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皱起眉:“那不是很可怕吗?谁愿意被人当电视剧看啊。”
“但如果观察的人没有恶意呢?只是好奇呢?”
“那也不行啊。”林晓晓认真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有不想被人知道的时候。就算是没有恶意,那也是侵犯。”
许愿低头看着手里的水果茶,没有说话。
“怎么突然问这个?”林晓晓凑近她,“你不会是看了什么奇怪的纪录片吧?”
“差不多吧。”许愿笑了笑,没有否认。
两人喝完奶茶,开始逛商场。林晓晓试了好多衣服,每件都要问许愿的意见。许愿认真给出建议,帮她挑了两件适合的。她们也去化妆品柜台试了新出的口红,在手背上涂了各种颜色。
中午在商场五楼的日料店吃饭。林晓晓点了寿司拼盘和拉面,许愿要了鳗鱼饭。等餐的时候,林晓晓刷着手机,突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
“你看这个。”林晓晓把手机递过来,“朋友圈里有人在发,说最近市立医院神经科有个挺帅的医生。”
许愿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偷拍的照片,一个年轻男医生穿着白大褂,正在和病人说话,侧脸线条温柔,戴无框眼镜。
是陆屿。
“帅吧?”林晓晓凑过来,“听说好多人专门挂他的号。”
“嗯,挺帅的。”许愿把手机还给她,心里却泛起涟漪。
陆屿。昨天刚给楚河看了检查结果。下周还要看楚河的MRI报告。他是这个世界里,唯一一个知道楚河“症状”的专业人士,虽然他不知道真正的原因。
“你怎么表情怪怪的?”林晓晓敏锐地问。
“没,就是觉得……世界真小。”许愿说。
吃完饭,下午两点,她们去看电影。是一部轻松的爱情喜剧,剧情简单,笑点密集。林晓晓笑得前仰后合,许愿也笑了几次。但她的思绪时不时会飘走——飘到楚河在公园长椅上平静接受感觉的背影,飘到秦朗写下“有些事无法用现有知识解释”时的表情,飘到林深把保湿乳液瓶子盖上的动作。
电影结束,走出影院时,下午四点半。阳光已经不那么烈,斜斜地洒在街道上。
“今天开心吗?”林晓晓问。
“开心。”许愿由衷地说,“谢谢你陪我。”
“说这些。”林晓晓挽着她的手臂,“下周继续,我们还有很多地方没逛呢。”
在地铁站分开时,林晓晓抱了抱她:“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别一个人闷着。”
“嗯,我知道。”
许愿坐上回家的地铁。车厢里人不算多,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的城市在夕阳中快速掠过,那些熟悉的街景、建筑、人群。
她拿出手机,解锁。那个银色沙漏图标还在,安静地等待着。
她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锁屏,放回包里。
回到家时已经五点半。她换了家居服,简单做了晚饭。吃饭时开着电视,看了一个综艺节目,笑点很尬,但好歹能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