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第九卦 纸片人男友擅自活了 20

江衍的眉心微微跳了一下：“苏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荳荳转身又走回沙发边，重新坐了下来：“江总对‘用户反馈调研咨询费’这个名目，有印象吗？”

江衍明显一怔，随即皱起眉头：“……这是什么？”

“的确，这是很难启齿，”苏荳荳点点头，目光平视着他，“毕竟这种账目都没走公司账，，走的是一些挂名空壳公司，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被我看到了。”

江衍的喉结动了一下：“苏小姐，不用卖关子了，你直说。”

苏荳荳继续：“好，江总爽快，那我就不客气了。江总可真是养了不少替你敛财的死忠，线下活动、精准匹配、按需定价，一条龙服务，做的一手的好买卖。”

江衍猛地一拍桌面：“苏小姐，请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苏荳荳故作惊讶的捂住口，“难道我说错了？不是你培养的那些人，利用你收集到的玩家信息，开展针对性线下活动，精准地赚钱？”

江衍的声音压得低而急：“越说越荒唐了！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江总心知肚明吧，”苏荳荳抱起了夏知意的手办，伸手摸了摸玩偶的袖口，语气放慢了一些，

“有人告诉我，你们的游戏区别对待玩家。我测试了一下，还真是这样。起初我以为你只是利用额外收集的隐私搞点网络上的违规操作，但实际上这种操作风险太大，聪明人不会这么干。而且你加密模块做得很周到，看似真的滴水不漏。”

她抬起头来看他，“但我忽略了一件事，你的重心根本就不在网上。”

江衍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但他的语气还在努力维持着体面：“苏小姐，我敬你在外面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这不代表你可以随便污蔑我。如果你拿不出证据……”

苏荳荳已经划开手机，把安源发来的那张流水截图翻转过去，屏幕对准了他。

账目明细、收款账户、付款方名称、备注分类，全部清晰可见。

“那江总帮我看看，”她语气很平，“这些‘用户反馈调研咨询费’，你觉得合理吗？要不要我帮你把它打印出来，送到明天的大会现场，让台下那些投资人一起帮你参详参详？”

她的目光稳稳地接住他的视线，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声。

江衍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那张流水截图上，手指停在桌面边缘，像是正在快速权衡什么东西的重量。

过了会，他忽然笑了一声，语气却已经恢复了那种从容的体面。

“苏小姐，说实话，我看不懂这上面写的是什么。”他推了一下眼镜，指尖点了点屏幕边缘，“这些账目跟《春日迟迟》没有任何关系，跟我也没有任何关系。你让我看，我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苏荳荳冷冷看着他。

江衍继续：“如果你执意要把这些公布于众，我不会反对。反正，”他摊了一下手，“宣传游戏的途径有很多种。你这也算是一种。明天大会上该是我的奖，不会因为几张看不懂的截图就飞走。”

苏荳荳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然后不紧不慢地把手机关掉，放回外套口袋里，重新把目光落回江衍身上：“那我们拭目以待吧。”

这是他自己放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