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木“灵、灵气是天地间一种特殊的能量！”

林小木一急，声音突然拔高，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林小木“它看不见摸不着，但修士可以感知、引导、炼化……”

磕磕绊绊，但讲下去了。

陆仁贾退到一旁，静静听着。

林小木越讲越顺。讲到“引气入体的常见错误”时，他举了自己的例子：

林小木“我当时太急了，想把所有灵气都拽进丹田，结果经脉疼了三天。后来才明白，得像接水一样，一点一点引……”

弟子们听得入神。

因为他们都经历过，或者正在经历这些困惑。

王大牛举手：

王大牛“大师兄，那如果引气的时候总走神咋办？我老想着田里的活儿……”

林小木“这个书上写了。”

林小木翻玉简：

林小木“‘注意力分散应对法’……找到了！你可以试着把灵气想象成你要浇灌的秧苗，一点一点引导，就像给每棵苗浇水……”

这个比喻特别对王大牛胃口。

他眼睛一亮，当场就闭眼试了试。

半柱香后，他睁开眼，满脸惊喜：

王大牛“好像……真的没那么容易走神了！”

第一堂课，就在这种笨拙但真诚的氛围中结束了。

结束时，陆仁贾拍了拍林小木的肩膀：

陆仁贾“讲得不错。”

就四个字。

林小木眼圈一下子红了。

他当了三年的杂役，被人呼来喝去，从来没人跟他说过“你不错”。

陆仁贾“好了，解散。各干各的活儿。赵铁柱、张二狗，带上灵泉水，下山。”

---

云舒镇，集市。

赵铁柱的摊位今天升级了。

多了张小桌，桌上摆着三个陶罐，罐子上贴着红纸：

“云舒灵泉，强身健体，一块灵石一斤。”

旁边还立了块牌子，上面是陆仁贾亲手写的宣传语：

【每日限量三十斤，先到先得】

【效果：缓解疲劳，改善睡眠，长期饮用可轻微增强体质】

【注：修士饮用无效，仅对凡人有微弱益处】

很实在，甚至有点过于实在。

但正因为实在，反而吸引人。

第一个顾客是镇上武馆的馆主，一个浑身腱子肉的壮汉。

壮汉（武馆馆主）“真有用？”

他盯着陶罐。

赵铁柱“您可以先尝。”

赵铁柱递过一小竹杯。

馆主仰头喝下，咂咂嘴：

壮汉（武馆馆主）“有点甜……没啥感觉。”

赵铁柱“得长期喝。”

赵铁柱不卑不亢：

赵铁柱“一天一斤，连续十天，您要是感觉不到精力变好，我们全额退款，立字据。”

馆主盯着他看了几秒：

壮汉（武馆馆主）“小子，有胆。先来五斤。”

第一单成了。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大多是镇上的富户，或者做体力活的中年人。

一块灵石对他们不算小钱，但如果是真的有效，也值得。

三十斤灵泉水，一个时辰卖光了。

赵铁柱收摊时，怀里揣着三十块灵石，手都在抖。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张二狗“二师兄，咱是不是要发了？”

张二狗兴奋地问。

赵铁柱“别高兴太早。”

赵铁柱还算冷静，

赵铁柱“这才第二天，而且……”

他看向街对面。

金剑门的那个执事又站在那儿，冷冷地看着他们。

这一次，他身边多了两个金剑门外门弟子，都是炼气三四层的样子。

赵铁柱“走。”

赵铁柱拉上张二狗，快步离开。

他们没有直接回山，而是绕到镇子西头，进了镇上唯一的杂货铺。

赵铁柱“掌柜的，腐灵草种子，再来十包。”

赵铁柱阔绰地说。

掌柜是个笑眯眯的老头：

掌柜（杂货铺）“小道友，你们云舒门这是真要种田啊？”

赵铁柱“试试。”

赵铁柱数出灵石。

掌柜（杂货铺）“听我一句劝。”

掌柜压低声音：

掌柜（杂货铺）“金剑门的王执事早上来过，打听你们呢。看样子，不太高兴。”

赵铁柱心里一沉：

赵铁柱“谢谢掌柜提醒。”

回山的路上，张二狗憋不住了：

张二狗“二师兄，金剑门会不会来找麻烦？”

赵铁柱“肯定会。咱们动了他们的蛋糕。”

张二狗“啥蛋糕？”

赵铁柱“就是……利益。”

赵铁柱想起陆仁贾用的词。

赵铁柱“以前云舒镇的人想修仙，只能去金剑门当杂役。现在咱们卖教材，一块灵石一本，内容比他们教的好。他们还怎么招人？”

张二狗明白了，也紧张了：

张二狗“那咋办？”

赵铁柱“宗主肯定有办法。咱们先把眼前的事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