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罗喉计都桓钦VS禹司凤 第四十章 书院初立

三日后，青离宫东麓，新筑高台。

红绸飘扬，金匾高悬——

“三曜书院” 四字由应渊亲题，笔锋清峻，却透出温润；匾额两侧，魔纹与仙篆交融，战纹隐现其间，象征三道合一。

凡人、魔族、天兵皆可入学。

无门槛，无偏见，唯设一问：“你为何而来？”

首日清晨，晨光初照，书院门前已排起长队。

有凡间少年背负竹篓，眼中满是憧憬；

有魔族青年裹着黑袍，眼神警惕却坚定；

有天兵卸甲而来，腰间空鞘，似在放下旧怨。

一名魔族少年怯生生站在门边，指尖绞着衣角，声音几近蚊蚋：“我们……真能学仙法？”

桓钦正巡视院门，闻言停下脚步。他蹲下身，玄袍铺地，平视少年双眼，目光温和如春阳：“能。只要你心向善。”

少年眼眶微红：“可……他们说魔族天生邪祟，不配修道。”

桓钦（轻声道）那是他们的错。不是你的。

不远处，一名天兵握紧拳头，犹豫上前：“可魔族曾屠我同袍……我怎能与他们同席？”

罗喉计都（倚在廊柱下，黑袍猎猎，赤金竖瞳微眯）那你现在杀了我，替他报仇？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天兵一凛，抬头对上那双焚世之瞳，竟觉自己渺小如尘。他缓缓摇头，声音低沉：“……不敢，也不愿。”

罗喉计都（转身，丢下一句）那就坐下听课。若你连‘放下’都做不到，就别谈‘守护’。

应渊走上高台，白衣胜雪，眉心金印熠熠。他环视全场，声音清越如钟，却无半分帝君威严，只有包容与坚定：

禹司凤（应渊帝君）三界众生，皆有善念。书院不问出身，只问本心。今日起，魔可修仙，仙可习魔，人可通神——唯独不可欺心。

全场寂静。

片刻后，掌声雷动。

凡人鼓掌，魔族击掌，天兵抱拳致敬。

回宫路上，晚霞漫天。

桓钦（兴奋）今天来了三百人！魔族占四成，凡人三成，天兵也有近三十成！还有几个妖族偷偷躲在树后看，明天肯定来！

禹司凤（应渊帝君）（微笑，眼中映着霞光）是啊，明天会更多。人心本善，只是缺一个被信任的机会。

罗喉计都（忽然停下脚步，望向远方，赤金竖瞳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怅然）刚才那魔族少年……像极了千年前的我。

应渊一怔。

罗喉计都（声音低沉，如风过寒渊）那时我也想学天界礼仪，想懂和平之道。可刚到南天门外，就被守卫驱逐，说我‘魔气污秽，玷辱仙土’。后来……我便信了他们的话——魔，天生该堕。也认为，天界就该被毁。

罗喉计都（顿了顿，嘴角微扬，却无笑意）若早有书院，或许……不会走到那一步。不会焚天，不会屠神，不会让他跳下雷池。

禹司凤（应渊帝君）（默默握住他的手，力道坚定）现在有了。我们补上当年的遗憾。

桓钦（插嘴，笑得灿烂）那今晚庆祝？我让厨房准备了百年雪酿，还有一桌好菜！

罗喉计都（笑着，眼中赤金重燃暖意）好。不过——（忽然凑近应渊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笑意）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禹司凤（应渊帝君）什么？

罗喉计都（低笑，气息灼热）今晚，让我抱你睡。我保证不亲，不闹，就抱着。

禹司凤（应渊帝君）（沉默一瞬）……滚。我再信你，就是狗！

三人笑闹着走入宫门，身影融入暮色。

身后，书院灯火通明，如星火燎原。

窗内，少年执笔临帖，魔纹与仙篆并书；

廊下，天兵与魔族对弈，棋子落处，再无敌我；

远处，凡间孩童仰望星空，指着书院方向说：“娘，我想去那里读书。”

风起，应渊写于书院门柱的对联，交相呼应。

上联：仙魔人本无异路，

下联：善恶心自有归途。

横批：此心即道。

三界之和，始于一念之善。

应渊靠在罗喉肩上，桓钦牵着他另一只手，三人缓步而行。

桓钦累吗？

禹司凤（应渊帝君）不累。有你们在，便是归处。

罗喉计都（低笑）那今晚，让我抱？

禹司凤（应渊帝君）（满脸通红）……闭嘴。

应渊话虽如此，却未挣脱。想抱就抱，我又没有拒绝，为什么总要说出来？但这话，应渊可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