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是在一次很随意的场合被问出来的。
不是采访，也不是镜头前。
只是朋友聚会，灯光不亮，话题松散。
有人忽然看向我，语气没有恶意，甚至带着一点好奇。
“你会不会后悔？”
我抬头。
你“后悔什么？”
“没选一种更普通的生活。”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指责。
只是把一个很多人心里都想过的问题，说出来了。
——
我没有立刻回答。
不是回避，而是真的在想。
我想起很多画面。
想起那些凌晨三点的收工。
想起行程被打乱、计划反复调整的日子。
想起流言出现时，必须保持沉默的瞬间。
也想起，有些节日不能随心所欲出门。
有些委屈，只能消化，不能解释。
如果说“完全没有代价”，那一定是假的。
所以我没有马上摇头。
——
我想了很久，才说：
你“我确实想过。”
对方有些意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你“刚开始那几年，我想得最多。尤其是很累的时候，我也会问自己，如果选另一条路，会不会轻松一点。”
我没有把话说得很重。
只是平静地陈述。
——
“那现在呢？”
我看着杯子里的水，轻轻转了一下。
你“现在不会了，不是因为生活变得容易。而是因为，我很清楚——就算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这条路。”
她说不出话。
——
我抬头，认真地补了一句：
你“不是因为他是谁，也不是因为爱情本身多伟大。
你“而是因为——这条路，是我自己走的。不是被拉着，也不是被光环推着。”
你“每一个决定，我都知道会失去什么，但我接受。”
这不是浪漫的答案。
甚至有点冷静得过分。
可那正是我真实的想法。
——
你“普通生活，并不等于轻松。”
我继续说。
你“只是压力的来源不同，我如果选了别的路，也会有别的妥协。”
你“只是，那些妥协未必更适合我。”
那个人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才说：
“你倒是看得很清楚。”
我笑了笑。
你“是啊，因为我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很久。”
——
回家的路上，我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肖战“你怎么回答的？”
我如实复述。
他听完，没有说话。
只是握着方向盘，过了红灯之后，忽然说：
肖战“谢谢你。”
肖战“没有把选择归到我身上。”
我侧过头看他。
你“本来就不是你的责任，这是我的人生。”
他点头。
肖战“那我很庆幸。”
肖战“你选的是我这边。”
我笑了。
你“不是你这边。”
你“是我自己觉得对的那一边。”
他轻轻笑了一声。
——
后来我想明白一件事。
真正让我不后悔的，从来不是生活有多特别。
而是——
我没有为了所谓的“普通”，去放弃对自己人生的主导权。
这条路不轻松。
但它是清楚的、真实的、被我一遍遍确认过的。
所以即便有人再问我同样的问题——
我也能很平静地回答：
“我没有后悔。”
“因为我不是错过了普通生活。”
“我只是，选择了另一种完整。”
——番外《关于“普通生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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