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闷油瓶轻声说着,看着不说话的秋秋,动手给小姑娘擦头。
秋秋一抬手正好覆盖到闷油瓶手上,闷油瓶动作一顿,秋秋自顾自的擦头。
吴邪和胖子被火炮手拽上岸,吴邪装作没输的样子淡定的淌着水,结果火炮手手里的毛巾擦着头发。
看了两眼站在旁边活力四射的火炮手,邪了门了,怎么他体温这么高?
“......”看着冻得直发抖的陈生,秋秋无奈的看向纵易,肯定是这个鬼灵精的主意。
纵易确实是故意的,这个老头一路上各种找事,还拖累她们找大小姐。
这只是一个小教训。
毕竟年纪大了,陈生的脸色变得更加白,披了一堆衣服在身上,还直打颤。
纵易被纵容进行爱的教育,教训是给了,也拖累了时间。纵易耷拉着脑袋听训,不敢说话,只是在纵容转身之后对着陈生做鬼脸。
秋秋皱眉看着陈生的状态,说实话,眼下的情形陈生不一定帮得上忙了,但也没办法把他一个人送回去。
陈生一言不发,只是看着脚下的土地,心里止不住的懊悔,人不能为了钱不要命啊!
过了大概有小半个时辰,他仿佛缓了过来,趁着秋秋一个人站在他附近,低声说了一句话:“他在你身边,迟早有一天会害死你。”
秋秋手一顿,哪来的神棍?
而且,这句话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
闷油瓶在和吴邪不知道说着什么,倒是胖子看到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准备过来看看。
“怎么了?”胖子审视的眼神看着陈生。
秋秋摇摇头,什么都没说,这种无稽之谈说出来就是徒增笑料。
陈生看到胖子过来的时候更是不敢说话,妈的,这个人看起来尊老爱幼,这一路最能做折腾人的也是他。
看着眼前的丛林,几个人坐下来支个锅子,准备吃一顿再进去。
时值正午,日光穿透了树木落在几个人身上,秋秋甩了甩头发,有太阳干的还快些。
“那个上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秋秋眯了眯眼看着很远的山上有个点,胖子回头看了好几遍压根没看到。
闷油瓶点点头,“一会去看看,先吃饭。”好朴实的北方关心。
这座树林看起来年头很久了,很多枯木攀爬在周围,看起来平时并不会有人过来。
几个人吃过饭后,胖子说要睡一觉,闷油瓶和秋秋第一个同意,吴邪倒是想紧着赶路,结果他却是第一个睡着的。
“是不是......?”秋秋看着胖子。
胖子点点头:“天真今天的精力明显是下降了,可前两天不是好多了吗?”
难道是寨子有问题?多想无益,几个人也趁着这个机会休息了一会。
............
几个人爬山的过程带着一股子悲壮,胖子说的。
这次的山看起来不算陡峭,可却格外的难走,时常会碰到一些断头道儿,走几步就会被盘踞在这里不知道多少年的树挡住。
用工具也很难搞得开,几个人来回的折返,这是一个很消耗人的过程,吴邪喘着气,双手扶着膝盖。
这种感觉并不好,让吴邪想起来当初云顶天宫里的“鬼打墙”,他们不得不频繁爬树勘察着道路。
深山老林的树木非常之多,很多树秋秋和闷油瓶都认不出来,胖子看着因为爬了带毒的树木变得五彩斑斓的手。
“要不说在云南要谨慎啊。”胖子熟练地拿出背包里的药,他们已经尽可能的找认识的没有毒的树木进行攀爬了。
可这个世界很大,在这个不知名的深山老林就藏着许多的未知的秘密。
秋秋回头看着河对岸停着的车,有一种割裂感,一面是文明社会,一面是原始森林。
这种感觉很诡异,几十米的距离却像是一条沟壑,隔绝出两种文明。
她还能看到大树下的爬过的蛇虫蛾蚁,还有很多书本上并没有记载的、没见过的虫子。
“药还够吗?”秋秋看着吴邪和闷油瓶,大部分的药都在两个人身上。
哥哥是由于他总会碰到一些难以解释的情况,闷油瓶则是因为可靠,不论是他们谁出现问题,闷油瓶都会第一时间把药弹过去。
“够。”吴邪直接点头确认,秋秋这次的药都是带的浓缩版,压缩了一定的空间,更何况......
吴邪眼神微暗,妹妹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闷油瓶虽然用血给妹妹做了掩护,可他还是敏锐的察觉到,现在的妹妹和闷油瓶一样,并不怕这些虫子。
秋秋抬头看到更高处的山崖,挂着锈迹斑斑又断掉的铁链。胖子骂骂咧咧说着,当年的护林员肯定不是爬山上下班的。
“断掉了,那里看上去是当年的遗址。”秋秋指了指上面,胖子拿过火炮手的望远镜,胖爷他年纪大了,眼神哪有年轻人那么好使。
“这得经历多少事啊,都断成这德行了。”胖子拿下来望远镜感慨着,多亏在雨村的时候胖子被强制减肥了一段时间,不然坐在那喘气的肯定要多一位。
与断桥相对应的差不多高度的另外一侧的峡谷,是离的很远的一座山头,就是秋秋说有东西的那座山头。
那上面还有连成片的房屋,被涂上一样颜色的油漆,置身远处看的时候,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反倒是山脚下的十八寨,七零八落的,显得像是被遗弃在路边的不起眼的石块。
这次的路格外的难走,秋秋被小哥拽着往上走,她们已经遭遇了几次的过山水,北方也叫太阳雨。
前一分钟还艳阳高照的,突然就下起一阵大暴雨,十多分钟后雨又停。
胖子碎碎念说幸好他带了很多的备用衣服,并且很大方的表示他可以把衣服借给几个人。
遭遇大家的冷脸,胖子为自己正名,说是他们没品味,绝不是胖爷他的衣服丑。
衣服湿的令人难受,秋秋去换衣服,刚换好衣服出来天上又来了一阵雨。
几个人再次变成落汤鸡。
胖子竖起中指对着天:“你丫涮锅子呢,洗洗涮涮的,对胖爷我客气点!”
闷油瓶打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雨伞给秋秋遮雨,秋秋抬头对着小哥道谢。
吴邪旁观笑的肚子疼,他现在突然就一点都不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