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函瑞“走。”
纪年立刻站起身跟着张函瑞往看台下跑，风灌进领口，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顺着风传来的还有远处曹志强色厉内茬的辩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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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源气势汹汹几步就冲到曹志远面前，揪起他的衣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怒气.
张桂源“你他妈故意的。”
曹志远也被他吓了一跳，显然是没想到一个小新生还有人给出头，眼神心虚的躲闪了一下，却还是强壮镇定的反驳.
曹志远“我就是抢球没站稳，关我什么事？”
曹志远“你干嘛？还要打人是不是？”
张桂源“你觉得我不敢？”
话音未落，他的拳头已经攥紧，眼看就要挥向曹志远的脸.
身后一只苍白的，骨节分明的手及时出现，稳稳的扣住了张桂源的手腕，阻止了张桂源要挥出的拳头.
他回头，见身后的杨博文轻轻摇头，提示到.
杨博文“别动手，人太多。”
一旁的王橹杰已经蹲下身扶起那个小学弟，他伤的很重，血珠正顺着伤口往下渗，他抬头看向曹志远，忍不住嘲讽.
王橹杰“没站稳？”
王橹杰“大家都不是瞎子。”
曹志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见王橹杰帮腔，立刻扯着嗓子喊.
曹志远“班长，你帮着外人说话啊。”
曹志远“这不地道吧。”
他梗着脖子，像是要把自己的辩解硬塞进每个人耳朵里，末了还恶狠狠地补了一句.
曹志远“说我是故意的，谁能证明？”
张桂源“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的拳头又攥紧了，指节泛白，要不是杨博文还按着他的肩膀，他的拳头此刻绝对已经砸到曹志远脸上了.
张函瑞和纪年终于挤开人群钻了进来，纪年第一眼就看到了王橹杰架着的那个小学弟，近距离看下来血肉模糊的伤口更有冲击力，看的她忍不住闭了闭眼.
纪年“大家都能证明。”
纪年“看台上看的清清楚楚。”
纪年“你就是伸腿拌他了。”
曹志见是这个刚转来没多久的转校生，还天天跟张函瑞他们混在一起，更不把他们当回事了，语气满是轻蔑.
曹志远“你又从哪冒出来的？”
曹志远“有你什么事？证据呢？”
纪年盯着他这幅嘴脸，没忍住笑了两声，缓缓开口.
纪年“你之前那么关注瑞瑞。”
纪年“该知道瑞瑞喜欢拍照吧？”
曹志远本还嚣张的语气瞬间哽住，慌乱的转头看向张函瑞，只见张函瑞抱着胳膊站在一旁，见他望过来，满脸笑容的扬了扬手里的手机.
张函瑞“不巧哦。”
曹志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指着他们，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曹志远“你们......！”
曹志远“你们怎么都帮着外人说话！”
他的声音里满是气急败坏，却再没了刚才的底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周围的同学投来鄙夷的目光.
纪年懒得再看他这幅恶心人的样子，反正还有杨博文他们处理后续，她拨开人群，快步走向正架着小学弟的王橹杰身边.
少年的伤口还暴露在空气中，血珠混着尘土在伤口上凝结，看的她心里一紧.
纪年“能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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