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河,带走了青春的悸动,却沉淀下了最温暖的时光。星晨渐渐长大了,他的个子越来越高,手指上的茧子越来越厚,弹吉他的技巧越来越熟练,唱起《晨昏线》时,声音里也多了几分岁月的温柔。
江逾白的头发,渐渐染上了霜白。他不再像年轻时那样,抱着吉他四处奔波,却依旧喜欢在夕阳西下的时候,坐在阳台的摇椅上,抱着那把旧吉他,轻轻弹唱《晨昏线》。林知夏则坐在一旁的藤椅上,手里拿着针线,缝补着星晨的衣服,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星晨上了高中,依旧喜欢唱歌,依旧喜欢写歌。他写的《晨昏轮回》,在校园里流传开来,成了新一届校园文化节的必唱曲目。每次听到有人唱这首歌,江逾白和林知夏的心里,都会涌起一股暖流。
又是一个深秋的傍晚,夕阳的余晖漫过阳台的栏杆,在地板上织出一片暖融融的金纱。江逾白抱着旧吉他,坐在摇椅上,轻轻弹着《晨昏线》。星晨抱着他的小吉他,已经换成了一把和江逾白当年一模一样的木吉他,坐在他的身边,跟着轻轻哼唱。
林知夏坐在藤椅上,看着父子俩一高一矮的身影,看着他们专注的模样,眼里满是欣慰。夕阳渐渐沉了下去,月亮缓缓升了起来。窗外,白昼与黑夜交替,晨昏线缓缓移动,像一场永不落幕的轮回。
歌声落下的时候,星晨放下吉他,看着江逾白,认真地说:“爸爸,等我长大了,我要带着我的孩子,也来唱这首歌。”
江逾白笑了,他伸手揉了揉星晨的头发,眼里满是温柔:“好啊,爸爸等着那一天。”
林知夏也笑了,她走过去,靠在江逾白的肩上,看着窗外的月亮,轻声说:“原来,最好的时光,就是和爱的人一起,把晨昏,过成永恒。”
江逾白揽住林知夏的肩,星晨靠在他们的身边。一家三口依偎在一起,看着窗外的星空,看着月亮缓缓移动,看着晨昏线缓缓交替。
旧吉他的弦音还在空气中飘荡,喑哑而温柔。小吉他的弦音也还在空气中飘荡,清亮而悠扬。两种弦音交织在一起,像一场漫长而温柔的梦,梦里有青春的悸动,有岁月的静好,有晨昏轮回里永不褪色的温暖。
窗外的星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月亮,高高挂在天上。而客厅里,一家三口的笑声,像歌声一样,悠扬而温暖,久久不散。
这,就是永恒的晨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