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晨说要写《晨昏轮回》,就真的开始行动了。他每天放学回家,做完作业就抱着小吉他坐在书桌前,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旋律,手里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
林知夏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星晨的手指还很稚嫩,按弦的时候总是用力过猛,没过几天,指尖就泛起了一片淡淡的红痕,有的地方甚至磨出了小小的茧子。她心疼地拿着药膏,拉过星晨的手,小心翼翼地给他涂抹:“慢点练,别着急,手指磨坏了就不好了。”
星晨却摇摇头,倔强地抿着嘴:“妈妈,我不疼。爸爸当年练琴的时候,手指是不是也磨出茧子了?”
林知夏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她想起江逾白年轻时,手指上厚厚的茧子,那是岁月与梦想的印记。“是啊,”她点点头,“你爸爸那时候,手指磨破了皮,贴上创可贴继续练,从来都没喊过疼。”
“那我也能行!”星晨扬起下巴,眼里满是少年人的执拗,“我要写出最好听的歌,唱给爸爸妈妈听。”
江逾白从书房走出来,正好听见星晨的话,他笑着走过去,揉了揉星晨的头发:“有志气!不过练琴也要讲究方法,不能蛮干。爸爸教你一个技巧,按弦的时候,手指要稍微倾斜一点,这样就不会那么疼了。”
说着,江逾白拿起星晨的小吉他,示范给他看。他的手指修长,按在琴弦上的动作熟稔而流畅,指尖轻轻拨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星晨看得目不转睛,立刻学着爸爸的样子,调整了手指的姿势。果然,按弦的时候,疼痛感减轻了不少。
从那以后,江逾白每天都会抽出半个小时,教星晨练琴的技巧。星晨学得很认真,进步也很快。没过多久,他就已经能熟练地弹出《晨昏线》的完整旋律,甚至还能自己编一些简单的和弦。
这天晚上,星晨写完作业,又抱着小吉他坐在书桌前。他看着窗外的月亮,忽然有了灵感。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了《晨昏轮回》的第一句歌词:“夕阳吻过晚霞,月亮爬上枝桠,吉他弦上的时光,轻轻流淌。”
他兴奋地抱着笔记本,跑到客厅,把歌词念给江逾白和林知夏听。江逾白听完,眼睛亮了起来:“写得真好!有当年爸爸写《晨昏线》的风范!”
林知夏也笑着点头:“是啊,旋律也很好听,比爸爸当年写的还要有灵气。”
星晨得到了爸爸妈妈的夸奖,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他抱着小吉他,坐在沙发上,弹唱起了刚写的歌词。清亮的童声在客厅里回荡,搭配着清脆的吉他弦音,像夏夜的晚风,温柔而悠扬。
江逾白和林知夏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们看着星晨认真的模样,眼里满是欣慰与骄傲。他们知道,星晨的歌声里,藏着他对这个家的爱,藏着他对梦想的执着,藏着晨昏轮回里最温暖的时光。
唱完歌,星晨放下吉他,伸出手给爸爸妈妈看。他的指尖上,红痕依旧清晰可见,却透着一股少年人的倔强与欢喜。“爸爸妈妈,你们看,”他笑着说,“我的手指也快长出茧子了,像爸爸一样!”
江逾白伸出手,握住星晨的小手。他的手指粗糙,布满了厚厚的茧子,星晨的手指稚嫩,泛着淡淡的红痕。两只手交握在一起,岁月与青春相拥,梦想与传承交织,像一场漫长而温柔的晨昏轮回。
窗外,月亮高高挂在天上,星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客厅里,一家三口的笑声,像歌声一样,悠扬而温暖,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