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莫名很忙,尘月现在就是这种状态,她松开缠住苏暮雨的手脚,从他背上滑下来,背过身低头扣门板,一脸懊恼。
要死,苏暮雨这家伙怎么在这里?
苏暮雨红着耳尖定在原地,眼睫微垂,不知看哪里才好,踌躇片刻,一声不吭地往楼下去。
苏昌河开口喊住他:“去哪儿?你不是有话要是跟我说?”
苏暮雨停下脚步,轻抿着唇瞥了他和尘月一眼,眸色透着几分无措:“不重要了,回头再说吧。”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快步下楼去了。
苏昌河盯着他急匆匆的背影,歪头思考,分明刚刚还一副十万火急,必须立刻马上和他说的样子,现在又说不重要。
“苏暮雨搞什么鬼?”苏昌河下意识地撇着嘴角。
尘月面对着门,一直悄摸摸地用眼睛观察着身后的两个人,眼见苏暮雨离开,不由得松了口气,探着脑袋转过身来,苏暮雨却已经下楼了。
苏昌河看她那小样儿,想起方才她惊愣地神情,不禁失笑。
“看什么呢?人都走远了。”
“谁看他了?”尘月虎着脸没好气地道。
“嗯,你没有。”苏昌河促狭地看着她。
尘月被他这眼神刺激到,伸手勾住他的颈项,拿拳头怼他的脑壳,冷着脸算账:“还拆门吗?要不要我帮你?”
“苏尘月,你讲讲道理。”苏昌河抬手扣住尘月的腰,从远处看,人就跟挂在尘月身上似的。
这一切都被刚从外面回来的百里东君和温壶酒看在眼里。
温壶酒看了一眼百里,默默在心里叹口气。
这事的起因,要从尘月天天嚷着要吃肉说起,宴家今日派人送了“赔偿金”来,百里东君有了钱就想着买肉堵上尘月的嘴,顺便还想再尝尝苏昌河那道绝妙的红烧肉。
百里东君拿了钱出门买肉,回来的路上遇上等候已久的温壶酒。
“小百里。”温壶酒笑着扬了扬手里的酒葫芦。
“舅舅?”
许久不见,舅甥一见面,百里东君打完招呼,提着刚买的肉拔腿就跑,他不用想也知道温壶酒是来抓他回家的。
“小百里,你站住。”温壶酒追了上去。
百里东君把“三飞燕”施展到极致,也没能逃过,被温壶酒拎着后脖领教育。
“你一个人偷偷跑出来,知不知道你娘有多担心你?”
“我都多大了,舅舅,你也管管你姐姐、姐夫,别老管着我。”百里东君不满的撇撇嘴,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他好歹也是乾东城小霸王,有什么好担心的。
温壶酒无语:这话说得多新鲜呐,让弟弟去管姐姐和姐夫。
“小百里,外面多危险啊,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还敢去抢顾家的亲?”温壶酒又是担心又是恨铁不成钢。
温壶酒一路寻过来,早把百里东君做的事打探清楚了,抢亲那日还特意去了顾家,只可惜去晚了,百里东君已经被天外天的人劫走了。
他赶去营救,碰上叶鼎之、苏暮雨、苏昌河联手救百里东君,与天外天的人打了起来。
见外甥安然无恙,温壶酒便藏在暗处观战,伺机而动。
然而他低估了这三个少年的实力,尤其是苏暮雨,年纪轻轻,剑势却比他认识的老前辈还凛冽。
尤其是最后挥出的那一剑,剑势如雨,凝雨化冰,变化万千,但他似乎并未使出全力,不知是刻意隐藏,还是对手不足以让他全力以赴。
苏昌河一手寸指剑用得行云流水,出手狠厉,招招致命,攻守得宜,温壶酒莫名看他很顺眼。
叶鼎之比之二人各有千秋,剑式稳重内敛,气势骇人,仿若久经沙场的将军,不由得让温壶酒想起百里成风。
“小百里,哪里认识的这些个少年英才。”温壶酒感叹道。
再看自家那被丢出去的大外甥,温壶酒摇头叹气,正要现身救人,不知从哪里蹿出来一头金棕色大野猪,驮着百里东君“咻”的一声跑没影了。
“糟糕。”
温壶酒急得直拍大腿,顾不得观战,着急忙慌的去找宝贝大外甥。
好在百里东君带了白琉璃,温壶酒循着白琉璃的踪迹找到了百里东君。
万幸百里东君人没事,但是他老爹悉心培养的白琉璃看上了一头野猪。
温壶酒当时的表情和尘月一样:什么鬼?

:我来了,有点晚。【我这本小破书还有人追更,甚是欣慰啊。我乱写,各位乱看,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