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地方?”刘耀文疑惑道,“会是哪里?”
宋亚轩的目光落在书桌上的日历上。日历上被圈了好几个日期,最近的一个圈是在上周三,旁边还画了一朵小小的栀子花。
“上周三。”宋亚轩指着那个圈,“贺涵霖在这一天画了栀子花,说不定就是和人见面的日子。”
严浩翔拿起手机,对着纸条和外套拍了照,发给马嘉祺。“队长,发现了一件蓝色帆布外套,和死者指甲缝里的纤维匹配,还有一张纸条,约在上周三晚上八点见面。”
没过多久,马嘉祺的短信回了过来:查贺涵霖上周三的行踪,监控显示她晚上七点半出了出租屋,九点半才回来。另外,丁程鑫根据目前的线索,初步模拟了嫌疑人画像——男性,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年龄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可能和贺涵霖有过交集,熟悉学校及周边环境。
宋亚轩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画像轮廓,眉头微微蹙起。他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贺涵霖的完美形象,像是一层厚厚的面具,面具之下,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夜幕彻底降临的时候,三人离开了出租屋。刚走到巷子口,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宋亚轩的脚步顿了顿,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身影,正快速地往巷子深处跑去。
“站住!”严浩翔低喝一声,率先追了上去。
刘耀文紧随其后,宋亚轩则放慢了脚步,目光落在地上的一个黑色塑料袋上。袋子被扔在墙角,里面装着几个空的甜品盒子,盒子上的logo,正是贺涵霖常给舍友带的那家甜品店。
他弯腰捡起塑料袋,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和出租屋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严浩翔和刘耀文追了半天,还是让那个身影跑掉了。刘耀文喘着粗气,懊恼地踢了踢路边的石子:“跑得太快了,没看清脸。”
“没关系。”严浩翔擦了擦额头的汗,目光落在宋亚轩手里的塑料袋上,“这是什么?”
“甜品店的盒子。”宋亚轩把塑料袋递过去,“贺涵霖常给舍友带的那家,应该是刚扔不久的。”
严浩翔接过盒子,仔细看了看:“盒子上没有指纹,被擦过了,反侦察意识挺强的嘛。”
宋亚轩的指尖轻轻敲着塑料袋,若有所思:“那个跑掉的人,会不会和贺涵霖的死有关?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夜色渐浓,青榆巷的风越来越冷。宋亚轩抬头看向巷子深处的黑暗,仿佛有一双眼睛,正藏在暗处,冷冷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警局里,马嘉祺看着丁程鑫新修改的画像,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画像上的男人,眉眼模糊,但眼神里带着一股阴鸷的狠戾。
“蓝色帆布外套,甜品盒子,还有那张没署名的纸条。”马嘉祺低声道,“贺涵霖的死,绝对和她私下见的那个人有关。”
“会不会就是浩翔说的江辰?”丁程鑫忧心忡忡道。
丁程鑫放下铅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而且,我总觉得,她的舍友们知道些什么,只是不肯说。那个叫林晓的,提到贺涵霖搬出去住的时候,眼神有点闪躲。”
张真源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队长,查到了。贺霖的出租屋隔壁,住着一个男生,叫江辰,是医学院的研究生,去年因为学术造假被处分过。还有,上周三晚上八点,学校后门的监控拍到贺霖和一个男生见面,男生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但身高和画像上的江辰差不多。”
马嘉祺的眼睛亮了亮:“江辰?医学背景?竟然真是他。”
“对。”张真源点头,“而且,他的宿舍里,有一件和贺涵霖指甲缝里的纤维同款的蓝色帆布外套。”
丁程鑫立刻拿起铅笔,在画像上添了几笔——眉眼变得清晰了些,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赫然就是江辰的样子。
“通知宋亚轩他们。”马嘉祺站起身,语气沉厉,“密切关注江辰,另外,再审问一次贺涵霖的舍友,这次,一定要让她们说实话。”
上井大学的图书馆里,宋亚轩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看书。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白大褂上,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的目光落在书页上,耳朵却在留意着不远处的对话。
林晓和陈雪坐在隔壁桌,低声说着话,陈雪的眼睛红红的,林薇则时不时地叹气。
“你说,霖霖会不会……真的是被江辰那个狗王八蛋害死的?”陈雪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晓的身体僵了一下,连忙捂住她的嘴:“别乱说!”
宋亚轩的指尖顿了顿。
就在这时,严浩翔和刘耀文走了过来,坐在了他对面。严浩翔压低声音:“队长传来消息,贺涵霖的舍友林晓,和江辰是高中同学。而且,江辰去年的学术造假,是贺涵霖举报的。”
宋亚轩的瞳孔微微收缩。
原来,完美的面具之下,藏着这样的秘密。
看似毫无交集的两个人,背后却有着这样不为人知的纠葛。
那么,贺涵霖的死,到底是因为江辰的记恨,还是另有隐情?
宋亚轩抬头看向窗外,香樟树上的叶子在风里摇晃,阳光穿过叶隙,落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整个上井大学。
而网的中心,是否藏着一个足以让人坠入深渊的真相。
刘耀文的手机震了震,是马嘉祺发来的短信:江辰今晚八点,会去青榆巷的出租屋。收网。
他抬头看向宋亚轩和严浩翔,三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夜幕,即将降临。
而这场潜伏在校园里的猎杀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