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
马嘉祺“听起来很普通。”
马嘉祺说。
林晚“是啊,很普通。”
林晚笑了。
林晚“但那就是我的生活。虽然普通,但很真实。”
马嘉祺“那你的家人呢?”
林晚“我妈妈是个小学老师,很温柔,但也很坚强。爸爸...在我高中时就去世了,车祸。”
林晚的声音低了下去。
林晚“所以妈妈只有我了。如果我死了,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马嘉祺握紧了她的手:
马嘉祺“你不会死的。你会完成所有世界,治好病,回去陪她。”
林晚“嗯。”
林晚点头。
林晚“我一定会的。”
他们聊了很久,直到马嘉祺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他睡着了。
林晚轻轻松开手,坐起身,在月光下看着他沉睡的脸。他的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是微皱的,像是在做不好的梦。
她伸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头。
林晚“晚安,马嘉祺。”
她轻声说。
林晚“做个好梦。”
然后她躺回去,闭上眼睛,在心里对系统说:
林晚“系统,我准备好了。周一凌晨,准时离开。”
溯洄系统【系统:收到指令。倒计时开始:48小时】
——
周六,天晴了。
马嘉祺的烧退了,腿也好多了。他们一整天都待在一起,像是要把一辈子的时间都压缩进这一天。
早晨,林晚给马嘉祺做早餐——简单的煎蛋和吐司,她的手还不太灵活,煎蛋有些焦,但马嘉祺吃得很香。
林晚“好吃吗?”
她问。
马嘉祺“好吃。”
马嘉祺点头。
马嘉祺“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煎蛋。”
林晚“骗人。”
林晚笑了。
马嘉祺“真的。”
马嘉祺认真地看着她。
马嘉祺“因为是你做的。”
上午,他们一起整理马嘉祺的行李。出国要带的东西很多,林晚一件件帮他叠好,放进行李箱。
林晚“这件毛衣要带着,美国冬天冷。”
林晚“这些药要带够,你的腿需要。”
林晚“这个相册...也带着吧,想家的时候可以看看。”
马嘉祺坐在轮椅上,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突然说:
马嘉祺“其实我不想走。”
林晚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叠衣服:
林晚“但你得走。这是为了你好。”
马嘉祺“我知道。”
马嘉祺低下头。
马嘉祺“只是...如果你在,我就不想走了。”
林晚放下衣服,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林晚“马嘉祺,听着。你要去美国,好好读书,好好生活。交新朋友,看新风景,过新的人生。”
她握住他的手:
林晚“我也会去新的世界,努力活下去。我们都要好好的,这样未来才有可能重逢。”
马嘉祺看着她,眼睛里有泪光:
马嘉祺“你真的会回来吗?”
林晚“会。”
林晚坚定地说。
林晚“只要我活着,只要有机会,我一定回来找你。”
马嘉祺“那我等你。”
马嘉祺说。
马嘉祺“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中午,张妈做了丰盛的午餐。饭后,马嘉祺说想画幅画。
林晚“画画?”
林晚有些惊讶。
马嘉祺“嗯,我妈妈是画家,我多少遗传了一点。”
马嘉祺让张妈拿来画具。
马嘉祺“我想画你。”
他们在花园里,林晚坐在玫瑰丛中,马嘉祺坐在轮椅上,面前支着画板。
阳光很好,玫瑰开得很盛,空气中有花香。林晚安静地坐着,看着马嘉祺专注画画的样子。
他的眉头微皱,嘴唇紧抿,眼神在画板和她之间来回移动。手中的画笔流畅地在纸上滑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时间很慢,阳光很暖,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