械声,这地方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最后的记忆,明明是刚踏进须弥城。

“难道这是个假世界?”

想不通归想不通,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三人回到村子,村长激动得直磕头:“谢谢上仙!谢谢上仙啊!这祸害总算除了!”

大师兄赶紧扶住老人:“老人家别这样,斩妖除魔是本分。”

林忧和小师弟站在一旁。村长盛情挽留:“上仙们不如留下吃顿饭再走?全村备了庆功宴!”

大师兄本想推辞,林忧却开口拦下了:“既然老人家一番心意……”

小师弟也点头:“是啊师兄,给师父交差的事,明天再说也不迟。”

夜幕降临,村里热闹非凡。篝火噼啪作响,肉香飘得老远。村长举着木杯敬酒,三人笑着回应,气氛一片融洽。

没人发现,在森林深处,那具无头蛇尸忽然抽搐了一下。

一团黑气从伤口渗出,越聚越多,悄无声息地裹住了整段残躯。

诡异,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