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门外的苏暮雨,苏昌河惊讶得脸上亮起一抹笑,他随手牵起尘月迎上去。
“苏暮雨,你还知道回家啊?”苏昌河笑着调侃。
南宫春水一看自己被无情略过,伸手拦在尘月身前,把脸凑上去,满目期待地看着她。
“妹妹,你认不出为兄了吗?”
一张清俊大脸突然凑上来,尘月下意识地微蹙着眉头后退,悄然抬眼去看苏暮雨,匆匆一眼又别开目光。
苏昌河一掌把南宫春水的脸推远,冷声警告:“哪来的?离她远点。”
“诶,你这小子,懂不懂尊老爱幼?”南宫春水一手叉腰,不满地指着苏昌河。
苏昌河冷眼打量着面前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男人,除了那一头白发,真看不出他哪里老?哪里幼?
他转眸看向刚踏进院门的苏暮雨,“你哪里弄来的老小孩?”
“老……老小孩?”南宫春水指着自己的鼻尖,一双眼睛睁得圆溜溜的,模样倒真有几分像小孩儿。
苏暮雨轻抿唇角,英挺的眉宇微垂,语气无奈:“师父,别闹了。”
“师父?”尘月上下打量起南宫春水,不敢置信道:“你是……李长生?”
南宫春水笑着摆摆手:“稷下学堂的李长生已经不在了。”他眉梢一扬,神色颇为自豪:我现在是南宫春水,区区一介读书人。”
说话间,他单手背到身后,端出一副书生姿态。
尘月好奇地走上前,伸手在南宫春水脸上戳了戳,又掐住他的面皮往外扯。
“啊!疼疼疼。”南宫春水拍着尘月的手,想把自己被掐红的脸皮解救出来。
“哇,这么扯都不掉,这人皮面具质量真不错。”尘月一只手掐还嫌不够,两手齐上,捏着南宫春水的脸颊肉往两边扯。
“快松开,这是真脸,真脸!”南宫春水嗷嗷直叫。
苏昌河见尘月摸别人的脸,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他握住尘月的两手把人拽进怀里,低头认真道:
“你掐我脸行不行?”
尘月一愣,旋即捏住他温软的双颊,莞尔轻笑:“好哇,我们小昌河的脸最白、最嫩、最好掐了。”
苏暮雨看着尘月和苏昌河亲亲热热的笑闹,他独自落寞垂眸,竭力抑制住心头的酸楚。
南宫春水一看这两人气氛不对劲,如此亲密无间分明处于热恋状态,他默然看一眼立在身后的苏暮雨,暗自心道:完了,徒弟这下怕是没戏了。
唉,师父失恋就算了,现在徒弟也失恋。想到这里,南宫春水不禁悲从中来,仰头灌下一口酒。
早在还是李长生的时候,南宫春水就已经千杯不醉,这酒液入喉,光有酒味不见醉意,没滋没味儿的。
都说一醉解千愁,他想解个愁怎么这么难?
“真没意思。”南宫春水把手里的酒葫芦随手拋给苏暮雨,转头看向腻腻歪歪的尘月和苏昌河,不高兴地撇着嘴。
“你们两个够了!!”失恋就够烦了,还要被塞狗粮,简直岂有此理。
苏昌河理都不理他,一脸享受地任由尘月揉脸。
尘月一逗苏昌河,就有点忘乎所以,南宫春水一嗓子给她吼回了神,她恋恋不舍地松开苏昌河的脸,转回身来。
“李老弟,你怎么搞成……这样?”尘月盯着南宫春水的脸,一点儿也看不出从前的影子。
不过,他身上的灵气确实是和李长生身上的一样,应该是同一个人没错。
“这事,说来话长,有酒没?我慢慢说给你听。”
“酒管够,你快说说。”尘月不禁好奇起来,这古代也没有整容术,更何况就算是现代的整容也没办法恢复的这么快,做的如此完美,一点痕迹也看不出来。
四人往院子中间走,围着烤羊腿的炭火堆坐下,一下多了两个人,苏昌河烤的羊腿这下可就不够分了。
苏暮雨许久没有吃苏昌河做的饭,怪想念的,一看羊腿不够吃,忙毛遂自荐:“我再烤点肉吧。”
“不用!!”苏昌河和南宫春水齐声道。
声音大的,把夹在中间的尘月吓一跳,她咬着羊腿肉,转着眼珠在苏昌河和南宫春水脸上来回看。再看向苏暮雨,他微低着头,默默地垮下唇角,那模样,清纯中透着股楚楚可怜。
尘月没经住诱惑,缓缓开口:“我想吃……烤鸡腿。”
听到尘月的话,苏暮雨蓦然抬眸,对上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心头一动。他思索片刻,站起身来。
“我去厨房找找。”
“不是,苏暮雨你不累吗?这种事我来就行。”苏昌河一脸着急,腾的站起身。
“好徒儿,你就消停会儿吧。”南宫春水一脸头疼,自从跟苏暮雨外出游历,吃他做的饭真的吃怕了。
不论什么食物,一到苏暮雨手里,就跟毒药似的,难以下咽。
“……”苏暮雨一言不发,默默往厨房去。
尘月若无其事地吃自己碗里的羊腿肉,眼睛不着痕迹地瞥着苏暮雨毅然往厨房去的背影,唇边勾起一抹浅笑。
她现在终于懂了苏昌河的话,苏暮雨这样……都是她亲手惯出来的啊。
这份暗藏于心的特别感情,在尘月心头掀起一种隐秘的快乐。她恍然停下咀嚼的动作,望着散着猩红火光的木炭发怔。
原来,我这么喜欢苏暮雨吗?
苏暮雨提着一只活生生的鸡从厨房里出来,他正想着找个地方杀鸡,骤然对上尘月炙热的目光,一瞬间,压制了几个月的情愫被强行翻出来,胸腔里汹涌的灼灼爱意烧得他心口滚烫如沸。
尘月……
【宿主,检测到苏暮雨体内煞气魔化,他的心魔正在逐步显化。】久不开口的修道飞升系统突然开了金口,丢下一记重磅炸弹。

:咳咳,要准备开始强制爱木鱼了。左手哄小昌河,右手强制木鱼——完美!【喜欢请多评论!!】
真的要给太太下跪了——太会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