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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庶女,王爷的白月光她不争却赢麻了

晨光刚透窗纸,沈清漪便醒了。她坐起身,动作轻缓,没惊动外间守夜的丫鬟。床边那盏油灯早已熄灭,灯芯焦黑,碗底剩着半凝的蜡油。

她伸手摸了摸枕下布条,显影后的字迹还在:**初五寅时,西角门,货入库**。她将布条重新卷好,塞进袖袋,又从包袱里取出另一块干净布帛,把银针仔细包起

她知道昨夜演得够真。萧景珩走了,但她也争来了一天。可这一天不会太平。

他那种人,不会轻易信一个新妇会突发重疾,更不会放任一个能写密信的人在眼皮底下自由行动。

果然,未到辰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是府中仆役的碎步,而是沉稳、有节奏的踏地声,像是常年习武之人走路的方式。

门被推开,一个黑衣男子立在门口,身形瘦削,面无表情,腰间佩刀未出鞘,但刀柄磨损严重,显然是常用之物。

玄夜
玄夜

沈姑娘,王爷命我查些事,需你配合。

沈清漪正在梳头,手一顿,铜梳停在发间。她没抬头,只从镜中看着那人。

沈清漪

你是谁?

沈清漪
玄夜
玄夜

玄夜。

沈清漪

查什么?

沈清漪
玄夜
玄夜

你的病。

玄夜
玄夜

昨夜咳血,脉象紊乱,今日可还发作?

沈清漪

好多了。药已服下,只是身子还虚,不敢多动。

沈清漪

玄夜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抓过她的手腕。她没躲,任他探脉。他指尖粗粝,按得极准,从寸关尺一路滑过,足足数了三十息才松开。

玄夜
玄夜

脉象平稳,不似重症。

沈清漪

病来如山倒,去如抽丝。

沈清漪
沈清漪

昨夜确实凶险,若非王爷留下外袍取暖,我怕是撑不到天亮。

沈清漪
玄夜
玄夜

你随身药丸,何处所制?

沈清漪

是我娘留下的方子。

沈清漪
沈清漪

她在世时常备此药,我照着配的。药材都经大夫验过,若有疑问,可去南城仁济堂查账本,去年腊月我买过一批当归、远志、朱砂。

沈清漪
玄夜
玄夜

发病几次?何时何地?

沈清漪

三次。

沈清漪
沈清漪

第一次在沈府,因嫡母罚跪祠堂三日,受寒诱发;第二次在路上,颠簸太久;第三次就是昨夜。每次都在初七前后。

沈清漪
玄夜
玄夜

每月初七?

沈清漪

嗯。

沈清漪
沈清漪

大夫说此病与月相有关,气血随节气浮动,每逢朔望前后最易发作。

沈清漪
玄夜
玄夜

据府中记录,你入府后尚未请过太医。

沈清漪

我不敢麻烦。

沈清漪
沈清漪

庶女身份卑微,哪敢劳烦太医上门?若非昨夜惊动王爷,我也不会暴露病情。

沈清漪
玄夜
玄夜

你很会说话。

沈清漪

我说的都是实话。

沈清漪

玄夜没再追问,转身走向床边。他蹲下身,掀开床底木板夹层——正是她藏馒头的地方。

陶罐还在,他打开盖子,里面空了。他伸手摸了摸罐壁,指尖沾了点残留的油渍。

玄夜
玄夜

馒头呢?

沈清漪

吃了。

沈清漪
沈清漪

昨晚你走后,我饿得厉害,又不敢叫人,就吃了剩下的。

沈清漪
玄夜
玄夜

明知有毒?

沈清漪

毒不在馒头上。

沈清漪
沈清漪

真有毒,昨夜我就活不到现在。我只是想确认一点小事——有人往厨房送了不该送的东西。

沈清漪

玄夜站起身,走到窗前。晨光斜照进来,映出窗棂上的灰尘痕迹。

他伸手抹过窗台,指腹沾灰。他又看向墙角,那里有一小片潮湿的印子,像是夜间渗水所致。

玄夜
玄夜

你昨夜过窗?

沈清漪

没有。

沈清漪
沈清漪

夜里风大,我怕吹病了,栓得死紧。

沈清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