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房出来,尘月走路都有点哆嗦,腰膝酸软的厉害。
苏暮雨想抱她回去,尘月抬手制止,不为别的,要是苏昌河知道了怕是要闹了,她下午才把人哄好,可不能让他逮着机会肆意妄为。
尘月的话苏暮雨还是很听的,并不勉强她。
“香。”苏暮雨从后面扶着她的肩膀,低头凑到她颈间,没由来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尘月和他脸贴着脸,没明白苏暮雨怎么突然说这话。
“你香。”苏暮雨嗅着她身上沾染的属于自己的味道,患得患失了一天的心安然了下来。
苏暮雨感觉自己对尘月的感情,就像填不满的海,不论汇入多少江河之水,也不满足……他总是想要更多。
看一眼食指上的银色戒指,他知道内圈刻着他的名字——木鱼,苏暮雨眉目温柔似水,轻勾唇角。
尘月已经把全部都给了他,而他的海也只任她遨游。
在无双城住了六日,苏昌河嚷嚷着要回暗河去,原因无他,尘月身边围了太多“莺莺燕燕”,妨碍到他和她相处了。
“哪有?”尘月好笑的看着苏昌河,哪来的什么“莺莺燕燕”。
“李寒衣、白鹤淮、卢玉翟、宋燕回和他那个小屁孩徒弟……”
“停。”尘月忍不住蹙眉,“小卢不是来给你送补药吗?”
“呵”苏昌河冷笑,“醉翁之意不在酒。”
“……”尘月觉得苏昌河根本就是乱吃醋,还有小无双也能算进莺莺燕燕里?就离谱。
说起小无双,苏昌河更是直咬牙,“那小子想撮合你跟宋燕回,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尘月一阵无语,她走上前,伸手扒开苏昌河头顶的发缝,煞有其事的翻找着什么。
“找什么呢?”苏昌河制住她的手,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我想看看能不能打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尘月木着脸,语气无比认真说出这玩笑话。
苏昌河:“……”这是骂他脑子有病?
“你骂我?”苏昌河直截了当开启生气模式。
主要是尘月最近对他太过迁就,不论他做什么,尘月都是哄着,纵容着,唯一不肯让他做的那事,还是顾及他现在身体不好。
这让苏昌河很难不飘,从粘人小狗变成粘人小作精。
“嗯,骂你,不让骂?”尘月这次没惯着他,她也发现了,苏昌河这家伙飘的有点过分。
“那我去骂别人。”说着,尘月扭身要走。
“不行。”苏昌河忙拉住她,他看着尘月漂亮而淡漠的脸,冷艳傲然,如雪山之巅盛放的梅。
尘月白他一眼,苏昌河感觉心跳陡然加快了几分。妈的,这么爽的事除了他,可不能让别人体验。
“主人的话听不听?”尘月抬手勾起他的下巴,冷眼睨着他。
论身高,他明明比尘月高,苏昌河却有种被俯视的感觉。
“听。”在听到尘月主人的自称,苏昌河眸色微变了变,整个人柔软下来,他将下巴搁在尘月掌心,乖的像条狗崽子。
“乖。”尘月的手指轻轻挠着他的下巴,伸手抚摸他的头发,那动作跟给狗顺毛没什么区别。
苏昌河上午闹完,下午苏暮雨居然也提出要回去。
“木鱼,你是不是听昌河说了什么?”尘月第一反应就是苏昌河从中捣鬼。
没办法,这就是口碑。
“嗯?”苏暮雨神色茫然,“昌河要说什么?我去问问他。”
尘月默默闭了嘴,一把拉住他,心念急转。
“哦,他也想回去,说是怪想暗河的饭菜的。”尘月不想让苏暮雨知道那些“莺莺燕燕”的事,她怕他会不开心。
虽然她觉得苏昌河那些话都是无稽之谈,但将心比心……上次在教坊司的事,她还记忆犹新。
况且苏暮雨的性格比她敏感得多,温柔大方是他对她的好,这也让尘月更加主动地顾及他的感受。
“是你想吧。”苏暮雨没奈何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尘月笑笑不说话,倾身搂住他。
在她目光别开的一瞬间,苏暮雨的神色阴沉下来,有些事不需要别人跟他说,他看到的,知道的,远比尘月想他知道的要更多。1
男人你变脸好快😏
既然决定要走,尘月当天请白鹤淮给苏昌河检查一番,得到他经得起长途跋涉的答案,这才收拾东西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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