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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生活之导师的“赞助”和剧场“灯泡”

学牲的娱乐圈打工狗血记

阳光从棕榈树叶的缝隙中筛下来,在海滩上投下跳跃的光斑。花霁赤脚踩在细白的沙子上,感受着颗粒从脚趾间涌上又滑落。她的吊带裙是热带花朵的图案,裙摆随海风飘起,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光。

蓝牙音箱里流淌出轻快的雷鬼乐,她闭上眼睛,身体自然而然地随着节奏摆动——没有编排,没有章法,纯粹是肌肉对韵律的本能回应。她的动作舒展得像某种海鸟,混血五官在自然光下呈现出一种惊人的生动: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嘴角上扬时牵扯出的笑意直达眼底。

闻砚坐在不远处的遮阳伞下,面前摊着本厚重的精装书,目光却停留在那个舞蹈的身影上。他穿着简约的亚麻衬衫和白色长裤,即便在度假,也维持着某种一丝不苟的优雅。这是他家族的私人岛屿,一个连地图上都不会标记的地方。

“导儿!”花霁转身朝他挥手,“这儿的沙子比实验室的硅粉细腻多了!”

闻砚合上书,站起身朝她走去。阳光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与花霁的身影在沙滩上交叠。“我告诉过你,”他声音里难得带着放松的笑意,“有些东西是花钱也买不到的,但有些东西是花钱就能买到的——比如这座岛。”

花霁停下舞蹈,歪着头看他:“这是有钱人的凡尔赛教学现场吗?”

“这是事实教学。”闻砚递给她一瓶冰镇椰子水,“尝尝,岛上种的。”

她接过,仰头喝了一口,清甜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所以这就是传说中的‘old money lifestyle’?”她环顾四周——无人的海滩,私密的别墅,一切服务都悄无声息却无处不在,“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你以为是什么?黄金马桶?”闻砚挑眉。

“至少不是现在这样——”花霁指了指自己沾满沙子的脚,“光着脚在沙滩上跳舞。”

闻砚笑了,那是很少在他脸上看到的、完全不设防的笑容:“这才是真正的奢侈,花霁。不是拥有什么,而是可以不在乎失去什么。”

午后他们打沙滩排球。闻砚换上了深灰色的运动T恤和短裤,依旧一丝不苟,但动作标准得惊人——发球、扣杀、拦网,每一招都带着精确计算过的力度和角度。花霁全力以赴,她天生的运动神经被调动起来,救起一个又一个险球。

“左边!”闻砚喊道。

花霁飞身扑救,整个人摔进沙里,沙子糊了一脸一头发。球高高飞起,划过完美的弧线,落在对方场地边缘。

“得分!”她爬起来,顾不上拍沙子,先朝闻砚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闻砚走过来,难得没有保持距离,而是伸手帮她拍掉头发上的沙粒。“漂亮的一球。”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轻缓。有那么一瞬间,花霁觉得时间放缓了——阳光的角度,海风的速度,浪花拍岸的节奏,都变成了慢动作。

“导儿,”她突然说,“你带学生来这儿,不会被家族人说闲话吗?”

闻砚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这是我的岛。我做什么,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他收回手,退后一步,回到那个安全的社交距离,“而且,你毕业了。严格来说,不再是我的学生。”

“但还是你的前学生。”

“那就更不需要避嫌了。”闻砚转身走向球网另一侧,“再来一局?赌今晚谁做饭。”

花霁跟上去:“您会做饭?”

“不会。”闻砚诚实地说,“所以如果你输了,我们可能得吃生鱼片。”

那晚他们真的吃了生鱼片——顶级蓝鳍金枪鱼,刚从附近海域捕捞上来。厨师在别墅的开放式厨房里现场处理,刀法精准如外科手术。

星空下的露台上,花霁仰头看着漫天繁星,城市里永远看不到这样的景象。“导儿,您小时候就在这里看星星吗?”

“嗯。”闻砚坐在她旁边的藤椅上,手里端着杯威士忌,“每次觉得压力大,就飞过来待两天。”

“老钱家族也会有压力?”

闻砚转头看她,眼神深邃:“钱解决不了所有问题,花霁。比如孤独。”

她心头微动。这个永远从容、永远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卸下了所有防备,露出了内里真实的质地。

“那现在呢?”她轻声问。

“现在,”闻砚转回头看向星空,“好多了。”

蚊子确实有点多,花霁后来在社交媒体上写道。但比起实验室里那些不眠不休的夜晚,比起那些盯着数据看到眼睛发花的凌晨,这点困扰简直不值一提。

她没有写的是,那天深夜从自己房间的阳台望出去,能看到隔壁露台上闻砚独坐的身影,一个黑色的剪映对着无垠的大海,手里的酒杯反射着月光。

也没有写,第二天清晨她在海滩上捡贝壳时,闻砚走过来,递给她一个丝绒盒子。里面是一枚深海珍珠,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毕业礼物。”他说,“不算贵重,但适合你——在黑暗里待了很久,才孕育出的光泽。”

评论区里,粉丝们对着海岛美景和花霁的舞蹈视频疯狂点赞:

「这就是老钱的生活吗?慕了慕了」

「闻教授私下居然这么随和!还会打沙滩排球!」

「珍珠好美!导师送这种礼物真的没问题吗?(狗头)」

「只有我注意到闻教授看May跳舞的眼神吗?温柔得不像话」

花霁一条都没回。有些经历太过私人,私人到连分享都像是一种亵渎。

陆嘉树的电话打来时,花霁正在分析一组脑电波数据。凌晨四点的实验室,她的第三杯咖啡刚喝到一半。

“花霁!江湖救急!”陆嘉树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开,背景音嘈杂,“我这儿缺个客串,明天就得拍,全城找不到第二个有你这种气质的人了!”

“什么气质?”花霁揉了揉太阳穴,“三天没睡觉的气质?”

“那种——聪明到看起来有点冷漠,但眼睛里又有故事的气质。”陆嘉树不愧是导演,描述起来一套一套的,“而且你不是欠我个人情吗?上次那个算法……”

“那是我帮你优化的渲染算法,小陆导,是你欠我人情。”花霁冷静地指出。

“好好好,我欠你。但这次真的有新的算法灵感!片场的灯光控制系统用的是最新的AI调光,你不是在做视觉认知研究吗?绝对有用!”

花霁叹了口气。她知道陆嘉树在忽悠,但那个AI调光系统确实引起了她的兴趣。“几点?在哪?多久?”

“早上六点,怀柔影视基地,最多八个小时!盒饭管够!”

于是早上六点,花霁裹着军大衣出现在片场。北京的深秋清晨冷得刺骨,她捧着一个保温杯——里面是她自制的提神茶,配方复杂到可以发篇论文。

陆嘉树正在和摄影师争论镜头角度,看见她就像看见救星:“来了来了!化妆师!服装!”

花霁的角色是个天才科学家,在电影里只有三场戏,但每一场都需要她“镇住场子”——这是陆嘉树的原话。她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一边让化妆师补妆,一边翻看着手里的剧本——其实下面压着她的项目报告,她正趁间隙修改一个公式。

“咔嚓。”

她抬头,看见谢疏桐举着相机对她笑。“陆嘉树让我来探班,”他晃了晃手里的咖啡纸袋,“顺便拍点幕后花絮。”

谢疏桐,谢舒墨的堂弟,陆嘉树的恋人。这对情侣的相处模式很有意思——陆嘉树风风火火,片场暴君,一到谢疏桐面前就变成了温顺的大型犬;谢疏桐温和内敛,但总能四两拨千斤地安抚住暴躁的导演。

“陆屹呢?”花霁问。陆嘉树的哥哥陆屹,硬汉演员兼导演,也是她第一次拍电影时的合作对象。

“在那儿。”谢疏桐指了指另一个角落。

陆屹正和武术指导讨论动作戏。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训练服,肌肉线条在布料下清晰可见,站姿笔挺如军人。感受到视线,他转过头,朝花霁点了点头。

那是种很特别的招呼方式——没有笑容,没有多余动作,只是一个简短的颔首,却包含了足够的尊重和认可。

花霁也点点头回应。

“你们俩,”谢疏桐笑着说,“打招呼都像在对接暗号。”

中午吃盒饭时,陆嘉树非要拉着谢疏桐坐在自己腿上喂饭——典型的片场虐狗行为。花霁端着饭盒默默挪到陆屹旁边。

“习惯了?”陆屹头也不抬地问,他吃饭的速度很快,但动作干净利落。

“差不多。”花霁夹了块红烧肉,“就是有点咸。”

陆屹从自己包里掏出一瓶水递给她:“清水,没开过的。”

“谢谢。”花霁接过,“你怎么会来?”

“陆嘉树说需要个‘真正的硬汉’来教演员怎么拿枪。”陆屹的语气毫无波澜,“我觉得他是想省下武术指导的费用。”

花霁忍不住笑了。陆屹这个人,外表粗犷冷硬,但总能一针见血地戳破本质。

花霁喝了口水,“陆哥,你现在和谢舒墨熟吗?”

“因为陆嘉树和谢疏桐的关系,见过几次。”陆屹把空饭盒收好,“他是个聪明人。你们很配。”

花霁被水呛了一下。

“我说的是智力层面。”陆屹补充道,但那眼神里分明有调侃的意味。

下午的拍摄很顺利。花霁的三场戏都是一条过——她将角色理解为一个复杂算法,每个表情、每个动作都是可解析的变量。陆嘉树在监视器后面连连叫好:“就是这样!那种游离在人类情感边缘的感觉!”

休息时,陆屹走过来,递给她一个暖手宝:“手太冷,镜头里会看出来。”

花霁接过来,暖意从掌心蔓延开。“谢谢。你真的很细心。”

“战场上,”陆屹说,“细节决定生死。演戏也一样。”

那天收工时已经晚上七点。陆嘉树非要请大家吃饭,谢疏桐温柔而坚定地否决了:“花霁明天还有实验,让她早点回去休息。”

陆嘉树委屈巴巴,但还是放人了。

陆屹主动提出送花霁回学校。车上,两人沉默了很久,直到等红灯时,陆屹突然说:“谢舒墨知道我们今天在一起吗?”

“应该知道吧。”花霁看着窗外流动的霓虹,“谢疏桐肯定会说。”

“那就好。”陆屹打了转向灯,“我不喜欢引起误会。”

花霁转头看他。这个男人侧脸线条硬朗,下巴上还有未刮净的胡茬,但眼神清明坚定。

“陆屹,”她说,“你和谢舒墨其实挺像的。”

“哪里像?”

“都有一套自己的原则系统,而且绝不妥协。”

陆屹似乎思考了一下这个评价:“可能吧。但我的系统更简单——保护该保护的人,完成该完成的事。”

那天晚上花霁更新了社交媒体,发了一张裹着军大衣捧保温杯的片场照,配文轻描淡写。

她没有写陆屹递来的水和暖手宝,没有写那个关于“系统和原则”的对话,没有写陆嘉树和谢疏桐那些甜腻到让人牙酸的情侣日常。

但评论区还是有人敏锐地发现了什么:

「背景里那个穿黑衣服的是陆屹吗?」

「陆屹和May同框了!梦回《赤锋》!」

「只有我觉得这两个人的气场很合吗?那种‘我们都是专业人士别废话’的感觉」

谢舒墨点赞了这条动态,没有评论。

花霁关掉手机,继续修改她的项目报告。窗外夜色渐深,实验室的灯又亮到了凌晨。

她想起陆屹的话——“保护该保护的人,完成该完成的事。”

她的系统是什么呢?大概是——理解该理解的问题,抵达该抵达的真理。

至于那些在系统之外的情感变量,或许需要更复杂的算法来处理。

而她,不介意花时间去解这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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