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鸢踏出龙王寝殿的朱红殿门后没走几步就与迎面而来的羌舞撞了个正着。
羗舞“阿鸢,怎么样?叔父那边可有线索?”
羌舞焦急问道。
祁鸢摇摇头,他很疑惑祁沧为何会对长禾这般敏感?这种感觉就像是守住了很久的秘密就快要被发现了一样。
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对羌舞问道:
祁鸢“小舞,你可知长禾与龙族是和关系?他即是龙族之人为何我却来没有听说过?”
祁鸢这一问来得突然,让羌舞猝不及防,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他只得怔怔地看着他,双脚像灌了铅似的,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祁鸢“小舞?小舞……”
看出羌舞状态不对,眼神发愣似是没回神祁鸢便放缓了声调,耐着性子重复喊了喊她的名字。
羌舞这才回过神来,随后避开了身子回答道:
羗舞“长禾的身份我确实不清楚,不过我第一次遇见他时他正被紫衣、赤蛇二人追杀!这二人正是那晚对百里屠苏他们下手的人。既然他们二人出现在龙宫那就说明长禾肯定也在!”
羌舞的话语落下,字字铿锵,每一句都透着一股掷地有声的力量。
祁鸢“可你从未告诉过我,长禾的容貌与我生的几乎一模一样?”
羗舞“阿鸢,你听我说。我也曾疑惑过,可长禾对此事一向是闭口不谈,我知道他的身份一定不简单,可我………”
祁鸢早将羌舞欲言又止的神色看在眼里,不等她把话说完,便抢先一步开口道:
祁鸢“所以你便将此事满了下来,为了替他疗伤你还不惜动用自身精气?”
羗舞“你…你都知道了?”
震惊像潮水般漫过羌舞的脸,她下意识猛地抬眼望向祁鸢,心底那点藏不住的心虚此刻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羗舞“你是从什么时候知晓的?”
祁鸢笑了笑,那笑容像是释怀又像是对羌舞这种不爱惜自己身子的心疼。早在凤族时自己便察觉了不对,不过当时羌舞情况紧急自己也没太在意。后来回到龙宫无意中听到他们的谈话后边一直在派人在暗中调查,本来刚刚的那番话自己还不确定,可羌舞这反应却是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祁鸢“小舞,这不重要。”
祁鸢声音沉了沉,语气里多久几分凝重。
祁鸢“方才在父王寝殿,有一名侍从让我莫名觉得眼熟。此刻细想,他的背影竟和那晚持骨笛的男子颇为相似。如今龙宫可信之人不多,要查他的来历,只能靠你了。”
羌舞听后想也没想直接应了下来。
羗舞“好,那晴雪那边……”
祁鸢“我会通知他们。”
羗舞“行,那我先走了。”
祁鸢“去吧。”
祁鸢声音放柔了些,眼底藏着几分叮嘱。
祁鸢“若途中遇上什么意外,记得立刻用千里传音告知我。”
羌舞点点头随后便离开了。
深夜里,龙宫一处废弃宅院中静得瘆人。几只乌鸦敛着黑羽蹲在朽坏的屋顶发出“枝丫——枝丫——”的叫声,这叫声刺破寂静,反倒让这满院的断壁残垣更显荒凉。