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第九卦 纸片人男友擅自活了 19

“加密模块出了问题？”苏荳荳皱了皱眉。

林尧的轮廓在屏幕里微微晃动了一下，语气透着一丝迟疑：“……嗯。昨晚我就觉得奇怪，之前还能绕进去，今天试了三次，全被挡在外面。我自己的底层协议，被重新编译过。”

“你不是说畅通无阻吗？”苏荳荳笑问。

林尧沉默了片刻：“……大概是江衍门口的验证逻辑变了。”

苏荳荳笑着摇摇头：“好了，不瞒着你了，你进不去不是因为江衍有多厉害，是因为里面有鬼。”

林尧愣了一瞬：“……你是说我生前遗留的代码Bug？”

苏荳荳气得笑了一声：“当然不是。是江衍请的那些符咒带来的，符咒能镇煞，也能养蛊。特殊的倾诉机制豢养了太多怨气，让模块成了大凶之地。”

林尧的语气变了：“你是说，那些模块里……”

“已经变质了。已经不是单纯的用户数据了。”苏荳荳说。

另一个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苏荳荳低头划开屏幕，是一条短消息，发件人备注名是小兰。

“荳荳，小弦又来我直播间视频底下胡说八道了，不少人在点赞。还有人举报我。”

苏荳荳刚安慰完她，安源得邮件到了。

她点开附件，是一份整理过的银行流水，收款账户是小弦的名字，时间跨度从三个月前到现在，每月都有数笔金额不等的入账。

备注栏清一色写着“项目合作”“用户反馈调研”“咨询费”，但付款方的公司抬头不同，全是些查不到实际业务的空壳公司。

她轻嗤了一声，转头对着屏幕里的林尧晃了晃手机：“啧啧，你瞧，她靠着夏知意赚了这么多笔收入，真是好买卖。”

办公室门被撞开，江衍回来了。

他领口微微松开了一些，头发也有点乱，明显是刚才在机房里没少折腾。

他坐下的时候看了苏荳荳一眼，那一眼跟之前客套的目光完全不同，沉而直白。

苏荳荳放下手机，挑了一下眉毛：“江总好像不太方便，那我改天再来。”

她刚站起身，江衍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苏小姐，等一下。”他的语气不客气，也没有起身相送的意思，“你是不是遇到林尧了？”

苏荳荳转过身：“哦？怎么又来问这个？”

江衍像是没有听见她的反问，手指按着桌面，声音带着一种压了很久的烦躁：“你不要回避。你刚才一直在试探我，从符咒到游戏后台，你问的东西全都绕着他转。你见过他了，对吧？”

苏荳荳没说话。

江衍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哼，那个人活着的时候，什么功劳都要往自己身上揽，不跟任何人商量，他觉得自己是天才，觉得别人都不配碰他的代码。”

他停了一下，声音低了一点，但语气更紧了，“但明天的大会，是我要公布的成果。谁也别想拦我。”

苏荳荳安静地听着，目光落在他桌面上那尊夏知意的手办上。

“难怪说游戏行业是风口。都想着乘风而上，”她轻轻笑了一声，“尤其是江总，还真是名利双收，两边不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