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看着手里的手机,她和刘丧刚通过电话。
那三个人不出意外就是汪家人,不要动歪心思?秋秋歪着头,歪心思......
看来,他们在青铜门后,得到了些了不得的消息。
吴邪看着眼前的人第一时间就是上手摸对方的脸,胖子一脸震惊的看着天真。
吴邪:“......我看看是不是汪家人。”
毫无疑问,眼前的人就是汪家人,吴邪皱眉,汪家人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妹妹下手?
秋秋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这个人已经被吴邪和闷油瓶带走了。
刘丧倒是回了吴家,跟二爷商讨这件事。
............
翌日。
几个人站在河边,雾很大,山里的树木高大又浓密,很难看清对面。闷油瓶看着秋秋,他感觉到秋秋身上的气息变了。
像是一座稳重的山,身上的病弱消失了。
她就像这个世界,这种感觉很奇怪,秋秋只是秋秋,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闷油瓶坐在主驾驶上,秋秋在副驾驶注意到,今天他特意穿了上次新买的鞋子。此刻正在踩油门,轰鸣声打破了这个地方的安静。
秋秋看的清楚,小哥一言不发,眼底确实淬了冰的寒意。
总感觉下一秒,就要蹦出来一句,我没有时间了。秋秋把手里的保温杯递给小哥:“直接去吗?”
小哥的油门一松,回头看着秋秋,眼底的情绪似墨,让人捉摸不清。点点头,秋秋只觉得小哥神色带着些凝重。
河流下游的地方,有一座稍陡峭且没护栏的石板桥,小哥开着车直接从这座桥上穿过去。
比较庆幸的是,他们这次的改装车没有特别大,否则是过不了这座桥的。
但是从这条路走的话,就相当于多绕了一个圈,需要多花四十分钟左右。
好在这个寨子的人对下面的事情是不感兴趣的,大概是经历过战争和流离失所,他们想要的生活更倾向于平静。
火炮手和纵易两个人在后面呛声,由于绕了路,火炮手担心会被人捷足先登,纵易哼笑一声,说火炮手就应该直接游过去。
火炮手看了看纵易,转过头说他大人有大量不计较这些。胖子看着火炮手被薅起来的头发,往旁边坐了坐,他的头发可禁不住薅。
到了下车的地方,站在河边上,胖子和火炮手两个人蹲在河边,借着河里的水洗了把脸。
胖子洗完脸看看闷油瓶又看看站在闷油瓶旁边的秋秋,总觉得两个人奇奇怪怪的,到嘴边的话又憋回去了。
直给天真使眼神,怎么回事啊?
吴邪微不可察的摇头,他也不知道啊,大家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胖子看两个人不像是闹别扭,也没在说什么,一转身就看到火炮手已经勤快的把筏子找出来了。
秋秋站在一旁轻声说着:“当年你是不是在这?”
闷油瓶似乎是笑了一下,“那个时候我还没有经历过放野,年纪还不大。”
秋秋没听出来闷油瓶的强调,只是看着凑到她面前的人,鼻尖离她很近,被带着清冷的人用着诚挚的眼神看着,莫名觉得小哥这个眼神有些奇怪。
秋秋尚未理解,只是不服输的抬起头,也对着闷油瓶的耳朵吹着气说道:“那张海客眼巴巴的跑到雨村来,就为了跟你说这个?”
秋秋对这个合作者言语中透露些不满,说得好听,还不是问一点说一点,不问就不说,有一段时间他俩的聊天记录比跟小哥那一个月的话都多。
“张海客只是说,我在这个地方留了些东西。”说到这闷油瓶眼里有些迟疑,他......确实是想不起来了。
“就没了?”秋秋狐疑的看着小哥,别看小哥看起来很单纯的样子,其实也是个白切黑。
总是不知不觉的就坑了人,被坑的人还要在外面宣扬小哥的仁慈。
“他还说,我在这里有一个朋友......?”显然,闷油瓶自己也并不相信他在这里会有朋友。
“哪一年?”
“民国十一年。”
秋秋微蹙起眉,在脑海里换算了一下,那就是1922年,难怪哥哥总说黑眼镜和小哥都是行走的老古董。
转过身的闷油瓶想着秋秋的样子,抿了抿唇,不明显的看了一眼吴邪,吴家的人是不是在感情上都不开窍?
胖子在不远处用力的搂着吴邪:“你别耽误咱妹子的感情发展啊。”吴邪一个白眼:“秋秋还不懂什么是感情,她甚至不明白什么叫喜欢,决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就和谁在一起。”
不过......看着妹妹的表现,吴邪迟疑的想,目前的情况好像是喜欢的人比较难受,被喜欢的人还没察觉。
秋秋摇了摇头,想着小哥可能是故地重游所以心绪纷杂导致的不对。也没再多想,只是回了车上换好衣服。
看到被哥哥绑好的绳子,秋秋上前帮着把另一头固定在筏子的角上。吴邪还没等嘱咐,秋秋纵身一跃,直接下了水。
小哥一秒都没犹豫直接就跟着跳下去,吴邪和胖子也紧跟着就要往下跳,没等跳下去,就听见秋秋在河中央喊了一句,水里有蛇要小心!
火炮手和纵易早就下了水,只是在速度上比不过闷油瓶。
吴邪看着几个人,心道:水里有蛇不怕,但是你们这么速度就显得他们很拉胯。
胖子更是夸张,一边喊着胖爷来了,一边还说他也是上刀山下火海出来的,区区几条蛇,不在话下。
闷油瓶看着秋秋身边干干净净的样子,划破手心给秋秋掩护,不论秋秋有多么特殊,都不要暴露于人前。
吴邪下水的一瞬间被冻的一个激灵,心说这个时候的水这么还这么刺激。看着胖子灵活的四肢,心里起了胜负欲,也跟着拼命往前游。
结果显而易见,谁都比不过。
秋秋上岸的时候浑身的水都在往下滴着,被水打湿的头发贴在脸上,难得的显出一丝脆弱。
她没有顾得上擦头发,任由水这么滴落,看着自己的手心,她先在的情况到底是什么样的?
发现蛇的时候秋秋就发现所有的蛇都在躲避她,从前不是这样的。是因为她意识到她是天书,所以力量才真的起作用吗?
闷油瓶看着秋秋站在那里,拿了毛巾给小姑娘擦头发,挡住后面人的视线。
“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