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暗河传  少年白马醉春风     

柳挽姝

少白: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一对

林知行每日清晨为她施针——七十二金针在他指尖如蝶穿花,回春三十六针臻至化境,几乎感觉不到疼。

午后为她换药浴的方子,药香从窗缝里漫出来,漫过整个小院。

夜里他有时坐在廊下吹笛,笛声清越,引着山谷间的灵气替她温养经脉。

他做这一切都妥帖得很,和柳挽姝没有更多交谈。

柳挽姝渐渐发现,这人嘴上总是不咸不淡,行事却周到得过分——药膳里多放了一味她喜欢的茯苓,表面上待她亲和。

可她也隐隐觉得,他的周到像是练过的,对谁都这样,温温的,淡淡的,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却也探不到半分真心。

有一日换药时,林知行开口:

林知行
林知行

“你师姐说你死心眼。我看你不止死心眼,还嘴硬。药苦成那样,眉头都不皱一下。”

柳挽姝

“严师叔罚我惯了。”

柳挽姝
柳挽姝

柳挽姝垂下眼,“我习惯疼了。不疼……反而会害怕。”

柳挽姝

林知行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瞬,又继续。

那一瞬里,他淡色的眸子里似乎漾过什么,像薄霜滤过的潭水底下,极深处翻起的一粒细砂,随即又沉了下去。

林知行
林知行

“那往后少疼些。”

林知行
林知行

林知行淡淡道,“万花谷的药,还是能做到让人不疼的。”

柳挽姝微微一怔,没有接话。

夜里,她常常握着雪魄剑坐在窗前。

剑身映出她的脸,冷艳苍白。

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是否安好,是否也在等一个重逢,会不会……来找她。

…………

万花谷下了一场雨。

细细密密的,将整座山谷笼在一片朦胧的雾里。守正堂的弟子照例在谷口轮值,发现针法不知何时进了一个人。

那人撑着一柄油纸伞,衣裳被雨水洇出深色的水痕。

他站得很直,伞沿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的下颌。

他站了很久。

久到守正堂的弟子们开始互相使眼色,有人已经悄悄把手按在了百花瘴雷的机簧上。

“来者何人?”守正堂的弟子扬声问道。

那人没有立刻答话。他抬起伞沿,露出一双乌沉沉的眼眸。

那双眼没什么生气,落入阴影里,却独有一种沉郁倦怠的美感,令人想起古书里写的病梅、浅塘边疏影横斜的模样。

他开口,声音沙哑而克制:

“无剑城卓月安,求见万花谷谷主。”

顿了顿,他握伞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又补了一句:

“只为——求见故人。”

守正堂的弟子面面相觑。

无剑城。

这三个字在江湖上已经十年没有被人提起了。十年前无剑城灭门,满城上下无一幸免,这件事天下皆知。

如今有人自称无剑城卓月安——无剑城少城主,难不成是为了柳姑娘来的?

守正堂弟子交换眼神决定先稳住他,由少谷主决策,消息报入谷中,最终传到林知行耳里时,他正坐在百草轩正堂里配药。

林知行
林知行

“无剑城卓月安?”林知行放下药杵,指尖轻轻叩着案沿。

来报信的弟子压低了声音:“守正堂的石师兄说,那人他见过是暗河的执伞鬼。”

林知行没有立刻答话。

暗河,江湖上最神秘也最危险的杀手组织。

若来人是暗河中人,万花谷按规矩是不该放他进来的——万花谷是中立势力,从不掺和江湖恩怨,暗河之人来访,于情于理都该拒之门外。

可那人说的是无剑城卓月安。

而若来者真的是暗河执伞鬼,他的身份是真的无剑城遗孤。

林知行放下药杵,起身:

林知行
林知行

“我去看看。”

他行至山门时,雨还在下。

那人一动不动,像一尊淋了雨的雕像。

林知行在阵法中心站定,隔着雨幕与那人遥遥相望。

那人身上有伤——左肋一道旧伤,肩胛处一道新伤,血色渗过玄色劲装,早已干涸发黑。

他内力深厚,却带着一种极重的、仿佛经年累月压在心口的沉郁。最令林知行在意的是他的眼神:那双眼沉沉的,像压着千钧重量,可在那千钧之下,分明有什么东西在隐隐地烧着——灼热,克制,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小心翼翼。

林知行
林知行

“卓公子?”

林知行
林知行

林知行开口,声音温和,“你从何处来?”

苏暮雨
苏暮雨

“暗河。”

苏暮雨
苏暮雨

苏暮雨答得坦然,没有隐瞒,“我如今,是暗河的傀。”

傀。

暗河十二肖之主,大家长直属的影子。这个身份比寻常杀手更见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