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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藏时景的时,我心念絮语的絮

入青云:本是青灯不归客

——【脑袋寄放处】——

日头刚要爬过海平面,无归海的碧波晃着碎金般的光。

海中央的岛上,一座宽大院落藏在仙气里,像块浸了水的玉。

与院落遥遥相对的第一进门,是座立在海边的小牌楼,木头被海风蚀出细密的纹,倒透着股古朴的倔。

船刚泊在岸边,纪伯宰便先下了船,伸手牵住姜时絮。她眼上已蒙了条白丝带,柔滑的料子贴着睫毛,带来些微的痒。

一只蛾子扑棱棱飞来,落地化作个老婆婆,正是荀婆婆。她打开大门时,眼角的皱纹里藏着丝诧异,目光在姜时絮脸上打了个转,却没多问,只恭恭敬敬地请纪伯宰进门。

荀婆婆主上回来了。

姜时絮大人将我带回无归海,怎么还绑上这白丝带了?

姜时絮的声音隔着布料传出来,带着点刻意装出的茫然。

纪伯宰我喜欢。

纪伯宰的声音听着有些暧昧,脸上却一丝笑意也无。他余光扫过旁边的树丛,那里静悄悄的,仿佛什么也没有。

  下一秒,纪伯宰忽然将她打横抱起,往偏院的方向走。姜时絮愣了一下,指尖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襟——布料挺括,带着海风的凉。

  他们走后,庭院里的茜草野花中,一些看似平常的草叶忽然活了过来似的,悄悄舒展转身。那是窥草,正探头探脑地窥探着他们的去处。看来这无归海,早被外人的眼线织成了网。

  纪伯宰抱着她进了间房,光线昏昏暗暗的,空气里飘着点说不清的香,透着几分暧昧。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姜时絮落在床榻上时,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衣襟。床褥软得不像话,带着阳光晒过的暖,跟这无归海的阴冷格格不入,倒让她想起尧光山草庐里的旧棉絮。

  她能感觉到纪伯宰就站在床边,呼吸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淡淡的香。这香气本该让人放松,却让她浑身的警惕都竖了起来,像蓄势待发的剑。

姜时絮大人这是做什么?

她声音尽量平静,不让人听出一丝慌乱。

姜时絮若是怕我窥探无归海的布局,大可不必如此。小仙不过是个舞姬,识不得什么阵法机关。

纪伯宰没说话,只听见布料摩擦的轻响,像是他在解外袍的带子。

  姜时絮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不会吧?今晚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她摸了摸藏在袖口的药粉,心想实在不行,只能先放倒这小子再说。

  然而,预想中的碰触并未到来。眼上的白丝带被纪伯宰摘了去,姜时絮先闭着眼适应了一下,才缓缓睁开。光线透过窗棂的缝隙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带,像谁不小心撒了把银线。

  她眨了眨眼,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瞥见窗外闪过一抹阴影。

  纪伯宰根本没脱外袍,刚才的响动是他故意弄出来的。他坐在床边,指尖把玩着那截刚摘下的白丝带,绕来绕去,像在逗弄什么。

纪伯宰你叫姜时絮?可是真名?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试探她是不是真的叫姜时絮?姜时絮心里转着念头,脸上却扬起一抹笑。

姜时絮当然是真名。爹娘想了好久才定下的,我心藏时景的时,我心念絮语的絮。

纪伯宰指尖的白丝带停在半空,抬眼看向她,眸底闪过一丝失望,在昏暗的光线下快得像错觉。他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很淡,像海面上掠过的风。

纪伯宰心藏时景,心念絮语?倒是个雅致的名字。

纪伯宰你到花月夜前,是做什么的?

他又问,指尖继续绕着丝带。

  姜时絮指尖捻着衣角,笑意恰到好处地淡了几分,添了丝怅然。

姜时絮在花月夜前?不过是寒暑之水旁一个采药女罢了。爹娘走后,留我一人守着间破药庐,靠采些药换些银钱度日。

她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姜时絮只是去年寒潭边出了些事,药庐也毁了,实在走投无路,才想着来花月夜讨口饭吃。毕竟……我除了懂些草药,也只会跳几支粗笨的舞。

这话半真半假。采药是真,药庐是真,只是“走投无路”的缘由,被她悄悄换了内核——那些背叛与追杀,怎能轻易说与人听。

纪伯宰那你……

姜时絮大人问这么多,是怀疑我?我看是不喜欢我吧?那为何要带我回来?

姜时絮故意赌气似的往旁边一扭身子,没成想坐空了,“咚”地一声,结结实实坐在了地上。

  场面一时尴尬得能抠出座尧光山。

  纪伯宰探头看她,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姜时絮也抬头看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想当年在尧光山练剑,她能在剑锋上站稳三个时辰,如今竟会从床上坐空,还是在比自己小几岁的人面前,传出去怕是要被长庚笑掉胡子。

纪伯宰没事吧?

纪伯宰的声音里带着点憋不住的笑意。

  他伸手将姜时絮捞起来,重新放回床上。手指碰到她后背时,两人都顿了一下,又迅速移开。

  纪伯宰发现她半只发簪撞歪了,歪歪扭扭地插在发间,忍不住伸手想去扶。

  他指尖一松,白丝带落在床榻边缘,顺着柔软的锦褥滑下去,留下一道浅痕。

  姜时絮以为他要拥抱自己,心里一横,正打算伸手配合,却发现两手被他架住了,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

  纪伯宰瞥见窗外又探过来的窥草,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演戏。

纪伯宰我不喜欢别人太过主动。

他背过身去,开始慢吞吞地拆腰带,动作夸张得像戏台子上的花旦。

  姜时絮看着他的动作,愣了一下,也背过身去,假装要脱衣服,心里却在骂:臭小子装什么装?要不是看在你可能有黄粱梦的份上,姑奶奶早就给你一剑了!

  只是……七年前青云大会上,纵云剑为护她断裂后便不知所踪,如今她连把能在人前使用的武器都没有,想想就憋屈。

  姜时絮故意慢慢解着腰带,解了又系上,系上又解开,同时眼角的余光死死盯着窗外。

  青耕这只呆鸟怎么回事?不是说好安排点动静吗?再不来,她可真要穿帮了!

  最后脱到只剩水衣,实在无法再拖延,姜时絮一咬牙,狠心转过身。

  与此同时,纪伯宰也脱得只剩水衣,转过来面对着她。

  两人面面相觑,姜时絮讪讪地笑了笑,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纪伯宰扶着她的肩,慢慢低下头,眼看就要吻上来。姜时絮闭着眼,心里把纪伯宰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窗外忽然映出熊熊火光,照亮了半边天。

  两人同时向外看去,都有些懵。但很快,各自抓起衣服就往外跑——再演下去,怕是真要引火烧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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