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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时刻掉链子

一念关山:安乐芊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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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舌舔舐着木质窗棂与廊柱,发出噼啪的爆响,浓烟滚滚而起,带着布料、木头和某种更令人作呕的焦糊气味,迅速吞没了乐坊精致的亭台楼阁。娄青强指挥着手下四处泼洒火油,点燃引信,动作熟练得像在完成一项日常差事,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对他们而言,这不过是销毁“现场”、抹去痕迹的例行公事。

任如意借着烟雾与夜色的掩护,退到一处偏僻的角落。她目光迅速扫过,锁定了一个半埋在地里、用来养荷花的大水缸。缸里水已浑浊,飘着几片残破的荷叶。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呼喝,她再无犹豫,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悄无声息地滑入缸中,将头颈完全埋入冰凉的水下,只借着一根空心的芦苇杆微不可察地换气。

水面上的荷叶因她的进入而晃动,渐渐平静,只留下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一个六道堂缇骑提着刀,骂骂咧咧地检查着这片区域,目光扫过水缸时,顿了一下。缸沿的水痕有点新鲜,水面上的荷叶分布也似乎……不太自然?他眯起眼,放轻脚步靠近,左手按着剑鞘,右手缓缓拔出了佩剑。火光的影子在剑身上跳动。他走到缸边,屏息凝神,猛地将长剑朝着水中大概的位置狠刺下去!

“噗嗤。”剑身入水的声音沉闷。

缇骑手腕用力,将剑抽回,带起一串水珠。他正想凑近看看剑尖是否有血迹,或者水下是否有异动——

“哗啦——!!!”

平静的水面猛然炸开!大片水花劈头盖脸朝他泼来,瞬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下意识后退两步,抬手去挡眼睛。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刹那,一道暗红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缸中跃出,带起更大的水幕!任如意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颊,眼神却锐利如刀,没有半分迟疑。她身在半空,手腕一抖,两点寒星已激射而出,直取那缇骑的咽喉!

“呃!”缇骑只觉喉间一凉,紧接着是尖锐的刺痛。他惊恐地捂住脖子,指缝间已有温热的液体涌出。

任如意落地时一个轻巧的翻滚,卸去力道,同时已从靴筒中抽出一把尺余长的窄刃短刀。刀身泛着乌光,显然淬过毒。她根本不看那缇骑的伤势,脚步一错便已欺近,短刀在她指间灵活地旋转两圈,划出一道冷弧,“唰”地砍向对方持剑的手腕!

缇骑虽喉部受伤,但求生本能让他挥剑格挡。任如意仿佛预判了他的动作,刀锋与剑身一触即分,她纤腰一拧,人已如游鱼般滑到他身侧,短刀反握,狠狠扎向其后腰!

“噗!”刀尖入肉。

缇骑痛吼一声,回身横斩。任如意矮身躲过,剑风扫落她几缕湿发。她顺势贴近,左手拽住对方因疼痛而松开的衣袖,猛地将他拉向自己,右手短刀如同毒蛇吐信,精准地刺入其心口偏左的位置——并非立刻毙命,却能最大程度瓦解其行动力。

“啊——!”缇骑惨叫。

任如意面无表情,抬脚踹在他膝盖弯处。缇骑吃痛,单膝跪地。任如意手腕一拧,短刀拔出,带出一蓬血花,随即又闪电般从他腋下穿过,再次刺入后背!

整个动作快、准、狠,没有一丝多余,完全是朱衣卫暗杀术的风格——以最快速度,造成最大伤害,彻底解除威胁。

“手脚都麻利点!烧干净!”

“这边!快!”

远处,六道堂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纵火上,燃烧的爆裂声和呼喝声掩盖了这边短暂而激烈的搏杀。

任如意喘息微促,但眼神依旧冷冽。她短刀一挥,划开了缇骑另一只还想抓向她的手腕,随即用力一推一掀,将重伤的对手甩飞出去。

那缇骑在空中徒劳地挣扎了一下,重重摔落在地。

任如意脚下发力,疾冲上前,左臂前伸保持平衡,右臂高举,短刀在火光映照下划过一道死亡弧线,在那缇骑试图爬起的瞬间,狠狠刺入了他的后颈!

一切声响戛然而止。

任如意单膝压住尸体,迅速拔出短刀,在对方衣袍上蹭了蹭血迹。直到这时,她才感觉到左肩传来一阵迟来的、带着麻痒的刺痛。低头一看,肩头衣物被划破一道口子,伤口不算深,但流出的血颜色暗沉发黑,边缘皮肤微微发青。

中毒了。她心中一沉。定是那缇骑剑上淬了毒,搏杀时被不小心划到了。

她摸出怀里的小瓷瓶,倒出一颗药丸塞进嘴里,但有个副作用:内力全失。

药丸咽下去,一股清凉从喉咙蔓延开,肩上的疼痛减轻了些,但身体更软了,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她靠着墙,闭上眼睛缓了缓。

脑子里却在想

阿屿呢?

刚才动手之前,她让任安乐在外面等着,别进来。那丫头懒,肯定乐得清闲,这会儿说不定在哪个屋顶上喝酒看戏呢。

可任如意没叫她。

不是不想,是不敢。

玲珑死了,吊在房梁上,浑身是血。乐坊四十七条人命,堆在后院,像堆垃圾。

任如意见过很多死人,杀过很多人,但那些都是敌人,是任务目标。可玲珑不一样,乐坊那些人也不一样——他们只是普通人,只是想活着。

她不想让任安乐看见这些。

阿屿才十六岁,虽然总装出一副老成的样子,但任如意知道,她心里还住着个孩子。

所以任如意让她在外面等着,离这些肮脏事远一点。

能远一点,是一点。

刚才动手之前,她让任安乐在外面等着,别进来。那丫头懒,肯定乐得清闲,这会儿说不定在哪个屋顶上喝酒看戏呢。

任安乐虽然懒,但身手好,用毒更是一绝。有她在,刚才那个缇骑根本近不了身。

可任如意没叫她。

不是不想,是不敢。

玲珑死了,吊在房梁上,浑身是血。乐坊四十七条人命,堆在后院,像堆垃圾。

任如意见过很多死人,杀过很多人,但那些都是敌人,是任务目标。可玲珑不一样,乐坊那些人也不一样——他们只是普通人,只是想活着。

她不想让任安乐看见这些。

阿屿才十六岁,虽然总装出一副老成的样子,但任如意知道,她心里还住着个孩子。任安乐

所以任如意让她在外面等着,离这些肮脏事远一点。

能远一点,是一点。

阿屿呢?

刚才动手之前,她让任安乐在外面等着,别进来。那丫头懒,肯定乐得清闲,这会儿说不定在哪个屋顶上喝酒看戏呢。

想到任安乐,任如意嘴角扯了扯,想笑,又笑不出来。

要是那丫头在,她可能不会受伤。

任安乐虽然懒,但身手好,用毒更是一绝。有她在,刚才那个缇骑根本近不了身。

可任如意没叫她。

不是不想,是不敢。

玲珑死了,吊在房梁上,浑身是血。乐坊四十七条人命,堆在后院,像堆垃圾。

任如意见过很多死人,杀过很多人,但那些都是敌人,是任务目标。可玲珑不一样,乐坊那些人也不一样——他们只是普通人,只是想活着。

她不想让任安乐看见这些。

阿屿才十六岁,虽然总装出一副老成的样子,但任如意知道,她心里还住着个孩子。任安乐有时候

所以任如意让她在外面等着,离这些肮脏事远一点。

能远一点,是一点。

要是那丫头在,她可能不会受伤。

任安乐虽然懒,但身手好,用毒更是一绝。有她在,刚才那个缇骑根本近不了身。

可任如意没叫她。

不是不想,是不敢。

任安乐确实在外面。

她坐在乐坊对面那棵老槐树的树杈上,一条腿垂下来晃啊晃,手里拎着个小酒壶,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她在看乐坊里的火,也在看乐坊里的人。

看娄青强指挥手下放火,看赵季站在远处背着手,看那些缇骑跑来跑去。

也看任如意。

从任如意躲进水缸,到那个缇骑靠近,再到任如意杀人、拖尸、躲进角落——她都看见了。

看得清清楚楚。

她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不能动。

任如意让她在外面等着,她就得等着。这是她们之间的默契,任如意办事的时候,她从不插手,除非任如意叫她。

可这次,她有点后悔了。

后悔没跟进去。

要是她跟进去,如意姐就不会受伤。

她仰头灌了口酒,酒很烈,辣得她喉咙发疼。

树底下传来脚步声,是娄青强带着人撤了。火放得差不多了,乐坊烧成了个空架子,噼里啪啦往下掉木头。

赵季站在乐坊正门外,看着冲天而起的火光将这片曾经的温柔乡彻底吞噬,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志得意满地挥手:“走吧,回去向章相交差!”

大队人马呼啦啦撤离,马蹄声渐远。

任如意捂着左肩,从一处燃烧的断墙后闪出,迅速隐入更深的黑暗巷弄。毒性的麻痹感和失血带来的虚弱开始显现,她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也失去了血色,脚步虽竭力保持平稳,却已不如往常轻捷。

几乎在她感觉支撑不住的瞬间,一道白色的影子如同月光凝聚,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她身侧,带着一丝极淡的酒香。

任安乐“如意姐,你的伤……”

任安乐的声音透过珠帘传来,比平时少了些慵懒,多了分不易察觉的紧绷。她目光落在任如意肩头暗色的血迹上,斗笠微微转向火场方向,又转回来,珠帘碰撞发出细微清响,像是在无声地责问自己。

任如意摇摇头,想说什么,却一阵眩晕袭来,身形晃了晃。

任安乐立刻伸手扶住她,指尖触碰到她湿冷的手臂,心里那点懊恼更重了。真是……她明明可以做得更好。

任安乐“先离开这里。”

任如意“等等。”

任安乐“怎么?”

任如意“玲珑……”

任如意“我想带她走。”

任安乐皱眉

任安乐“尸体?”

任如意“嗯。”

任安乐“带不走,火太大,人太多了。”

任如意“我想试试。”

任安乐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任安乐“你在这儿等着,我去。”

任如意“你——”

任安乐“我轻功比你好,而且我没受伤。”

任如意想拦,但没拦住。她看着任安乐白色的身影消失在火光里,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火很大,浓烟滚滚,木头烧得噼啪响。

任如意等在外面,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冲进去的时候,任安乐出来了,抱着玲珑的尸体。

她身上那件白衣被熏黑了几块,脸上也沾了灰,但人没事。玲珑被她抱在怀里,软软的,像没骨头似的。

任安乐“走吧。”

任如意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谢谢,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

她们在城外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把玲珑埋了。

任如意用短刀挖了一个浅浅的土坑,将玲珑的遗体轻轻放入,覆上黄土,没有立碑,只在坟前插了一根随手折下的树枝。她站在坟前,沉默良久。夜风吹动她半干的头发和染血的衣襟。

玲珑与她,其实谈不上多深的交情。在朱衣卫那些年,白雀们互相提防、彼此利用才是常态。但玲珑确实曾对她释放过些许真诚的善意,在那些冰冷残酷的日子里,那一点点温暖显得格外珍贵。更重要的是,玲珑是因她今日的约见而返回乐坊,才遭此横祸。这份因果,她任如意背了。

任如意站在坟前,站了很久。

任安乐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手里拿着酒壶,小口小口地喝着。

任如意“走吧。”

任安乐一直安静地站在几步之外,抱着手臂,珠帘后的目光落在任如意挺直却微颤的背上,又移到那小小土包上,什么都没说。见她转身,才默默跟上。

两人寻了一处不起眼的小客栈,要了一间偏僻的上房。任如意让小二送一壶最烈的烧刀子上来,便关紧了房门。

房间狭小,只一床一桌一凳。油灯如豆。

任安乐让小二送了热水和干净衣服进来,然后关上门,开始给任如意换药。

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但周围肿得厉害,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任安乐皱着眉,又倒了点药粉上去

任安乐“剑上淬的是‘腐筋散’,不算顶级剧毒,但会麻痹经络,拖延伤口愈合,时间久了会侵蚀筋骨。”

任安乐“你运气不错,不是见血封喉的那种。”

她嘴上说着“运气不错”,眼神却冷得很。若不是她在,这“运气不错”的毒,也可能因为延误要了任如意的命。

她转身,从自己那个看起来不大的随身包袱里,实际却是个利用机关术扩容的“百宝囊”中,掏出几个小瓷瓶和干净的布条。先是用一种清澈刺鼻的药水仔细清洗伤口,药水触及皮肉,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任如意身体一颤,牙关紧咬,没哼一声。清洗后,撒上淡黄色的药粉,再用布条层层包扎,手法熟练利落。

任安乐“这毒挺厉害的,要不是有万毒解,你现在已经死了。”

任如意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任如意“我知道。”

任安乐“知道还往里冲?”

任安乐声音冷了下来

任安乐“你以为你是铁打的?”

任如意没说话。

任安乐手上动作重了点,任如意疼得吸了口冷气。

任安乐“疼?疼就对了,长点记性。”

任如意“阿屿……”

任安乐“别叫我,我生气呢。”

任如意“你生什么气?”

任安乐看着她,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愧疚、气恼、心疼……种种情绪翻腾。她气自己当时不在近前,更气任如意总是这样不顾惜自身!万毒解啊!没了内力,在这危机四伏的梧都,等于老虎拔了牙!就算任如意刺杀技巧再高,没了内力支撑,许多精妙身法和需要内劲的杀招都会大打折扣,风险倍增。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接下来至少一天一夜,她任大小姐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心安理得地躲在后面偷懒看戏了!她得支棱起来,至少得保证这个没了爪牙还受伤的“姐姐”别再出事!

这认知让任安乐有种想捶墙的冲动。真是……麻烦死了!可这麻烦,是她自己疏忽引来的。

任安乐“气你不叫我,气你受伤,气你吃万毒解,气你……”

她顿了顿,没说完。

气你不珍惜自己。

这话她没说出口,但任如意听懂了。

任如意“下次叫你,下次一定叫你。”

任安乐“还有下次?再有下次,我就……”

任如意“你就怎样?”

任安乐“我就……”

任安乐卡壳了,想了半天,憋出一句

任安乐“我就不理你了!”

任如意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热。

她伸手,揉了揉任安乐的头发

任如意“好,不理我。”

任安乐“别动,上药呢。”

她憋着气,从包袱里又拿出一套干净的衣裙,扔给任如意。衣裙是极浅的粉,近乎白,但细看有隐隐的梅花暗纹,料子柔软。

任安乐“换上。”

她硬邦邦地说。

任如意没说什么,默默换下血污的衣裳。浅粉的衣裙穿在她身上,冲淡了那股凛冽的杀气,显出一种罕见的柔婉,却也衬得她脸色更加苍白虚弱。

换好衣服,任如意坐到桌边,拔下头上的素银簪子。她将换下来的那件染血的外衣摊在桌上,双手用力挤压,让尚未完全干涸的血迹渗出。然后,她用簪子尖沾着那暗红的血,在衣服内衬干净的布面上,一笔一划,写下一个又一个名字

赵季。

娄青强。

越先生。

玉郎。

字迹不大,却力透布背,带着一股森然的恨意。每一个名字,都代表一条必须偿还的血债,尤其是玲珑的血债。虽然理智告诉她,身为白雀,踏入这条路便生死由命,但情感上,她无法将玲珑的死仅仅归咎于命运。这些直接或间接的凶手,她记下了。

任安乐在一旁抱着手臂看着,没说话。她理解这种心情,但理智告诉她,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命和撤离。等任如意写完,将布条仔细折好收起,任安乐才开口道

任安乐“此地不宜久留。六道堂发现尸体数目不对,很快会全城搜捕。你现在的状态,走城门是找死。”

任如意“我知道。”

任如意扶着桌子站起来,虽然虚弱,眼神却已恢复了些许锐利

任如意“先离开客栈,找个地方躲过今晚的风头。梧都我熟,有几处……”

她话没说完,客栈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和沉重的脚步声,间杂着官差的喝问和掌柜战战兢兢的回答。

任安乐“这么快?!”

任安乐眼神一凛,侧耳倾听

任安乐“是官差,在查问住客,好像还有六道堂的人配合……冲我们来的?”

任如意“走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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