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加更,祝宝宝们天天开心,永远都快乐。
白昭雪四年前就死了。车祸,雨天,高架桥。姜思月当时不在国内,甚至连葬礼都是别人代她参加的。她没有告诉母亲这件事,不是因为不信任,是觉得没必要把所有人的伤痛都放进同一个抽屉里。所以陈玉兰一直以为,那个跟她女儿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一起敷过面膜也一起哭过的女孩,还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里好好活着。只是这几年不怎么联系了。
贺峻霖站在陈玉兰家门口的时候,把这一点在心里又过了一遍。他穿了一件浅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搭着白色的打底衫,头发被做成了短的蛋卷发,比平时卷了一些,发尾微微往外翘着,像刚睡醒还没来得及打理的样子。耳垂上戴了一对很小的珍珠耳钉,是白卿从商场里现买的,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白昭雪会戴的那种,但贺峻霖说够了。他的妆不重,遮住了眼角的疲惫和生病后还没完全消退的苍白,显得气色好一些,但没有好到不像一个普通人。他又调整了一下嘴角的弧度——不能笑得太开,白昭雪不会那样笑;也不能太收着,否则不像熟人。
门开了。
陈玉兰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站在门内,手里扶着门框,眯着眼睛看他。她的眼睛确实不好,眼白有些浑浊,眼皮微微肿着。她看了好几秒才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在确认一件她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记对的事:“昭雪?”
“干妈。”贺峻霖的声音放轻了一些,不高不低,带着一种亲昵但并不黏腻的语调,“是我。好久没来看您了。”
陈玉兰站在那里,松开了扶着门框的手,又扶上了。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在找一句合适的话,但几秒后她侧过身,让出了门口:“快进来,外头冷。”
客厅不大,却整洁得令人心生欢喜。旧式的家具散发着岁月洗礼后的温暖光泽,仿佛每一处痕迹都承载着故事。茶几上摆放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旁边花瓶中的几支白色百合,花瓣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显而易见是刚换过水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与窗外斜洒进来的午后阳光交织,营造出一片宁静祥和的氛围,这房间虽被精心照料,却不显得有太多人来往打扰。贺峻霖在沙发上缓缓坐下,他并未深深地倚靠进去,而是保持着微微前倾的姿态,就像是一位来做客的晚辈,带着几分拘谨与敬意。陈玉兰在他身旁坐下来,两人之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她将目光轻轻落在贺峻霖脸上,眼神中满是探寻与回忆,仿佛正在反复确认一个久违了的记忆片段,试图从中找出曾经熟悉的轮廓。
“你瘦了。”陈玉兰说,“比以前白了。”
“最近在调养身体,没怎么出门。”贺峻霖的话音平和自然,“皮肤白了些,头发也长了不少,连我自己都有些不太习惯。”他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让这些话自然而然地流淌而出,仿佛是在一张精心布置好的餐桌上摆放精致的餐具。2
这假扮情节看得我揪心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