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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配疯狗

TNT:皆为我的掌中雀

丁程鑫神色有些不自然

丁程鑫
丁程鑫

这次就算了,别……别有下次。

坏事干多了就是不一样哈,这要搁三年前还没咋干过坏事的时候丁程鑫能放过她?

宋亚轩眼波流转,挑了挑眉,看像丁绵书,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

宋亚轩
宋亚轩

丁大小姐倒是比之前那个疯疯癫癫的样子顺眼多了。怎么?终于把脑子里的酒虫吐干净了?

就在这时,杂物间的门突然发出“哐当”一声轻响,像是有人不小心撞到了门板。

丁绵书的脸色微变,丁程鑫和宋亚轩的目光也齐刷刷地投向了楼梯旁的杂物间方向。

宋亚轩的眉峰倏地挑高,吊儿郎当的笑意里多了点探究,视线慢悠悠地飘向那扇紧闭的门。

宋亚轩
宋亚轩

丁家这是……藏了什么好东西?

丁绵书的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半点不显,冲着门口的佣人扬声吩咐

丁绵书

张妈,去看看是不是地下室的杂物堆倒了,去收拾一下,别在这儿碍眼。

丁绵书

宋亚轩挑挑眉,看破不说破,如果没错,这不是杂物倒地的声音

宋亚轩
宋亚轩

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丁程鑫
丁程鑫

不送!

丁绵书

不送!

丁绵书

兄妹俩异口同声

宋亚轩闻言低笑一声,站起身时顺手理了理西装下摆。

宋亚轩
宋亚轩

行,那我就不打扰丁家兄妹休息了。不过丁大小姐,下次再想装糊涂,记得把身后的破绽藏严实点。

他说着,朝丁绵书眨了眨眼,没等她反驳,就抬脚朝着玄关走,路过丁程鑫时还故意撞了下他的肩膀,惹得丁程鑫狠狠瞪了他一眼

玄关的门“砰”地一声关上,宋亚轩的身影彻底消失。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丁程鑫的脸色难看,他瞥了眼丁绵书。

丁程鑫
丁程鑫

你到底在里面藏了什么?别又给我惹麻烦。

丁绵书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依旧挂着漫不经心的笑,上前挽住丁程鑫的胳膊晃了晃,又恢复了点小时候的娇憨。

丁绵书

哥,能有什么啊,就是些闲置的旧东西,刚才保洁收拾的时候没放稳罢了。你要是不信,自己去看?

丁绵书
丁程鑫
丁程鑫

我没那闲工夫管你的破事,再敢闹出乱子,我照样饶不了你。

说完,丁程鑫也转身离开了客厅,只留下丁绵书一个人站在原地。

直到听着丁程鑫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丁绵书才松了口气,转身快步走到杂物间门口,轻轻推开门。

贺峻霖正靠在门后,脸色依旧难看,嘴角的血迹又洇出了一点,他看见丁绵书进来,眼神里的戒备又浓了几分。

贺峻霖
贺峻霖

你想干什么?

丁绵书没理会他的敌意,只是从口袋里掏出刚才的手帕,又递到他面前。

丁绵书

刚才吓到了?先把血擦了,跟我去楼上,给你找身干净衣服,再处理下伤口。

丁绵书

贺峻霖盯着她的手,又看了看她眼底的认真,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接过了手帕,胡乱擦了擦嘴角,没说话。

丁绵书见状,也没再多说,转身先走出了杂物间,回头看了他一眼

丁绵书

跟上,别再弄出动静了。

丁绵书

贺峻霖看着她的背影,犹豫了片刻,还是抬脚跟了上去。

丁绵书把贺峻霖领进二楼的客房,反手锁上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客房里是冷调的轻奢装修,和地下室的阴湿截然不同,贺峻霖站在门口,浑身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目光警惕地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丁绵书

坐。

丁绵书

丁绵书指了指床边,转身走进独立卫浴,翻出医药箱放在床上,拆开碘伏棉签时,抬眼瞥见贺峻霖还站在原地,眉梢微挑。

丁绵书

怎么?怕我在药里下毒?

丁绵书

贺峻霖没接话,却还是磨磨蹭蹭地坐到了床沿。

丁绵书也不逼他,拿起棉签蘸了碘伏,伸手想去碰他嘴角的伤口。谁知她的手刚伸过去,贺峻霖就猛地偏头躲开,指尖攥得发白,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警告

贺峻霖
贺峻霖

别碰我!

丁绵书

你要是想顶着这张破脸继续当“疯狗”,我也没意见。

丁绵书
贺峻霖
贺峻霖

总比被你这个疯子大小姐当玩物强!

丁绵书

好啊,疯子配疯狗。

丁绵书

丁绵书被逗乐了,弯腰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男士的纯棉衬衫和长裤,扔到他面前

丁绵书

先换衣服,你的衣服烂了。这是佣人穿的,将就一下。

丁绵书

贺峻霖攥着衣服的手指松了松,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没再反驳,转身走进卫浴间。

丁绵书靠在床头,心里盘算着怎么安置贺峻霖——总不能把他再扔回地下室,可留他在丁家,迟早会被发现。

没过多久,贺峻霖走了出来。宽大的白衬衫套在他身上,显得有些松垮,却意外衬出他清瘦的肩线,裤脚卷了两圈,露出脚踝上的淤青。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却比刚才顺眼了不少。

丁绵书

过来

丁绵书

丁绵书朝他招手,重新拿起碘伏棉签。

这次贺峻霖没躲,却紧绷着下颌线,任由丁绵书的指尖碰到他的嘴角。碘伏碰到伤口传来刺痛,他忍不住瑟缩一下,丁绵书的动作随之放轻,擦过伤口的力道温柔些许。

丁绵书

身上的伤自己能处理吗?

丁绵书

贺峻霖睁开眼,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竟莫名觉得这画面有些晃眼。他移开视线,声音依旧沙哑,却少了几分敌意。

贺峻霖
贺峻霖

能。

丁绵书

这房间暂时归你住,别随便出门,吃饭我会让佣人送上来。

丁绵书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时,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认真

丁绵书

贺峻霖,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但你也得收收你的脾气,至少别再像之前那样硬碰硬。

丁绵书

贺峻霖坐在床沿,看着她的背影,指尖摩挲着衬衫的布料,沉默了许久,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贺峻霖
贺峻霖

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只剩贺峻霖一个人。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创可贴,又摸了摸口袋里那块绣着花纹的手帕,心里那根紧绷了三年的弦,竟第一次有了松动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