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的家在城东的别墅区，独栋的三层建筑，带着一个大花园。林晚站在雕花铁门前，突然感到一阵局促。
她的校服洗得发白，书包是用了三年的旧款，脚上的帆布鞋已经开胶。而眼前的这栋房子，光是一扇门的造价可能就超过她家一年的收入。
白薇薇“进去吧。”
白薇薇按了门铃。
白薇薇“别紧张，马嘉祺早就跟他父亲打过招呼了。”
来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女人，穿着整洁的制服，应该是保姆。
NPC“是林小姐吗？少爷一直在等你。”
她微笑着接过林晚的书包。
NPC“请进。”
别墅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奢华。挑高的大厅，水晶吊灯，大理石地板，墙上挂着看起来就很贵的油画。但这一切都冷冰冰的，没有人气。
NPC“少爷在二楼的书房。”
保姆说。
NPC“需要我带你上去吗？”
林晚“不用了，谢谢。”
林晚摇头，自己走上了旋转楼梯。
二楼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林晚找到书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翻书的声音。
她推开门。
马嘉祺坐在轮椅上，腿上还打着石膏，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书。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他镀上一层金色。他看起来比在医院时好了很多，脸色不再那么苍白，但眉宇间有一丝郁色。
马嘉祺“你来了。”
他抬起头，看到她时眼睛亮了一下。
马嘉祺“手怎么样？”
林晚“好多了。”
林晚走进来，环顾四周。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书架，上面摆满了书。窗边有一架天文望远镜，墙角放着吉他，书桌上散落着乐谱和图纸。
马嘉祺“坐。”
马嘉祺转动轮椅，示意她对面的沙发。
马嘉祺“张妈说你今天出院，我让她准备了房间，就在我隔壁。”
林晚在沙发上坐下，沙发柔软得像云朵。她有些不自在，这种奢侈的环境让她感到格格不入。
林晚“你父亲...不介意我住这里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
马嘉祺的表情暗了一下：
马嘉祺“他不在国内，出差去了。而且就算他在，也不会管我。”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林晚听出了一丝苦涩。系统资料上说他父母离异，父亲是工作狂，很少关心他。
林晚“你妈妈那边...”
马嘉祺“昨天去看过了。”
马嘉祺打断她，翻了一页书。
马嘉祺“还是老样子，不认识我。”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翻书的声音和窗外的鸟鸣。阳光在地板上缓慢移动，空气中有细小的尘埃在飞舞。
林晚“你在看什么书？”
林晚打破沉默。
马嘉祺把书翻过来给她看封面——《时间简史》。
林晚“霍金？”
林晚有些惊讶。
林晚“高中生看这个？”
马嘉祺“随便翻翻。”
马嘉祺说。
马嘉祺“里面有一段很有趣，说时间不是绝对的，而是相对的。在强引力场中，时间会变慢。”
他抬起头，看着林晚：
马嘉祺“我在想，如果真的有办法让时间变慢，那该多好。这样就能多陪陪想陪的人，少留一些遗憾。”
林晚的心被触动了一下。她想起自己的病，想起母亲的白发，想起那些在医院里流逝得太快的时间。
林晚“时间不会变慢。”
她轻声说。
林晚“但我们可以选择怎么用它。”
马嘉祺看着她，看了很久。阳光在他的睫毛上跳跃，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林晚读不懂的情绪。
马嘉祺“林晚晚。”
他突然说。
马嘉祺“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
林晚“什么？”
马嘉祺“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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