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庄园,三楼禁室。
走廊空气安静得有些诡异。
管家站在门外,眉头紧锁,低声问道:“五少爷在里面闹了吗?”
“您放心,五少爷安静的很,一点声音都没有。”保镖摇了摇头。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一怔,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没有声音,才是最可怕的。
“开门!”管家厉声喝道。
门锁弹开,屋内空空荡荡。
三楼的窗户大敞着,白色的窗帘被灌进来的风扯得狂舞,像是一面招魂的幡。
保镖猛地扑到窗边,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满脸的不可思议:“这可是三楼啊!五少爷他……他怎么跑出去的?!”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一个佣人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脸色煞白:“管家!不好了!库里那辆越野车被人开走了!”
众人猛地回头,只见庄园口沉重的大铁门正轰然向两侧敞开,程轩一脚油门踩到底,黑色的越野车像一头暴怒的野兽,咆哮着冲出了程家大门。
车厢内,程轩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盯着前方被雨幕模糊的视线,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荳荳,等我。”
他下意识地抬手按住胸口,那里跳动得发疼。
一种难以名状的不安感如潮水般涌来,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他淹没。1
这五少爷也太会藏了吧
……
盘山公路上,原本阴沉的天空毫无预兆地变了脸。
明明是大晴天,却突然下起了一阵极其猛烈的暴雨。
雨势大得惊人,雨滴密集如注,砸在干燥发烫的柏油路面上,瞬间激起一层浓烈的白烟,仿佛连地面都被烫出了水汽。
然而诡异的是,天上云层极薄,没有一丝风。
“这什么鬼天气?怎么无缘无故下这么大雨!”沈慈一边死死盯着前方,一边烦躁地抱怨。
苏荳荳坐在副驾驶上,身体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她看着窗外那层诡异的白烟,声音沉了下来:“这在玄学上被称为天地交征。地气上涌,天不下压,两股气流对冲,会产生极其强烈的磁场乱流。”
沈慈听得一头雾水,但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慌:“你简单点说,啥意思?”
“意思是,”苏荳荳转过头,眼神冷冽,“有人在使坏,想要对付我。”
无风落花,又是天地交征……,今儿她应该看看黄历。
不过看也没用,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沈慈倒吸一口凉气,惊诧地瞪大了眼睛,“哪个活得不耐烦了,敢来找你的麻烦?!”
前方的山坡上,几个潜伏已久的黑衣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互相使了个颜色。
他们掌心打开,几道闪着银色光芒的纹路在密集的雨幕中迅速交织,化作一张巨大的死亡之网,悄无声息地横亘在车队前方,只等猎物自投罗网。
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就在沈慈的车即将撞上那张网的瞬间,斜侧方的山坡上突然骨碌碌滚落下来一个燃烧着的玻璃瓶。
“砰”的一声闷响,瓶子精准地砸在了沈慈的车前盖上,瞬间炸裂开来。
“不好!”沈慈惊呼一声,本能地猛打方向盘。1
这情节也太抓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